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傅祎浩火大地又將燈打開,他就是要盯著她看了,瞧她能怎樣!
孟思玥一看臥室登時燈火通明,又羞又惱地迅速伸指,忙將燈光關掉。
還沒等孟思玥的手指離開,傅祎浩的手指又伸了過去。一時間,倆人的手指來來回回頻頻繁繁地搶占著臺燈的按鈕。燈光鬼魅般地在臥室里忽明忽暗,忽隱忽現(xiàn)良久間不可停止。
傅祎浩氣火火地,抓住孟思玥的兩條手腕,將它們禁錮在她的頭頂,騰出一條手臂,正想再次打開燈光。孟思玥卻抬頭狠狠咬住傅祎浩的肌胸。
傅祎浩痛的趕快收回了手臂,邊哇哇『亂』叫,邊惱火地緊錮她的下頦,孟思玥張著大大的嘴,卻著急得合攏不上。
“你混蛋快放開!”孟思玥不停的叫罵,聲音卻發(fā)不清楚。
傅祎浩呵呵笑了幾聲,報復『性』地將長舌探入,狠狠地將她的舌吸入,然后用牙齒咬住。孟思玥忽覺舌根處火辣辣地疼痛,不由地費力掙扎,但手腳都被他禁錮著,動彈不了。想罵他,嘴巴還被他捏著,簡直氣得想要將他碎尸萬段。
孟思玥疼得眼內(nèi)擠出了幾點眼淚,原本是愛意纏綿歡愛溫存的一幕,這會卻恨得咬牙切齒,熱淚狂流?!皢鑶鑶琛钡匦÷曔煲饋怼?br/>
傅祎浩看她突然流下了淚,還哽噎著小聲哭泣。這才知道自己一時惱火,手勁用的過了火。趕忙放開自己的手掌。心疼地又趕快小聲陪著不是,“對不起啊老婆,我剛才一時失手,別哭了,哭的我心里發(fā)『毛』呢!”他邊說邊伸手去幫她擦淚。心里懊惱后悔之極。
孟思玥的手掌一活動,第一反應就是惡狠狠地朝著他甩來一巴掌。
傅祎浩一反常態(tài)地任憑她又打又罵,就是抱著她不肯撒手。
“孟思玥!你有完沒完了,打都打了,罵都罵了,你還不解氣啊,我都向你道歉了,以后再也不會了,你要關燈那就關好了!我不會再跟你斗了”傅祎浩承認,他又敗給了她。
倆人正鬧得不可開膠,一陣輕柔婉約的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飄然想起。
孟思玥怒道:“去接電話,是你的手機音樂在響!”傅祎浩怕她起身跑走,一條手臂緊摟著她,一條手臂探到床底,從一堆『亂』衣『亂』褲中翻出手機,拿了上來。
正待打開手機,孟思玥一把從他手中奪過,看了一眼,狠狠按下接聽鍵。她不可擬制自己那顆好奇的心,想聽聽半夜三更那些花癡女要找自己老公干嗎!
孟思玥將手機捏得緊緊,沒有給他。她還要聽聽,他到底還有多少風流韻事是她所不知道的。
傅祎浩知她生了氣,忙對著話機,不耐煩地冷冷說道:“我已經(jīng)累了,不想出去了,有什么事情,還是明天再說吧!”說完,迅速將手機關掉,扔到一邊的床上。
傅祎浩低咒了一聲,真不明白這女人發(fā)什么神經(jīng),竟然深更半夜想起了以前的事,還拿著電話說了一通曖昧的話。這不是要把他往火坑里推嗎,可惡
傅祎浩轉身,又想摟著老婆繼續(xù)剛才的事情,卻被身邊的女人惡狠狠地推了一把。
孟思玥火大的跳下床,抓起旁邊的衣服就朝臥室門口跑去。
傅祎浩驚慌的也趕快從床上跳下來,一下拽住她的手臂,急問:“老婆,你要去哪里啊?這門都已經(jīng)被你上了鎖,你還走得了嗎!還是回床上乖乖地睡覺,好嗎?”說著,就想抱起她的身體。
孟思玥迅速打掉他的一雙大掌,如瘋狂的小獅子般,怒吼道:“傅祎浩!你最好別碰我!我惡心的都想要吐了呢!這電話竟然都打都到家里了,惡心死了!”
“老婆,你原諒我以前的所作所為吧!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從跟你結婚后,我真的再也沒有做過那種輕佻事情。我可以向天發(fā)誓,你要相信我??!要不,你打我好了”傅祎浩吻了她一下,又續(xù)道:“你不想開燈,那就不開燈了嗎,干嗎生這么大氣呀”
良久后,孟思玥嬌喘噓噓地被傅祎浩抱在懷中,如小綿羊般緊緊貼在他的胸口,柔聲命令:“浩!我不喜歡看到你和別的女生交往。從今天開始,不許與任何女生說話!還有,長得漂亮點的女生,你也不許看!知道了沒有,否則,我不許你上床”
“老婆,你不會是在吃醋吧?是不是愛上我了?”
孟思玥趕快伸手將他推開,嬌嗔道:“傅祎浩!我有孩子呢,你有完沒完了?不為我也要為孩子著想吧!”
為了防止他再次侵犯她,孟思玥又拉來一個枕頭,將它橫在床上,訓道:“你看到了沒有,各回各的地盤,不許越界!”
傅祎浩被她一系列的舉止,弄得敞胸“哈哈哈”大笑。心想,還真是個傻的冒泡的女人,就這一個區(qū)區(qū)枕頭,還想攔住他的去路。要不是看在她有孕在身,怕驚動了孩子。不然,他怎么會乖乖聽話,還不早就開始為所欲為了。
孟思玥躺在自己的地盤上,不再理睬他。
傅祎浩也乖乖躺回自己的地盤,但心里確實空虛的不是滋味,翻來覆去的,最終還是越界了。甩過橫在床上的枕頭,將雙臂又一次環(huán)上了孟思玥的身體。
孟思玥偷笑了一聲,沒有言語。更何況不被他擁著,還真是睡不著耶!折騰了半個夜晚,她想睡覺,但胃里卻又一陣陣地翻騰惡心,她只好捂著嘴巴,輕輕地干嘔著。
傅祎浩看她那難受模樣,關心地問:“怎么了,又惡心了?那怎么辦啊!想喝水,還是想吃東西???”
孟思玥看看窗外的夜『色』,喃喃道:“浩!我突然想吃烤紅薯,你說怪不怪啊,以前我不怎么喜歡吃的,可現(xiàn)在卻特別想吃,連我也不知為什么?”
傅祎浩好笑道:“不是你想吃,是孩子想吃呢!大街上到處都有賣的,你等著,我一會就會給你買回來。
“算了吧!還是明天再買吧,今天不吃了,睡覺吧!”
傅祎浩騰地一下坐起身,拉開燈,三兩下就穿好了衣服,吻了一下老婆的額頭,“親愛的,我立馬就會買回來的!”其實他心里明白,這女人這些天一直就不怎么吃飯,吃起飯來就跟吃毒『藥』似的,好不容易有了想要吃的東西,他怎么能讓她失望。
傅祎浩當然不知道,其實這就是女人懷孕期的異常反應,每個女人都會是這樣的,愛吃的東西突然不愛了,不愛吃的東西,卻又突然愛吃了。
傅祎浩開著車子,在市的大街小巷幾乎都竄了個遍,愣是沒有一家烤紅薯的。深秋夜涼,街道兩旁除了有點點的路燈外,兩旁的種種店鋪都已關閉。整個街道上冷冷清清的,連個鬼影都沒有一個。轉了大半天,傅祎浩只好沮喪的回家。進入臥室,老婆倒已經(jīng)熟睡地如死豬一般了。怕她冷,他緊緊抱著她進入了夢鄉(xiāng)。
次日中午,校園『操』場上。
傅祎浩趁眾生們都在跑步之際,偷偷脫隊,溜出了校園。
與他同排的姚佳挑了挑眉后,不由偷偷笑了幾聲,然后也跟著脫隊,悄悄尾隨跑出了『操』場。
找了一大圈,也不見傅祎浩的人影。姚佳更是好奇,這浩到底在搗什么鬼?。恳幌氲竭@些天他與她逐漸疏遠的關系。她一下子醒悟,難道他又看上了別的漂亮女生了,才偷偷溜走去約會了嗎?一想到這里,姚佳氣得渾身都在顫抖。她要逮住敢勾引浩的女生,非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正想著,只見傅祎浩手里捧著一包什么東西,快步朝校園僻靜角落里的花木從中走去,她遠遠地看著他鬼鬼祟祟的樣子,心里直納悶。
姚佳更證實了她剛才的想法與猜測,冷哼了一聲,便氣勢洶洶地也朝那個方位走去,想要一探究。
辦公室里。
教師們都在浴血奮戰(zhàn),各自忙碌。筆尖滾動的“唰唰”聲,響徹了整個耳畔,如美妙動聽的音符在空中久久回『蕩』。
不合時宜的手機鈴聲續(xù)續(xù)響起,孟思玥掏出手機打開,一條醒目的短信息立馬跳入眼線,“親愛的,我在校后西南角的花樹從中等你?!?br/>
孟思玥趕快關掉手機,悄悄向室內(nèi)窺視了一圈,這才假裝出去要辦事情的樣子,步履匆匆地朝校后的角落里走去。
待孟思玥過去,傅祎浩早已等候在那里,片片飛花從他頭頂飄落而去,俊朗秀氣的臉上掛著幾縷魅『惑』人心的笑意。他手中捧著一個小紙袋子,一雙好看的桃花眼,緊緊盯著朝他走來的她。
孟思玥還沒走近,便被他一伸長臂撈到了懷里,接著把手中熱乎乎的紙袋塞進她手里,催促道:“快吃吧,還熱乎乎的呢!”
孟思玥挑著眉,輕輕打開袋子,里面正躺著兩個香噴噴的烤紅薯,想起昨晚,她有些臉紅又有些激動,但還是撅著嘴,嗔怒道:“你不好好上課,就是為了給我買這個?下次不許逃課,否則,晚上的作業(yè)繼續(xù)增加”
“喂!喂你這個女人,欠扁??!你以為我是在拍你的馬屁呀,我是怕咱們那個小東西餓壞了!”嚇!原以為這女人看到想吃的東西,會感激涕零地對著他感動一番呢,沒想到還被她罰寫作業(yè)??蓯?br/>
孟思玥向四周瞧了瞧,笑著催促道:“那你快回去上課呀!還站這里干嗎?讓人發(fā)現(xiàn)了可就不好了!”
傅祎浩看著她那做賊心虛似的模樣,好笑道:“親愛的,我是上體育課才偷偷溜出來的,你放心好了!”
“那也得趕快回去,一會下課了,學生們都快出來了!”
“嗯,你過來一下,我有話要對你說?!备档t浩一臉壞壞的笑。
“說什么呀!回家再說不好嗎?”孟思玥邊絮絮叨叨,邊躊躇著靠近他。
傅祎浩假裝生氣,不滿道:“再近點,把耳朵貼過來!”
孟思玥不知這男人有什么秘密要說,好奇間把耳朵貼近了他的唇瓣。
傅祎浩貼耳笑道:“我要偷襲了!”
還沒等孟思玥明白他這話什么意思,身子便被他抱起,并抵觸在旁邊的一棵花樹上,連樹身帶她都被緊緊圈在了他的懷里。
孟思玥被他這突來的動作,嚇得華容失『色』,想反抗卻被他壓得死死的?;拧簛y』地忙扭頭朝四下里望望。
“浩!你又要干嗎?這里是學校,可不是咱們家里,羞死人了,你快放開我?。”蝗饲埔娋汀?br/>
沒等孟思玥嘮叨完畢,傅祎浩就將滾燙的唇畔狠狠地覆上她那『亂』動的紅唇,探入舌盡情地吸吮著她甜美的香澤。
直到孟思玥臉頰發(fā)燙,嬌喘噓噓,孟思浩才停止了那瘋狂般熱吻。
孟思玥深吸幾口氣,訕訕地對他狠翻了幾個白眼,臉紅耳赤地抿了抿發(fā)脹的唇角,低聲道:“討厭快走啦!”臉上雖怒,語氣里卻夾雜著撒嬌的意味。
傅祎浩輕喘著笑道:“這是我為你服務后的報酬,別忘了哦!”他邊碰觸著她的唇,邊說著濃情蜜語。
倆人抱在一起,正膩愛個沒完,突覺樹枝搖晃,頭頂忒得一下,飛走了好幾只鳥兒。驚起片片的落葉與黃花,旋『蕩』飛舞著紛紛灑落。若從另一個角落遠遠望去,無疑是一副美倫美幻的唯美畫面。
一直躲在花樹叢中的姚佳,緊張地瞪著一雙大大的眼珠,待她終于看清楚,被浩緊緊擁在懷中的女人時,眼珠子都快要凸掉,渾身抖動的想要吐血而亡。
她怔怔地呆立了良久,忽然熱淚盈眶,不能自擬,輕輕地抽泣起來。她全明白了,浩這段時間為什么總有意無意地躲著她,原來身邊又多了一個狐貍精,而且還是個老狐貍精。她邊抹著眼淚,邊捂著憋悶的胸口,她的心好痛,痛的如針刺一般。
姚佳走出花叢,蔫蔫地順著青石小道,越走越遠。
這時,花叢的另一邊,又走出一個人來。一邊瞧著花樹下的那副唯美畫面,一邊轉頭望著那邊漸漸遠去的失落身影。冷冷地哼笑了一聲,也悄悄地溜走了。
這邊花樹下,傅祎浩總算占盡了便宜,得償所愿了,這才輕輕松開手臂,低聲笑道:“好了,我上課去了,你趕快趁熱吃了吧,冷了就不好吃了?!闭f著,依依不舍地走出花叢。
孟思玥看著他走遠的背影,甜甜地笑了起來,忙打開紙袋,饞涎欲滴地將它們吃掉,這才悄悄地溜回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