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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模特菲菲 聞言沐琉星點點頭她看

    聞言,沐琉星點點頭。

    她看著沐庭琛,篤定道:“我在媽媽身邊保護她,肯定沒有問題的啊?!?br/>
    【最近媽媽很少受傷了。】

    【也就是你依然倒霉而已!】

    想到以前秦清輕傷不斷,沐庭琛微微蹙眉:“那也是……”

    差點把“系統(tǒng)”兩個字說出口。

    “能控制人的思想和行動,那不就是掌控另一個人的命數(shù)?”沐庭琛把衣袖往下拉,不讓她再看自己身上的傷,“有這種能力,難道就不想做點別的事?”

    “她們就只盯著我們沐家?”

    沐琉星點了點小腦袋,然后搖搖頭。

    她說:“爸爸也不要妄自菲薄啦,沐家也是華國的頂級豪門來著?!?br/>
    【渣爹也太過敏銳了?!?br/>
    【沒錯,沒錯?。 ?br/>
    【就是要薅走你的千億身家!】

    沐庭?。骸?br/>
    這算什么理由,覬覦沐家的財富而已,不像是蔣澈會做的事吧。

    【渣爹看著很失望?!?br/>
    【還有就是蔣月看中你啊,要生要死都要得到你,驚喜不?】

    沐庭?。???

    陰陽怪氣是跟誰學的。

    想到沐琉星最近和賀珣玩,沐庭琛委婉道:“琉星,也要小心賀家人?!?br/>
    【渣爹果然不是戀愛腦霸總!】

    【居然又想到關鍵的點了?!?br/>
    【不過還要再核實……】

    沐庭琛:?。?!

    你倒是說清楚??!

    與女兒的心聲對話真夠累的。

    而且沐庭琛還用筆尖劃破手臂,渾身都是喪喪的氣質(zhì)?,F(xiàn)在的確沒有什么霸總風范,與書中的描寫出入甚遠。

    沐琉星還是第一次見到。

    【渣爹!】

    【生魚憂患,死魚安樂!】

    【居然還有看到渣爹的咸魚表情!驚喜!冷臉果然是最帥的!】

    沐庭琛想要提醒她正經(jīng)點,現(xiàn)在聊的是家族存亡的大事,可是在沐琉星的心聲帶動下,他的情緒居然放輕松許多。

    他斜睨了她一眼。

    她正試圖用道簪戳他傷口,小沒良心的,只會在保護秦清的事情緊張罷了。

    “……那個符還能用嗎?”沐庭琛欲言又止,“我不想陷入被動中?!?br/>
    最起碼要暫時壓制。

    如果失去身體的主導權。

    他必然要使用其他方法保持清醒!

    居然答應蔣月帶著沐琉蕓登堂入室,在琉星眼里,是身體力行的“渣”吧?

    沐琉星果然嗤笑一聲:“符箓沒用的話,難道你還要用小刀割大腿?”

    那個小眼神撇過來。

    傷害性不大,鄙視的意味極強。

    入夜。

    沐庭琛把沐琉星手里的符紙拿開。

    剛才她從打盹變成熟睡,小臉上差點就沾染上朱砂痕跡了。

    他把沐琉星抱在懷里,就往兒童房走,推開房間門,輕輕地把她放在小床上。

    “嘴上不說,還不是想畫符給我。”沐庭琛雙手搭在膝蓋上,垂眸看著——蔣月口中會早死的沐琉星。

    他眼眸深邃墨黑,似化不開的濃墨,呢喃道:“‘渣爹不值得’……”

    “不是你心里一直念叨的嗎?”

    剛回家就立即找他,還畫符……

    沐庭琛眼眶有些熱意。

    按照原來的計劃,他本來想著干脆將計就計,直接讓蔣月帶著沐琉蕓住進觀承公館。只要他提高警惕,而且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能真正保護著秦清和琉星。

    但,他現(xiàn)在改變主意了。

    哪怕對秦清有一絲的傷害。

    看著再正確的計劃,也是錯誤的。

    所幸她現(xiàn)在對他不在意,那另一個計劃倒是可以啟動了。

    挺好的。

    只要不在意。

    他做什么都不會傷害她半分。

    ……

    沐庭琛眸色微動。

    想到琉星心聲中提到過“賣慘”。

    雖說是不在意,但萬一呢?

    當他準備推門進主臥的時候,發(fā)現(xiàn)并沒有上鎖,心中略定。但聽到秦清站在窗邊電話中的內(nèi)容,他整個人愣住了。

    “我沒有放在心上?!鼻厍遢p輕笑著。

    “嗯,晚安?!辈恢缹Ψ接终f了什么,秦清再次輕笑出聲,“好,紹哲?!?br/>
    紹哲?

    何紹哲?!

    怎么叫他是沐總?

    卻叫另外一個男人這么親密!

    而且她沒有把什么事或者是人放在心上?還是只是沒把他放在心上?!

    沐庭琛陰郁的臉陰沉得可怕。

    比受傷時,失控時,更加駭人。

    秦清掛斷電話,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笑意,轉過身時才瞥見門口的沐庭琛,撇開視線,淡淡說道:“琉星睡著了?這幾天她都挺累的,別帶著她玩得太晚了?!?br/>
    除了琉星。

    他們似乎沒有其他話題可以聊了。

    特別在她與其他男人大晚上通電話的前提,愈加顯得諷刺。

    她看向沐庭琛:“需要使用浴室?”

    沐庭琛抿唇壓下心底的怒火。

    沉默地邁步往浴室走去。

    走進去才發(fā)現(xiàn),手臂上還貼著琉星給的符箓,上面的傷口已經(jīng)快速結痂??墒撬趺淳陀X得這么疼呢?是為了秦清的那通電話,還是因為她居然不知道他手臂受傷?

    或者是兩者都有。

    ——她沒有把他放在心上。

    淋浴的水有些涼。

    沐庭琛任由水流打在他的身上。

    他只是毫無意義地扣著傷口的結痂,撕開暗紅色表皮,才再次有了鮮血的痕跡。

    他很滿意。

    披上浴袍走到臥室。

    秦清已經(jīng)躺在床上看書了。

    沐庭琛拿起毛巾擦著頭上的水,“對蔣月的指控可以撤銷了?!?br/>
    秦清把書放下,“不可能。”

    反正他也是隨口找點話題,見秦清果然沒有答應,他也沒繼續(xù)糾纏這個話題。

    “清清?!便逋ヨ÷曇羯硢。坪踉趶娙讨撤N情緒。

    在結婚至今,叫出這兩個字的機會少之又少,可誰又知道……

    他在夢里已經(jīng)喚了無數(shù)次。

    “琉星回來就到書房找我,難道你不關心發(fā)生什么事?”

    秦清翻開書頁的動作頓了頓。

    她的神色,還是往日的清冷淡漠:“重要的事,琉星會告訴我?!?br/>
    或許她明天就知道了。

    不過如果是沐庭琛的事。

    琉星大概也不會主動說。

    沐庭琛一眼看過去,就知道秦清的心思,拿著毛巾的手緊了一下。

    ……但她再也不會主動問起。

    他的眼里閃過一抹受傷,隨即被他輕易地收斂。

    沐庭琛垂眸,輕聲道:“你上次提到過的分居,我同意了?!?br/>
    “……”

    秦清沒想到他會提起這個。

    以前她提起的時候,他都是顧左右而言他,甚至還拿出協(xié)議來。

    沐庭琛面色冷峻地看著她,薄唇動了動,正要繼續(xù)說下去。

    他的手機鈴聲響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