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老曹帶領(lǐng)著數(shù)十人來帶楊安的面前,旋即將手中鮮血淋漓的頭顱狠狠的丟在一處石板之上,發(fā)出咚咚的聲音,瞬間鮮血便是將地板染紅。
“館主,除了那些跟隨二長老走到人,剩下的一個不留,全部在這里”,一身鮮血的老曹,渾身殺意涌動的指著地板之上的鮮血淋淋的頭顱,聲音陰冷但卻是極為的暢快道。
“好,從今天開始那些跟隨二長老走出武館大門的人,與我們霸刀武館再無任何的關(guān)系,我們霸刀武館將迎來新生,我想護宗聯(lián)盟將不會再為難我們”,楊安面色陰沉,沉聲說道。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清洗著,一些家眷則是被他們直接“請”出了大門,昨天還是最親密的朋友,今天則變成了疏途末路之人,人心難測,這場清洗也是讓的剩下的人內(nèi)心頗為的觸動。
孫浩對這些沒有什么興趣,當即也是告辭,有青蘿帶著前往交易市場,看看能不能淘到什么意外的驚喜。
孫浩此次需求的東西不是很多,龍陵郡的地形圖、各個勢力的分布圖以及龍陵郡的基本情況,他畢竟不可能一直待在龍陵郡的城市之內(nèi),城外的深林和山岳之中,存在著許多的秘境,對于修煉者來說這可都是逆天改命的機會,孫浩當然不想錯過。
由于孫浩所需的東西不多,因此在交易市場中逛了數(shù)個鐘頭后便是將這些東西悉數(shù)的購置完畢,當下孫浩也是沒有再繼續(xù)閑逛的想法,便和青蘿準備返回繼續(xù)修煉烈焰槍法。
就在兩人走到一條街道兩側(cè)均是兩層閣樓的街道中時,頓時人群之中響起一道道輕微吵雜之聲,仿佛在議論著什么一般,孫浩內(nèi)心一驚,浮起一抹不好的感覺,這種輕微的吵雜之聲仿佛是在他們進入這里之后響起的。
孫浩雙眸輕撇,旋即便是發(fā)現(xiàn)眾人的目光均是投射向兩人身前的一座二層小閣樓之上,仿佛這里有著什么一般,不待孫浩細想,旋即二層小樓之中探出數(shù)道身影,一臉戲謔之色的盯著兩人,不過與其說是兩人倒不如說是盯著其身旁的青蘿。
看到這些人,孫浩瞬間便是明白了,看來這些人是看上青蘿了,就在孫浩沉吟的瞬間,二樓的數(shù)人也是讓開一條通道,旋即一道身穿粉紅色長衫的少年出現(xiàn)在孫浩的視野之中,眾人看向此人的眼神都是充滿了恐懼,似乎是極為的害怕此人。
“這就是城主府的人”,青蘿也是發(fā)下這些人盯上他了,旋即靠近孫浩輕輕的說道。
“哎呦,這么美的人兒,我以前怎么沒見到呢,哎呦喂,這位兄弟金屋藏嬌,當真是羨慕我等,如此美人相伴,就是讓我少活十年我也愿意”。
就在少年探出頭時,一陣令人惡心的娘娘腔響起,如果不是看到他是一男人,僅聽聲音,還以為是一個太監(jiān),旋即那群人便是直接從二層閣樓躍下,一臉淫邪之色的朝著青
蘿走來,從始至終,那色瞇瞇的雙眼從來沒有離開過青蘿的身體。
“不知姑娘芳名,在下羅宇,是城主府的二公子”,那名為首的男子微微一笑,手中兀然間出現(xiàn)一把銀色的折扇,折扇輕輕揮動,風度翩翩的對著青蘿說道,臉上彌漫著一股志在必得的笑容,似乎是對于自己的名頭極為的自信。
“羅宇?”。
聞言,青蘿的身體一顫,臉色陡然間慘白,甚至呼吸都是變得緊促起來,身體不由自主的躲在孫浩的身后,羅宇這個名字在龍陵郡可謂是家喻戶曉,做成城主府的二公子,也就是城主羅劍的兒子,羅宇可謂是在龍陵郡橫行霸道,往日里欺男霸女,不知道多少少女慘遭他的毒手,沒有人敢去招惹這個煞星,都趨之不及。
“羅宇,沒聽說過”,就在青蘿不知所措的時候,一道聲音漫不經(jīng)心的聲音響起,臉上微微一笑,絲毫沒有忌憚之色,旋即青蘿感激的看著眼前的少年,孫浩要是不幫她,她可真的就是羊入虎口了。
“呵呵,有眼不識泰山的鄉(xiāng)巴佬,竟然連少城主都不知道,你這雙眼睛白長了,還不如挖了喂狗”,聽聞孫浩竟然不知道羅宇,旋即后者身后,一道怒喝之聲炸響,居高臨下的盯著孫浩,眼中閃爍著不屑的目光,似乎是在他看來不認識羅宇是多么大的罪過一般。
“徐剛,你給我滾開,這里還輪不到你在這里搖尾乞憐,博求你主子的歡心,我看你這雙眼睛真是白長了,浪費”,有了孫浩撐腰,青蘿也是底氣十足,一雙美目盯著說話的少年,厲聲喝道,顯然是對于這種搖尾乞憐之人極為的憤恨。
“呵呵,青蘿你這個臭婊子,你這樣對少城主說話,后果你知道嗎?我們徐家背后可是城主府,你可要搞清楚你們現(xiàn)在的處境,護宗聯(lián)盟的事你們都沒有解決,竟然還在這里大言不慚,到時候城主府發(fā)怒,你們霸刀武館在龍陵郡中將再無一絲的容身之地”。
聞言,那趾高氣揚,居高臨下的徐剛冷笑一聲,直接出言威脅道,甚至主動將矛頭引向城主府,顯然是想憑接城主府的力量來對付霸刀武館,這等心機不可謂是不深沉。
聽到這話,青蘿的臉上旋即浮起一抹慘白,城主府的實力遠非他們能夠抗衡,若城主府真的參與此事,那么他們將真的在龍陵郡內(nèi)再無容身之地。
“呵呵,知道現(xiàn)實的殘酷了吧,還不趕快求求眼前的少城主,將少城主伺候好了,少城主一高興,說不定就放了你們這條賤命”,羅宇身后衣著華麗的眾人紛紛起哄道,眼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
“呵呵,一群廢物,以多欺少,這么多看著像男人的人,竟然練手欺負一個少女,當真是無恥至極,臉上不害臊嗎?”。
“還有你,叫什么徐剛的,青蘿本就是在罵你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狗,你卻在這里大放厥詞,甚至主動將矛頭
引向城主府,你在欺負你的主子嗎?不經(jīng)過主子的同意,肆意掛羊頭賣狗肉,我要是你的主子,就把你宰了喂狗”。
孫浩輕輕的拍了拍青蘿的肩膀,雙眼一寒,一股霸道的氣勢轟然爆發(fā),冷冷的對著身前的眾人說道。
“宇少,我……”。
聞言,徐剛也是背后直冒冷汗,他沒有想到孫浩竟然如此尖銳的識破他的陰謀,并且將矛頭再次轉(zhuǎn)向他,當即他也是急忙對著羅宇解釋,生怕羅宇對他有絲毫的意見,但是不待他說話,羅宇便是將折扇收齊,輕輕一擺,示意他不要再解釋。
看到這一幕,徐剛的臉色慘白,額頭之上布滿了豆大的汗珠,噠噠的滴在地上,呼吸急促,身體冰寒,感受不到一絲的暖意,心中暗道:“這下子真的完了,沒想到因為這件事將羅宇得罪”。
“哼,你不是要我的看法嗎?現(xiàn)在就告訴你,徐剛的話就是我的意見,你能怎樣?”就在徐剛一臉的恐懼之色,內(nèi)心懊悔不已的時候,羅宇那娘娘腔的聲音響起,旋即一臉冷笑的盯著身前的孫浩,仿佛斗雞勝利的公雞一般,在他看來孫浩是因為懼怕自己,所以才拆穿徐剛的陰謀,當然他也不傻,知道徐剛想要借他的手除掉霸刀武館。
“哼,現(xiàn)在跪下向宇少求饒,或許宇少回饒你一條賤命”,徐剛猶如做過山車一般,經(jīng)歷了大喜大悲的一幕,當即再度搖尾乞憐,博求主子開心道。
“宇少,不能饒了他,廢了他”。
“宇少,要是您不忍心,讓小的替您出手”。
“宇少……”。
“宇少……”。
眾人也不甘落后,紛紛獻媚道,一個聲音比一個大,仿佛生怕自己落后一般,這般嘩眾取寵的一幕,看的孫浩內(nèi)心一陣冷笑,為了討好別人,可謂是將自己的尊嚴拋棄,甘愿做一只寵物。
“呵呵,即使這個徐狗狗代表你的看法又能如何,實話告訴你,老子根本就沒聽說過你,看你娘不拉幾的,真不知道你那個什么城主的爹怎么教養(yǎng)你的,還有你身邊的這些廢物,一個個搖尾乞憐的圍著你轉(zhuǎn),你沒有感覺到自己也是一只寵物嗎?不然人怎么天天與寵物生存在一起,你說是不是?”。
孫浩冷冷一笑,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之色,并沒有因為羅宇的話語而有任何的諂媚、恐懼之色,反而是面色一沉,指著羅宇身后的一群廢物狠狠的嘲諷道。
“找死”。
聞言,徐剛臉色鐵青,一臉的暴怒之色,旋即一聲怒吼,而后便是身形如同閃電一般,出現(xiàn)在孫浩的身前,五指之上彌漫著凌厲的指風,宛如鷹爪一般,狠狠的抓向?qū)O浩的面門,顯然是不準備留手。
孫浩嘴角揚起一抹弧度,雙眼之中彌漫著冰寒的神色,旋即肌肉之中蟄伏的爆炸力量轟然席卷開來,拳頭狠狠的撞擊在徐剛襲殺而來的手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