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樓林果兒才松了一口氣,則是立刻去了保安室,陸大民應(yīng)該已經(jīng)回去了這敲門進來沒有看到他的蹤影。
林果兒跟里頭的兩個保安說明了樓上的情況,那兩個保安一聽便相互對視了一眼,看那表情好像并不怎么相信我們說的話。
其中一個還砸吧了一下嘴,說是他們一直在這盯著,大門口壓根就沒有人進來過。
林若晴撇了一眼他們的桌上擺放著啤酒花生就知道,這兩個人剛剛只怕是在喝酒聊天根本就沒有去注意。
“是真的有人上樓了,我和小晴都聽到了腳步聲?!绷止麅赫f著回頭朝著走廊那看了一眼。
那兩個保安看著林果兒有些不耐煩:“你們這些護士啊膽子就是小,肯定是聽了之前醫(yī)院的命案然后一天天的神經(jīng)過敏?!?br/>
有點響動可能是樓上的窗戶沒有關(guān)好風(fēng)吹的唄,或者是哪個病人起夜了。
那保安說罷,便又肆無忌憚的抓起啤酒罐子喝了一大口的酒,酒的泡沫順著他的嘴角直接就流到了他的脖子下。
他也毫不在乎的抹了一下繼續(xù)去剝花生。
“你們是保安,要是有人闖進來出了什么事兒,你們可是得負(fù)責(zé)的?!绷秩羟缍⒅麄円蛔忠活D的說道:“還有,我們醫(yī)院上班可以喝酒的么?這件事要是上頭知道了?”
林若晴故意頓了頓欲言又止。
那兩個保安一聽立馬的咳嗽了一下,然后就把桌上的東西胡亂的放到了抽屜里,假模假式的拿著手電就站起了身。
“羅里吧嗦的,我們什么時候說了不去看了?”他說著狠狠的瞪了林若晴一眼,然后極不耐煩的就朝著門外頭走,林果兒還補充了一句:“是三樓有動靜?!?br/>
“知道了知道了?!蹦莾蓚€保安說罷便朝著樓上走去。
林若晴嘆了一口氣,林果兒便拉著她回護士站,一到護士站她便局促不安的走來走去也不坐下晃的林若晴頭都暈了。
“怎么了果果?”林若晴一邊在冊子上全部打勾一邊問。
林果兒抬起眼眸朝著護士站里掛著的鐘表看了一眼然后說:“剛剛那兩個保安上樓該十幾分鐘了吧怎么還不下來?”
“十幾分鐘了么?”林若晴一直在看著巡房記錄所以根本就沒有去注意。
林若晴發(fā)現(xiàn)之前的巡房記錄幾乎都是打勾的,沒有出現(xiàn)過任何的問題,這在之前是絕對不可能的。
“十三分鐘了。”林果兒很是認(rèn)真的說道。
林若晴點了點頭:“應(yīng)該快下來了?!?br/>
就剛剛那兩個保安一副不情不愿的樣子,走起路來拖拖拉拉的,林若晴估摸著他們應(yīng)該是慢悠悠的上樓又當(dāng)散步一樣往下走十幾分鐘也算正常。
聽林若晴這么一說林果兒倒是也點了點頭,然后便表情一變目光朝著護士站旁邊的廁所看去。
“小晴,我想上廁所,你陪我一起吧。”她可憐兮兮的看著她。
“好?!绷秩羟绾仙狭藘宰诱酒鹕砭透止麅阂黄鹑チ藥?,說實話對于這廁所倒是真的有些陰影。之前在這里頭可沒有少發(fā)生奇怪的事兒。
不過今天林若晴帶著鈴鐺便什么也不用怕。
“小晴,你就站在這等我啊?!绷止麅和崎_一個廁所的門緊張的說道。
林若晴點了點頭站在那,林果兒則這才走了進去但是也不敢關(guān)這廁所的門。
“小晴,你信不信這世界上真的有生靈啊?”林果兒突然開口問。
林若晴愣了一下,因為現(xiàn)在這樣的環(huán)境要是說信,那林果兒肯定會嚇壞,所以故意搖頭說那些都是莫須有的東西,都是別人編造出來的。
但是林果兒卻沉默了。林若晴用余光去看她,發(fā)現(xiàn)她蹲在馬桶上低垂著腦袋,那樣子看起來十分的駭人。
“果果?”林若晴低聲叫了她一聲。
她沒有回應(yīng),依舊是低垂著頭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原本扎在護士帽里頭的頭發(fā)全部都披散了下來。
林若晴不禁心中一顫朝著身后退了半步,開始有些結(jié)巴的說道:“果果你怎么了,說句話啊別嚇唬我?!?br/>
“呵呵呵。”她突然笑了起來,那笑聲很是瘆人聽的讓人發(fā)慌,林若晴的腦子里立刻就想到了一個可能性,她這該不會是被上身了吧。
想到這林若晴便不由得朝著門口挪動了一步,嘴里還故意說著話:“果果啊,你別嚇唬啊?!?br/>
說這話的時候林果兒的身體微微的顫抖了一下,林若晴嚇的拔腿就要朝著廁所外頭跑,結(jié)果林果兒就好像是生靈一般,甩著那烏黑的頭發(fā)直接就沖著林若晴沖了過來。
因為長長的頭發(fā)擋住了她的臉頰,所以此刻不知道她是什么樣的表情。
不過她現(xiàn)在的力氣卻是出奇的大,拽著林若晴的頭發(fā)就將她朝著廁所隔間的木門上一推,然后就打開了洗手臺上的水。
“嘩啦啦?!蹦菄W嘩的水流聲聽的林若晴無比的心慌。
“咔咔咔?!绷止麅号右幌虏弊印?br/>
“果果,我是小晴啊?!绷秩羟邕B忙沖著她大喊。
人一般被上身之后是能聽到別人的呼喊聲的,希望林果兒的魂魄能把這只生靈趕出去。
只不過并未如愿,看著她一步一步的朝著她靠了過來,林若晴則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冤有頭債有主,但也不能傷害無辜啊?!绷秩羟缯f著一邊站起身,一邊用余光看著四周有沒有什么可以派得上用場的東西,哪怕有根棍子也好啊。
“呵呵呵?!彼χ请p冰涼的手,已經(jīng)朝著她的胳膊伸了過來,并且如拎小雞一般將林若晴拽離了地面。
林若晴被她抬起又狠狠的砸在了瓷磚地面上。
“咳咳咳?!毙厍痪秃孟袷潜蛔菜榱?,喉嚨里反上一口腥甜的血,腦袋更如要炸裂了一般,她用力的拽起林若晴的頭發(fā)將她整張臉按到了洗手池里。
“咕嚕嚕。”林若晴激動的掙扎著,已經(jīng)嗆了好幾口的水想要仰起頭,但是對方的力氣太大,林若晴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
掙扎也越來越微弱最后完全失去了意識。
等林若晴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十分的冰冷,渾身上下使不出一點兒力氣,眼前黑漆漆的一片,而身上好像還壓著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