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罰出來了,犯了錯,回不去了…”
思索一番,秋涵開口道;并不是秋涵不信任他們倆,實在是自己暴露身份之后影響太過廣大,如果真正被人將自己抓走進行研究甚至會影響到海賊世界的走向;在枯葉是因為自己就是一個奴隸,無人理會,畢竟誰會去關注一個奴隸的姓名?維羅納他們也都在布局果實,從來沒有想過秋涵的姓氏問題。
至于愛博澤拉與簡仁,也不是故意欺騙他們,只是把虎皮徹底畫了出來,就算愛博澤拉兩人不小心說出去,那聽的有心人最起碼不管如何強大,他們都要忌憚如此強大國力的強國;雖然他們不可能全信,但是只要心聲忌憚,心存疑慮秋涵就有生還的可能。
生存的需要,在沒有絕對實力的時候秋涵只能左右逢源,企圖那一絲的希望。
“竟然擁有兩位海軍大將這種戰(zhàn)力,數(shù)十的中將與過江之鯽一般的支部中將的這種實力…這,這太不可思議”愛博澤拉原來就是古國的王子,看到的東西比簡仁他們看到的更多;目前在世界聯(lián)盟的一百七十多個國家沒有一個可以阻擋的住這種力量,如果自己老大的國家不想再屈居一隅而打入四海甚至偉大航路。
那么整個世界都要為之顫抖,所謂聯(lián)盟的國家們沒有一個可以國家可以抵擋那來自華夏古國的攻擊,所有的防御都是無力的。
到那時候大海的局勢瞬息萬變,無數(shù)流民變?yōu)楹Y\燒殺搶掠;不提政府與海軍的間隙,身為世界政府直屬機構的海軍,只能匆忙鎮(zhèn)壓何處暴起的海賊,對于來自華夏古國的威脅只能無力無力出手。
就算世界政府底蘊深厚,強行擊敗華夏古國,到只怕也是元氣大傷…
思索之間,愛博澤拉就看向秋涵問道:“老大,有沒有辦法讓華夏古國的強者們出來,畢竟我的復國,可謂遙遙無期…”說著,愛博澤拉的聲音越來越小,很顯然發(fā)現(xiàn)了自己話語的不妥之處…
聽到愛博澤拉的話語,秋涵一愣,也明白愛博澤拉復國心切無奈的搖搖頭道:“沒辦法,我連回去都沒有任何的可能性,怎么能讓他們出來,無論是聽老人們口中的故事還是我自己的見聞,都不曾知曉回家的辦法。”
此話一出,愛博澤拉心中原本的希望也斷了,反回一想那可是秋涵的家鄉(xiāng)人,自己竟然……
一時間小小的廚房中浸入了沉默之中,簡仁開口緩解尷尬道:“船長,你就打算用秋涵這個名字嗎?如果登島是在白帝冒險團的船長,雖然沒有什么名氣但是一個冒險團的船長是一個六七歲的小鬼已經夠讓人懷疑,加上你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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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秋涵眉頭一皺隨手驅散手中的煙蒂道:“那還如何是好?難不成…改名?”
“除了這個辦法只怕沒有了,最糟糕的是咱們接下來要去的小島可能充滿了海軍”簡仁停下了手中正在擦拭的弓箭,一臉正色的對秋涵說到。
“什么?海軍,怎么會去有遍布海軍的小島?”秋涵面色一變,右手不由得握緊了身下座椅的扶手;剛剛調戲了未來的海軍大將,現(xiàn)在沖進海軍的基地無異于尋死啊。
“讓愛博澤拉解釋吧,之前在逆行迷霧海域的時候,你在下面劃槳的時候他才說想起了些什么”簡仁輕輕撫摸著自己手中的古弓,宛如撫摸自己戀人的皮膚一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