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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吻視頻大全床強吻56 第九章在他媽媽家里吃飯對

    【第九章:“在他媽媽家里吃飯?”】

    對于炸彈丟失這件事,琴酒一直都無法理解。因為,在他看來,這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發(fā)生的事。

    自訂單被委派到他手里開始,從生產到調度,從轉移到儲藏,被生產出來的每一枚炸彈都由他全權負責,就連伏特加都不知道東西的存放地點,那么,問題來了,炸彈是怎么丟失的?

    總不能他自己是叛徒吧?

    琴酒靠著車門地點起煙,想起不久前接到的那位先生的電話。

    那位先生對這筆生意十分看重,不僅僅是因為里頭的利潤,更是因為這筆交易一旦達成,就意味著他們就能逐步打開橫濱的市場,甚至接觸到盤踞在那個城市里的異能者——但,這一切都因炸彈遺失暫時被阻斷了。

    而他們現(xiàn)在面臨的最大問題是,如果他們不能按時交貨,按照合同,他們需要賠付一大筆賠償金。

    賠錢,或者調集大部分戰(zhàn)力與港口黑手黨拼死一戰(zhàn),再勝者為王。

    龜縮一旁的伏特加看著黑暗中明明滅滅的煙火,憑借著給大哥當狗多年的經驗迅速領悟了琴酒的意圖,他聲音虛弱的勸道:“大、大哥要冷靜啊,雖然現(xiàn)在的橫濱也不太平,但港口黑手黨的boss正處在更年期,很瘋狂的,更重要的是他手底下還有一群同樣瘋狂的異能者……”

    琴酒皺起眉,不滿地發(fā)出一個氣音。

    伏特加頓時收聲,不敢繼續(xù)再說了。

    一支煙點完,冷靜下來的琴酒重新拉開保時捷車門,問道:“那個小鬼呢?”

    伏特加一頓,聲音更虛弱了。

    “蘇格蘭剛剛來電話,說太宰以晚睡會妨礙長身高為由,拒絕了晚上的行動,而、而且他還說,讓大哥你別忘了給他發(fā)今天的工資……”

    琴酒:“……”

    琴酒:“???”

    與此同時,相隔半個東京的喧鬧街頭里,聲稱需要早睡長身體的三個半大小孩杵在臺階前對視著。

    江戶川亂步,一個手握劇本的男人,據說能和他比肩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他的偶像太宰,另一個是來自西伯利亞的某個好心的俄羅斯人。

    因此,盡管他現(xiàn)在還在幼年期,檀真晝也完全沒有小看他的意思——為了表示尊重,他從廢棄倉庫回來后,可是有很認真的清理過身上的痕跡,雖然大概率沒什么用,但有什么關系呢,他沒什么不能被發(fā)現(xiàn)的,宰廚廚得坦坦蕩蕩。

    打量的目光與小櫻花一起從半空落到檀真晝的身上。

    一口咬掉剩下的冰淇淋,把紙殼丟進垃圾桶里,太宰踱步似的擋在兩人中間,“喲,亂步醬,好慢啊,你再不來,我們可能就要餓死了呢~”

    亂步緩緩睜開眼睛,目光移向面前的太宰,兩相對視,兩秒后,頓悟了。

    抓著冰淇淋的檀真晝:“……?”

    等等,難道就在剛剛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里,兩個劇本家淺淺地左右互搏了一下?

    那雙碧綠的眼睛重新瞇上,亂步舞著手給自己正名,“才不是因為我慢,我可是從城東的足立區(qū)過來的!而且,這次可是沒有迷路!”

    小櫻花忍不住鳴叫了一聲。

    “當然,這里也有小櫻花帶路的功勞?!眮y步正直地補充。

    “嗨嗨,那么就獎勵小櫻花今晚多吃一條魚吧,雖然魚都是它自己抓的?!?br/>
    太宰隨意地擺擺手,抓起還蹲在地上啃冰淇淋的檀真晝,率先朝著預定好的餐廳走去。

    *

    第二天,十一月四號,下午。

    陰天,大風。

    一百萬游戲約定時間過去十分之三,亂步裹著自己的防寒外套蹲在警視廳門口,路過的的人看見他上前詢問,他也不回答。

    因為曾就讀警察學院的關系,很快地有人認出了他,沒一會兒,整個警視廳內外遍布竊竊私語,還有兩三個想上來找他麻煩,但又被同伴拉住了。

    亂步很討厭這種聲音,這種聲音就像怪物的囈語一樣讓人害怕,如果是平常他根本不會到這種地方來,但現(xiàn)在不行,如果他不想和這些怪物們生活,如果他想跟著太宰他們,那么,他得完成這場游戲。

    堅定了想法的亂步緊緊縮成一團,安靜地等待著,終于在午后上班時間,他等到了他想等的人。

    剛出外勤回來的萩原研二一身硝煙味,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被一個眼熟的少年撲到地上,他想起了少年的名字,“……江戶川?”

    亂步神情很嚴肅。

    “我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想問你。”

    萩原研二不明所以但還是認真地坐在地上,“你說,如果我知道的一定會回答你?!?br/>
    碧綠的眼睛緩緩睜開眼睛,亂步一字一句道,“你的銀行卡里有一百萬嗎?你愿意花一百萬買你自己的命嗎?”

    萩原研二:“……哈?!”

    *

    十一月五號,上午。

    小雨,無風。

    警視廳外的甜品店里,早高峰過去,檀真晝端著兩份新鮮出爐的大福和熱咖啡放到太宰面前。

    太宰說了一句我開動了,就抱著大??衅饋?。

    檀真晝撐著下巴把熱咖啡挪到太宰面前,而拿到高額工資的太宰毫無壓力地啃著大福。

    “你那邊都處理好了?”

    檀真晝搖頭:“一百萬又不是小數目,對方雖然很著急想要貨,但一時間攢不起那么多的錢?!?br/>
    “當然會著急了,畢竟左右手出馬卻沒能帶走任何一個警察,眼看著那兩個聰明的警察就要順藤摸瓜把他們老家抄了,現(xiàn)在唯一的破局方法就是主動出擊,盡快地策劃第二起狙殺計劃?!?br/>
    太宰把檀真晝放涼的咖啡一口悶掉,然后繼續(xù)分析。

    “嘛,按照這個米花町的犯罪率,為了籌錢,他們也許會直接去搶銀行欸,吶吶,我們打個賭吧,如果我猜中了他們的行動時間,那晚上就不帶亂步吃飯了!”

    檀真晝毫不猶豫地拒絕,“才不要,這種賭局你肯定會贏的。”

    太宰更沉重地嘆息,露在外邊的左眼陰郁地半闔著,“為什么我們一定得帶著那家伙吃飯呢?”

    檀真晝思考了兩秒,“大概是他能和小櫻花玩到一起?”

    太宰:“……”

    “如果他不在的話,就得我們兩個中的一個人去喂小櫻花了?!?br/>
    太宰一頓,語氣變得深沉而凝重:“我宣布我認可了,從今往后亂步就是我們的一份子!”

    檀真晝:“……”

    倒也不至于,小櫻花知道了會哭的。

    *

    同一天,晚間。

    雨轉陰,微風。

    全市電視臺統(tǒng)一插播一條新聞:米花町一家銀行的運鈔車被劫,劫匪在逃。

    *

    十一月六號,上午。

    陰,微風。

    東京市郊區(qū),某廢棄倉庫內,全副武裝的劫匪按照約定帶來了嶄新的鈔票。

    一個小時后,琴酒接到了太宰傳來的關于失竊炸彈的相關信息,以琴酒為首的追擊團體頃刻出動;同一時間,捧著炸彈回家的劫匪收到匿名的逃跑協(xié)助短信。

    頃刻間,圍繞東京都的炸彈防守保衛(wèi)戰(zhàn)正式打響。

    某個出行方便的路口,靠在車后座的太宰懶洋洋地打著游戲,負責保護他的蘇格蘭端著電腦為前線的琴酒提供實時定位,報點聲與掩蓋在發(fā)絲之下的,竊聽器傳來的槍戰(zhàn)聲融為一體,而后一起被太宰忽略。

    *

    同一天,下午。

    陰,微風。

    警視廳爆處組,萩原研二收到炸彈邀請函。

    全員警戒,信息組開始嘗試破解邀請函發(fā)出地。

    亂步蹲在忙成狗的萩原研二面前,不死心地發(fā)出不知道第幾次詢問,“看吧,我就說真的有炸彈,那么現(xiàn)在你有一百萬了嗎?”

    捏著炸彈邀請函的萩原研二:“……”

    謝邀,但是心情很復雜。

    *

    十一月七號,八點。

    陰轉晴,大風。

    狹小但不會被警察偷襲的破舊旅館里,其中某一個房間內,擱置在地板上的手機突兀地響起。

    榻榻米中央擺著鼓起的三張床鋪,卻沒有一個人肯蠕動一下?lián)炱鹉侵豁憚拥氖謾C,直到它因無人接聽掛斷。

    一分鐘后,遠在半個城市外,剛剛結束晨練的蘇格蘭接到了琴酒的電話。

    “那小子呢?”

    蘇格蘭沉默了片刻,試探性回復:“在他媽媽家里吃飯?”

    琴酒:“……”

    蘇格蘭:“……”

    “給你三個小時,”琴酒冷漠中帶著咬牙切齒,“不管你用什么辦法,把他帶到安全屋來?!?br/>
    十一點,跟在蘇格蘭身后的太宰倦怠的打了個哈欠。

    找人找了兩個半小時,最后飛車卡點趕到的蘇格蘭累到不想說話,他疲憊地推開安全屋的門,下一瞬,一顆從伯-萊-塔射.出的子彈擦著太宰脖頸沒入不遠處的墻體。

    高速旋轉的風流帶動發(fā)絲,沒反應過來的蘇格蘭驟然縮緊藍瞳,然而站在他面前的是面無表情的太宰。

    “炸彈的地點已經確認,現(xiàn)在需要你去回收。”琴酒冷冷道。

    太宰的聲音平靜無波:“這不是我們約定好的工作內容,而且從伏特加把工資打給我那一刻起,我們的雇傭關系已經結束了?!?br/>
    琴酒沒說話,手里的槍直指太宰。

    看著黑洞洞的槍口,毫無畏懼的太宰突兀地笑了一聲,陰郁的鳶眸平淡地掀起,“行吧,就當做是售后服務了?!?br/>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

    安全屋重新安靜了下來,琴酒看著手里的槍,好久都沒有動靜。

    伏特加期期艾艾地走近,“……大哥,我們也出發(fā)?”

    琴酒側目看著他,忽然說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話。

    “我剛剛瞄準的是他的肩膀?!?br/>
    伏特加愣了一下,沒明白過來。

    “?。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