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再等等
百醇看見她失落的神情,才自覺自己說錯了話,明明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才剛剛緩和了起來。自己又怎得這般討人嫌,明明根本不舍得她,卻總是下意識的說出傷她的話。
想要伸手安撫一下她的。還沒能落實行動,就見到她猛的抬頭看向自己。眼神里堅定的目光再一次驚動了百醇的心。
“我會活下去的。”付挽寧笑著對百醇說。
玉云染坐在自己宮中,聽著下人打探到的情況。恨的手中的茶杯都快要捏碎了。
“這付挽寧還真有幾分能耐呢。我倒要看看天亮以后,景王醒不過來,你還能怎么辦,哼!”
而另一頭的楚清靈,也坐在自己的宮中徹夜未眠。
她倒不像玉云染那么氣急敗壞。只是坐在那里,摸著那早已涼透的茶盞邊緣,思考著些什么。
這楚清靈的心中當然是想付挽寧就這樣被安了罪名處死。但論起仇恨程度,自己在玉云染那里遭過的罪并不比付挽寧少,
而且現(xiàn)在的付挽寧已經(jīng)不比當初啦,論手段和狠辣程度,與玉云染不相上下,如果付挽寧活了下來,兩人爭鋒相對,那河蚌相爭,漁翁得利的豈不是自己。
這邊屋里安安靜靜,但付挽寧能夠料想到外面因為自己怕不是在腥風血雨中搖擺。
付挽寧也在心中暗自祈禱著,希望一切順利,畢竟自己不能就這么死了,還想要完完整整的回到現(xiàn)代呢。
外面的天,從漸漸泛白,已然變的通亮了起來,這不,太陽剛剛露出了點頭。玉云染就等不及的推門而入。
快步走向了皇上身邊,偽裝成一臉著急的神色。開口就是責怪付挽寧的話,
“寧妃自己鬧騰一整夜也就算了,還拉著皇上,未免也太不懂事了吧?!?br/>
百醇卻是皺了皺眉不著痕跡的推開了玉云染的手,
“別胡鬧,你來做什么?”
玉云染驚訝于百醇一而再再而三對自己冷漠的態(tài)度,但又不好發(fā)作。
“皇上,朝政不可耽誤啊,臣妾是來服侍皇上上朝的,”對付付挽寧不可急于一時。玉云染并不著急,除了自己會有人想辦法治她罪的,
想到等會會出現(xiàn)什么樣的局面,玉云染的笑容更加深了一些,在百醇面前擺出一副乖巧聽話的可人模樣。
朝堂之上,一切都像往常一樣,按部就班的進行著,似乎很平靜,并沒有人提起昨天的事情,這也讓百醇松了一口氣。
也是怕什么來什么。百醇剛剛還在想,既然沒有人提起這件事情就讓它直接翻篇吧,也省的自己大費周章,想盡辦法的保護她。
“皇上,昨日之事實乃天命也,還望皇上保重龍體。”底下一干大臣紛紛應和希望皇上保重龍體,轉(zhuǎn)而又開始說起寧妃之事。
“寧妃乃后宮女子,本不應干涉此事,卻貿(mào)然沖動,行歪門邪術(shù),大出妄言,此等女子不可多留世一日,還望皇上放下兒女情長,定其死罪啊?!?br/>
這樣還不算,居然帶著人去捉拿了付挽寧帶到大殿上,百醇頓時大怒,
“大膽!誰去抓的人!沒有朕的命令誰這么大膽就去抓人!還把朕放在眼里嗎!”
原來是這頭的玉云染終于還是等不及了,叫上自己的貼身宮女去找了自家哥哥,
兄妹倆低頭商量了一番,就想出了這一招,想在朝堂上拿大臣們壓迫皇上,最終治付挽寧死罪。但玉云染還要維持自己在百醇心中白蓮花的形象,只得順水推舟,前腳付挽寧被押送到大殿,自己后腳就裝作緊張的樣子匆忙向皇上解釋,
“皇上,臣妾與寧妃在宮中查看景王情況的時候,突然闖進了這些人帶走了寧妃,是什么人這么大膽,”玉云染假惺惺地說道“寧妃在景王床邊忙了一宿,盡心盡力,皇上一定要為她做主啊?!?br/>
“不需要云妃的求情,”付挽寧冷哼道,“我自己心里有數(shù),究竟誰真誰假,我行的可是歪門邪術(shù),景王醒了大家就會知道,希望云妃揣好自己的小心思,被偷雞不成蝕把米了?!?br/>
自己跟前的兩位妃子吵的翻天覆地,底下的大臣也不停的叫喚,“皇上明鑒啊,不要被妖妃所禍啊,”百醇腦袋都要炸開了。
“都不要吵了!所以都給朕滾!都滾啊!”百醇大怒發(fā)言嚇壞了底下的大臣一眾人等。
大家只敢默默的退出大殿,只留下了付挽寧和玉云染,玉云染剛想要開口說話,就被百醇一揮手送回了宮。
這時大殿就只剩下了百醇和付挽寧了,百醇一動不動的站了片刻,最終嘆了口氣,“我不知道還能幫你拖到幾時,唉,昨晚為什么要站出來呢你,”
付挽寧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的發(fā)生,付挽寧一直相信自己是個堅強獨立的人,也沒能想到百醇到了現(xiàn)在還在維護自己,他可是剛剛還說想自己去死的人啊,心里咚咚咚的,好像是什么心思要跳了出來。
百醇又把她送回了景王那里,現(xiàn)在哪里都不安全,唯獨這里是最合情合理的地方,自己也可以守著,不會讓剛剛到事情再次發(fā)生在自己面前了,
時間又過去了好久,太陽升起又落下,一天居然就這么過去了,百醇以為還會出現(xiàn)什么幺蛾子,竟然如此安靜,讓他有些擔心,
“皇上皇上您快出來啊,這可怎么回事啊,”果然不會就這么被放過的,百醇只是微微的整理了一下就推開了門,
一干大臣和錦衣衛(wèi)就跪在這門外,烏泱泱的一大片,“皇上,妖妃不可饒??!要以江山社稷為重啊,景王不可交在這妖妃手中,太醫(yī)院的人昨天查看了藥方,那是害人命的藥啊,”
“你們想要干什么!這是在逼宮嗎!又在哪搜集來的證據(jù),編造這樣的借口,”
里頭的付挽寧也焦急地走來走去“怎么還不醒還不醒,難道這古代的藥效不一樣,自己的配比有問題的?”
百醇推開門,拉著付挽寧的手把她往密道的方向推,吩咐手下的暗衛(wèi)“你帶她離開宮。這里我來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