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楚苒正色地舉起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所以你現(xiàn)在有兩個阻礙,一就是消除阿伶心底的自卑,二讓她明白保護(hù)我不是她這一生唯一要做的事?!?br/>
文仕瑀苦笑一聲,“阿苒,你和阿伶做了十幾年朋友都無法完成的事,我怎么能?”
蔚楚苒聲線變冷,“所以你想退縮了?”
“不?!蔽氖爽r正色道,“我要用愛融化阿伶心底的圍墻?!?br/>
以前是不知道原因,但現(xiàn)在知道了,原來他的愛會讓她自卑,不安,想逃,那他就讓她逃不了。
“很好?!?br/>
靳傲晨推門進(jìn)來,“什么很好?”
文仕瑀立馬站起來,嘻嘻笑笑的,“沒什么,你們聊,我先撤了,我要回去好好休息?!?br/>
然后再想想怎么破除許之伶的心魔。
靳傲晨上前到蔚楚苒左邊坐下,后者自覺地把整個人窩進(jìn)他的懷抱,“你去哪了?”
“回去有點事忙?!苯脸繐е党鄣睦w腰,低頭看著格外纖弱的她,“想休息了嗎?”
蔚楚苒搖頭,精致的五官都皺在一起,“我不想睡,睡太多,我覺得我都睡腫了。”
“沒有。”
“真的嗎?可不準(zhǔn)騙我哦。”蔚楚苒直起身,把臉都要湊到靳傲晨眼前,“你看認(rèn)真點。”
靳傲晨倏然想到蔚林琳之前說她媽咪是個膚淺的人,失笑的同時伸手捧著蔚楚苒削瘦了些的臉蛋兒,仔細(xì)看了看,“真沒有腫?!?br/>
“那就好,你只能記住美美的我,之前臉色蒼白得像鬼的我通通忘掉?!蔽党鄯判牧?,又躺回他的懷里,“對了,蕭氏是你在動手打擊吧?”
靳傲晨承認(rèn),“嗯。”
蔚楚苒仰頭,映入眼簾的是線條完美的下巴,“還有,阿伶說是從成嚴(yán)濤嘴里審出來的,可又說不是他們審出來的,你審的嗎?”
“嗯?!苯脸康皖^,藍(lán)眸撞入那雙澄亮好奇的眸子,“想知道?”
“廢話,不想知道干嘛提出來,你怎么審出來的?”蔚楚苒氣得用腦袋撞了撞靳傲晨的下巴,可她自己卻撞痛,“嘶,痛,你是石頭做的嗎?”
靳傲晨溫柔一笑,伸手幫蔚楚苒揉揉腦袋,“過程不重要,結(jié)果才重要,對嗎,W?”
蔚楚苒本來想說的話卡在喉嚨里,呆呆看著靳傲晨,嘴唇微張,心頭劃過心虛。
靳傲晨見狀低頭親了一下她微張的唇瓣。
蔚楚苒回神,細(xì)聲問,“你怎么知道的?”
問完又猜測道,“靳傲文告訴你嗎?”
“不是?!苯脸繀s記住靳傲文都知道的事他不知道。
蔚楚苒沒有發(fā)現(xiàn)靳傲晨的情緒變化,語調(diào)升高,很好奇,“不是?那你怎么知道?”
靳傲晨勾起嘴唇,伸手把領(lǐng)帶上的領(lǐng)夾拿下來,晃了一下,“這個不是波浪形狀,而是W的標(biāo)志,對嗎?”
之前他沒發(fā)現(xiàn),真的以為的波浪形狀,因為她喜歡大海,做這樣的形狀很正常。
只是有次看到那些從W盟買做好來的武器,在一些隱秘的地方有這個差不多的標(biāo)志,有了一絲猜測,再聯(lián)想到她認(rèn)識康彥杰。
蔚楚苒挑挑秀眉,“對,就是因為這個?”
她做這個領(lǐng)夾時是自然而然把標(biāo)志做上去。
“當(dāng)然不是,我當(dāng)初也以為是波浪形狀,不過你認(rèn)識烈焰,小琳說她的手表是你做的,當(dāng)然還有就是你的幾個朋友的身手不凡,他們的樣子我在天使堂的追殺名單上看到了。”
“你為什么會看到天使堂的追殺名單?”蔚楚苒心底有了一絲猜測。
“你猜?”靳傲晨修長優(yōu)雅的長指伸來,捏了捏她的臉蛋兒,藍(lán)眸漾著笑意。
蔚楚苒不滿地直起身軀,氣勢洶洶的張嘴在靳傲晨的下巴咬了一下,但最后還是沒用力,“不猜,你快說?!?br/>
靳傲晨寵溺一笑,親了親嘟起的唇,“我就是你不再合作的世盟的門主,我一直都關(guān)注W盟的消息,你的人動了天使堂,就查查看,沒想到看到你那幾個朋友的照片?!?br/>
蔚楚苒聞言雙眸瞪大,眼底先是閃過震驚,倏然想到一件事,左手抬起揪著靳傲晨的衣領(lǐng),雙眸瞪圓,“是不是你世盟的人黑進(jìn)我W盟的?”
看著蔚楚苒靈氣十足的大眼燃燒著怒氣,憤怒如炸毛的貓咪,靳傲晨覺得很可愛,更是有種把她抱起來擼擼毛。
但也承認(rèn),“是我,你用‘無緣’兩個字來打發(fā)我,我總要做點什么吧。”
“所以那個讓我找了一夜的混蛋就是你。”蔚楚苒的語氣越發(fā)低,抬起左手對著寬大的胸膛就是一頓粉拳伺候。
靳傲晨任由她打著,文仕瑀好像說過,這些掐,擰,咬的手段是女人向自己男人撒嬌的手段,“我就是想知道為什么不合作。”
蔚楚苒這下真怒了,那次是她少有挫敗感的一次。
用力揪緊衣他的衣領(lǐng)把人來近,張嘴到他頸窩咬了一口,不像剛才那般輕輕一碰,藍(lán)眸暗了暗,更加深邃,“阿楚,你在引火上身?!?br/>
“才沒有?!蔽党垲^剛抬起來,嘴唇被親住,她想掙扎,但很快就沉迷在靳傲晨的吻里。
蕭氏的大動蕩引起北市各界的關(guān)注,雖然之前蕭氏也發(fā)生很多事,但像這次這樣連續(xù)幾天都有新問題出現(xiàn)還是頭一次。
很明顯就是要弄垮蕭氏的節(jié)奏,紛紛在猜測蕭氏到底得罪誰了,在華國沒幾個家族有這個能力。
蕭老夫人怒氣攻心進(jìn)了醫(yī)院,蕭氏更亂,還有不少趁火打劫的。
還有一些疑惑的人在觀望情況,例如龍達(dá)遠(yuǎn)和宋燁讓人去查。
也有知道內(nèi)情而震驚的,就像靳家大房。
在靳家盛的書房里,靳傲宇訝異道,“靳傲晨這是瘋了嗎?”
“這不是我們關(guān)注的重點,重點是他的勢力這么多?!苯沂⒛樕缓?,“有沒有查到他背后的勢力?”
靳傲文搖頭,“他用來對付蕭氏的勢力都是一些存在很久的集團(tuán)和勢力,靳傲晨的勢力比我們想象中還要深,他肯定不止有艾斯家族?!?br/>
寒冬的午后,太陽很晃眼,忙完事情的龍景又來到小甜屋,因為才開門沒多久,店里很少客人。
上次接待過他的阿琪上前來,“先生,還是一位嗎?”
龍景抬頭一看二樓的位置,空空如也,阿琪看到了,“先生,我家老板娘今天不在?!?br/>
“和上次一樣?!饼埦坝悬c失落,但也沒有立馬離開,隨意在窗邊的位置坐下。
“好?!?br/>
許之伶拎著飯盒從后廚出來,剛抬頭就看到坐在窗邊的中年男人,是上次那個人,雖然不是燒店的人,但他很可疑。
阿琪給他上咖啡,許之伶叫住她,“這個客人之前來過嗎?”
“是第二次來,上次來老板娘還接待過,好像認(rèn)識?!?br/>
許之伶擰眉,阿苒認(rèn)識,她怎么不知道?
龍景察覺到有人在打量,抬頭一看,之前見過的清冷女子,“我想見阿苒,你知道她在哪嗎?”
許之伶聞言眼底閃過疑惑,她很清楚之前阿苒絕對不認(rèn)識眼前這個人,那是近期認(rèn)識的,“你是誰?”
“我叫龍景,我之前來過,和阿苒認(rèn)識了?!?br/>
龍景,許之伶眼眸半瞇,她可不會覺得是同名同姓,雖然沒有照片,但眼前這個男人的冷冽霸凜氣勢很強(qiáng)烈,是龍紋幫的幫主的可能很大。
她收集過北市所有勢力的資料,包括龍紋幫,但沒有全部給阿苒看過,她需要時才會問,畢竟她們和龍紋幫不是對手。
許之伶走上前到他對面坐下,“龍幫主對嗎?”
“你知道我?!饼埦安惑@訝,因為這個女子的身手不低,認(rèn)識道上的人也不奇怪,可阿苒上次的身軀不像是知道
“龍紋幫可是華國大幫,但你來找阿苒有何事?你們什么時候認(rèn)識?”
龍景還沒回答,許之伶的手機(jī)先響起來,拿出來一看,手緊了緊,起身接聽,“茵姨。”
后面的龍景聞言心一震,是蔚茵嗎?
許之伶在聽到蔚茵的話后,清冷的眸子難得升起一絲慌亂,最后還是坦白從寬,“茵姨,阿苒在廣濟(jì)醫(yī)院,我會在那等您?!?br/>
龍景還來不及問,聽到醫(yī)院兩個字猛地站起來,“誰在醫(yī)院?”
不會是阿苒吧?
這個想法讓他心底升起一絲慌亂。
許之伶掛斷電話回身,疑惑看了看龍景,然后沒回答,拎著飯盒就離開,因為茵姨已經(jīng)在去醫(yī)院的路上。
她也想起早上送蔚林琳去上學(xué)時她一副犯錯的樣子。
龍景追出去,可人已經(jīng)開車走了,返回店里走到那個服務(wù)員跟前,“是你老板娘進(jìn)醫(yī)院了嗎?”
阿琪被嚇到了,愣了一下只會點頭。
龍景的心驟然痛了,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捏著,悶痛著,回想剛才聽到的‘廣濟(jì)’,沖出店門。
阿琪回神大吼,“先生,沒買單啊?!?br/>
龍景沒回應(yīng),徑直上車,嚴(yán)肅道,“去廣濟(jì)醫(yī)院。”
阿琪呆住了,她被跑單了,那怎么辦?
愣了一會兒給許之伶打電話,后者說了免單,阿琪才松了一口氣,這可是她幾天的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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