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武抓了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客氣什么,我也早就看不慣那些人,仗著有倆錢,不把女人當(dāng)人看,你放心,村子里我有好多兄弟,我已經(jīng)招呼過了,會幫我照看你家的?!?br/>
唐知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是拼了命的點頭,姚姐噗嗤一笑,“行了,你倆別說了,好像小對象分手臨別感言是的,以后在鎮(zhèn)子上,唐知還得靠你趙大武照顧呢,”
一句話說的唐知的臉?biāo)查g滾燙,好在是晚上,應(yīng)該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
幾個人有說有笑,看得出來,趙大武和姚姐是有意開導(dǎo)唐知。
畢竟在他們眼里,她一個黃花大閨女剛剛差點被玷污了清白。
這種大事,普通人是緩不過來的。
唐知也沒什么心思,因為在她看來,她的戶口還是一個大問題,將來舅舅一定會在戶口上為難她。
但事到如今,也只能先這樣了。
幾個人連夜到了鎮(zhèn)里。
趙大武將唐知安排了住所。
姚姐跟著馬夫回了村。
唐知現(xiàn)在住的房子,是趙大武朋友的,那人在城里買了房之后,這里一直空著。
趙大武讓唐知住在這里。然后人就不見了。
房間里陳設(shè)很簡單,大部分東西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搬走了。
唐知也沒心情打掃,裹著衣服就躺在了炕上,這一夜,做了很多關(guān)于前世的夢。
等半夢半醒入睡的時候,天都快亮了。
是被鄰居孩童吵鬧聲叫醒的。
她坐在炕沿那,屋子里很安靜,她突然很想家,想姥姥,想媽媽。
從她重生到現(xiàn)在,一只在想如何離開村子,來鎮(zhèn)里。
可是真的來了,她又突然很迷茫。
她身無分無。
這里也不是長久之計。
唐知突然想到了一個地方,就是之前母親來看病的那個大夫家。
于大夫聽了唐知的話,便讓她去收拾出來一間倉庫,給她住,平日里如果看病的人多,她就幫著照顧一下,人少的時候,她就會去鎮(zhèn)子里四處尋找能掙錢的工作。
但是她長的瘦瘦的小小的,很多人都不敢用,而且又不是本地人,也沒有本地人做擔(dān)保,轉(zhuǎn)悠了好幾天也沒找到工作。
索性這幾天,就安安分分的在診所里幫忙。
這天,來了幾波病人,臨走的時候,落了一塊手帕。
手帕的質(zhì)量一般,是那種前世她們村里的姑娘都不會用的了。
唐知突然腦子里靈機一動,她跟外婆學(xué)過很多針線手藝。
或許這個是條出路。
于大夫看唐知手腳利索,為人激靈,有眼力見,現(xiàn)在正好是秋天,天氣轉(zhuǎn)換很多人都容易生病,多個人手,診所的生意也能好很多,便讓唐知安心留下來幫他。
答應(yīng)唐知,每個月給20塊錢當(dāng)工錢。
唐知同意了。
等發(fā)錢的那天,她拿著錢去供銷社買了幾種質(zhì)量還可以的料子,針線,當(dāng)天晚上,手工縫制出來幾個,打算第二天早上去集市上碰碰運氣。
唐知前世和費連娘去過幾次鎮(zhèn)的集市。
唐知想著趁著診所開門之前趕回去。
所以起了個大早。
忐忑的揣著自己的手帕,找了個空地,翻出一塊板子,將手帕放在上面。
唐知的手很巧,又是個小姑娘的模樣,很快就有人過來圍觀。
雖然料子不是最好的,但是手藝真不錯。
很多女人都喜歡,反反復(fù)復(fù)的看。
唐知見有門路。
將手帕分了個三六九等的價位。
沒多久,就賣了一條。
給唐知增加不少信心。
唐知帶著些許的不好意思,在集市結(jié)束之前,將幾條手帕全都賣出去了。
她捏著褲兜里的錢,一顆心激動的不知道說什么好。
如果她姥姥知道,她在鎮(zhèn)里掙了錢,會不會特別高興。
她要多掙錢,把姥姥接過來,給媽媽治病。
唐知暗下決心,拿著錢,又去買了一些料子,打算今晚熬夜趕工。
回去的時候,診所剛好開門。
忙活了幾天,收益頗豐。
唐知越來越有信心。
隔壁有個賣服裝的老哥姓王,在集市上長年賣褲子,他在東邊的大市場還有個自己的攤位,早些年是這一片的褲子大王。
后來出現(xiàn)了對手,生意越來越不好,尤其前年被人坑過一次之后,生意越發(fā)慘淡。
被對家擠兌的沒了辦法,才到集市上賣。
他盯著唐知好幾天了。
他發(fā)現(xiàn)這個小姑娘話也不多,但是只要是上前來詢問的,態(tài)度都很好,而且嘴巴甜,很多人都喜歡買她的東西。
這天,他終于忍不住好奇心,上前搭了話,“小姑娘,我以前怎么沒在集市上見過你,不是本地人吧?賣東西倒是一把好手,愿不愿意給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