王海川點菜的時候還在想一會可以和兩個美女在房間里面好好的樂呵樂呵,尤其是東方若,兩個人這么多次了,是不是應(yīng)該把最后一步跨出去,想想王海川都有些激動,可是沒想到被這個王八蛋破壞了氣氛。
王海川……王海川是誰!
周圍幾個公子哥也聽了感覺到陌生。
畢竟王海川不是什么很大的名人,他的名氣還沒有大到讓全國都關(guān)注。
“對啊,我好想不是明星,不出名,你們都不認(rèn)識我……沒關(guān)系,今天開始你們就知道我這個人了,今天我是沒心情了,明天,明天一早,讓你老子準(zhǔn)備兩個億,我可以幫你治一下?!蓖鹾4ㄅ匀魺o人的夸夸其談,聽得其他的公子哥目瞪口呆。
“你腦子有病吧,想錢想瘋了吧!”一邊一個肥頭大耳的叫了出來,“兩個億,你以為你家里開印鈔廠的?。 ?br/>
“哦,斌少,看來你這位朋友不想要我治你,那你就請自便吧,我們還要吃飯!”
斌少盡管對王海川很不爽,想要上去打他,但是這個時候卻也是目光之中露出了一絲狠色,這是針對哪個肥頭大耳的家伙的。
“斌少,你不要看我啊,兩個億,隨便拿得出嗎?”這個豬一樣的男子叫著,“再說了,這個人在這里,害得你這樣子,難道還能夠逃得出首都嗎,他們這是找死,什么渾身是毒,我看恐怕是不知道做了什么手腳,趁機想要敲詐才是真的!”
王海川拍拍手:“你這個人說話有見地,我就是想要敲詐,怎么啦……”
額……幾個人無語了,敲詐說得這么直接,有些沒腦子了,在這個地方,你一個外地人,得罪得起誰?
幾個人笑了起來,正要大聲羞辱王海川呢,一邊大門口的經(jīng)理,保安全都圍了過來,生怕出現(xiàn)大事情,要知道在這塊地方,誰出了事情都擔(dān)當(dāng)不起,這酒店招待的外國友人,貴賓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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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酒店外面很快來了一輛軍車,車子上面很快跑下來一個上校,直接走了進來。
這邊那個肥豬一樣的又開始了表演:“告訴你,這里是首都,不是你一個外地來的鄉(xiāng)巴佬可以混的,敢動斌少的注意,還想要敲詐,我告訴你今天晚上今天你朱爺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這家伙還真的姓朱……王海川聽了心里面感覺到這世界真奇妙啊。
可是那廝手里面的手機已經(jīng)拿了起來,電話打出去嘴里面好像是在表明身份,一陣吩咐著,然后掛了電話,很是不屑的看了看王海川,那個嘚瑟的樣子,就差點翹著嘴巴,四十五的角仰望天空,然后一只腳在那里顛著了。
“王醫(yī)生……”
一個聲音打破了一群人的圍觀和勸解,這是那個上校。
王海川愣了下,這里有人認(rèn)識自己,這么快就有人知道自己到了首都,看來……這個人能量不小?。?br/>
“你是……”
上校道:“您好王醫(yī)生,我叫羅成飛,奉命前來接您!”
“你搞笑吧,奉命前來接我,可是我沒有要去哪里啊,我還在等著上菜吃飯呢,你看看我這一天趕路,飯都沒吃的上呢,一到這里就來了這一群神經(jīng)病,哦……這個肥豬一樣的男子,剛才已經(jīng)打了電話叫了警察來抓我,我還等著上警察局呢,你的事情我實在是沒工夫!”
羅成飛看著王海川,又看了看周圍幾個人。
那個斌少都快要躺到地上面去,還在用手抓癢,那個豬一樣的男子斜著眼睛看著上校:“區(qū)區(qū)一個上校,我勸你少管閑事,這個鄉(xiāng)巴佬……”
“閉嘴!”上校羅成飛冷眼看了一眼這個人,“你是誰!”
身上一股子殺氣出來,顯露他不是普通人物,這個胖子居然嚇了一跳,在羅成飛的目光之中顫抖了下,但是肥胖的身軀看起來卻好像搖了一下,嘴上還強硬到:“我家老頭子是朱云,認(rèn)識吧,聽說過吧,你能夠拿我怎么樣!”
“白癡!”羅成飛看著幾個人:“把你們家里面最大的背景說一下,我也想要看看是什么強大的人物!”
幾個人一個個說著,最后輪到斌少了,他卻忙著抓癢。
“到你了,像個懶懶蟲一樣在地上做什么!”
斌少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我老爸叫蕭成,聽說過沒有!”
羅成飛點了點頭,看看王海川:“王醫(yī)生,是不是這幾個人惹了你們……您可以把事情和我說一下,我保證馬上處理!”
王海川看著這么熱情的上校,也不推辭:“都說紅顏禍水,這些流氓,居然想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對我這兩個朋友意圖不軌,結(jié)果我這個朋友身上從小有種怪病,確切的說是身上有毒,自己倒是沒事,但是碰她的人都會變成這個樣子!”
王海川指了指斌少:“如果不是斌少跑得快,忍受不住前先一步碰了我朋友,恐怕后面的幾個人也是一樣的下場啊!”
羅成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