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江寒施展古怪身法逃脫,冰腹安氣急敗壞地就要追上去,這時,一道黑影突然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
當(dāng)看清那黑影后,冰腹安目眥欲裂,也顧不上阻攔江寒了,揮出一道柔勁,將冰雀接了下來。
若是普通弟子他自不必如此,但是冰雀卻與他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乃是嫡親后代。
這一耽擱,江寒成功的逃脫了冰腹安的掌控范圍,兩個江寒并肩而立,意氣風(fēng)發(fā)。
這一刻,不知道有多少青年才俊為之汗顏。
以弱冠之齡,從成名已久的斗尊強者手中奪人并成功逃脫,如此戰(zhàn)績,年輕一代無人能出其右。
“好!”
唐虎大喊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原本以為已經(jīng)對江寒高估了,卻沒想到,江寒的表現(xiàn),依舊令他大吃一驚。
“如此膽魄,如此謀略,此子將來必成大器!”
唐風(fēng)在一旁看的心驚膽戰(zhàn),此刻聽到唐虎的稱贊,不由自主的點頭。
“江兄真可謂人杰也,只怕此地的事,要不了多久,就會傳遍整個中州!”
臺下的人也都被江寒的表現(xiàn)震撼住了,一時沒了聲音。
當(dāng)聽到唐虎的喊聲,才一個個回過神,大聲驚呼起來。
這拍賣會還未正式開始,反倒引來了一個小高潮。
冰腹安接下面色蒼白的冰雀,臉上怒火中燒,片刻后,一股令人的氣勢從包廂傳出。
“小雜碎,我讓你死!”
斗尊級別龐大的壓力涌出,整個拍賣場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般。
一時間,原本還喧鬧歡呼的眾人鴉雀無聲,他們這才想起來,冰腹安還是一位斗尊級別的強者。
面對來勢洶洶的冰腹安,江寒面色不改,兩道身影再度融合為一,不滅凰火切換成帝道劫火。
浩蕩離愁,紫氣東升,紫色光華從背后升起,將他襯托的如同古之帝君。
冰腹安的氣勢,不僅沒有給他帶來半分恐懼,在他紫色光華面前,甚至不堪一擊。
“這小子,給人的驚訝還真是不少!”
唐虎望著那如山岳一般的身影,就連自己的心里,也不由產(chǎn)生了幾分卑微與敬意。
帝道劫火,乃是真正的帝道之火,凡是帝道之下,皆會受到影響。
不過,這種影響,對于幾乎失去理智的冰腹安來說,就微乎其微了。
見冰腹安沖上來,唐虎也坐不住了,一個閃身,出現(xiàn)在江寒身前。
“冰腹安,賭約已成,在場皆為鑒定之人,難道你要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背信棄義不成!”
唐虎的喊聲,令冰腹安清醒幾分,驟然停了下來。
“看來你焚炎谷,是執(zhí)意要庇護(hù)這小子了!”冰腹安寒聲道。
冰河谷雖然與焚炎谷同列三谷,但是冰腹安很清楚,焚炎谷的底蘊,不是他們冰河谷所能媲美的。
可即便如此,想讓他就此罷手,那也是不可能的!
唐虎面色冷峻地回道,“冰腹安,江寒是我焚炎谷的貴客,只要我們焚炎谷還在一日,就沒人能動的了他!”
江寒的心里升起一絲感動,雖然一個冰腹安還奈何不了他,但是經(jīng)過這一會,他風(fēng)頭大出,難免有人會將主意打到他頭上。
而唐虎分明是警告那些心懷不軌的人,若是有人動他,就是和整個焚炎谷作對。
如此一來,那些有小心思的家伙,也不由投鼠忌器。
果然,冰腹安的臉色愈加難看,死死地盯著江寒,猶豫不決。
眾目睽睽之下,若是就這樣放江寒離開,他的面子,可就丟盡了。
就在這時,下方的拍賣場中,一股絲毫不弱于唐虎與冰腹安的氣息升起。
“斗尊!”
所有人驚呼,沒想到平日里難得一見的斗尊強者,今日倒是接二連三的出現(xiàn)。
由此可見,這次拍賣會,確實吸引了非常多的強者關(guān)注。
只見一位花白胡子的老人,臉上帶著微笑,從一樓緩步踏來。
不過兩三步的功夫,便出現(xiàn)在唐虎與冰腹安之間。
唐虎與冰腹安的瞳孔徒然緊縮,單是這一手,就證明了老人的實力在他們之上。
“呵呵,萬事合為貴,大家都是來參加拍賣會的,不如就賞老夫個面子,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br/>
老者雖然看上去笑呵呵的,但是說起話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
冰腹安臉色一僵,隱隱有幾分怒火涌出,這是從哪里來的老家伙,管的未免也太寬了吧。
不過,冰腹安這次沒有那么魯莽,而是問道:“你是什么人?為什么插手我們之間的私事!”
冰腹安沒有選擇忍氣吞聲,畢竟大家都是斗尊,誰怕誰啊。
就在這時,又是一聲爽朗的大笑,從遠(yuǎn)處傳了過來。
“哈哈,他是誰?恐怕說出來會嚇你一跳,你冰河谷有資格問他是誰的,還是叫那家伙親自問吧!”
冰腹安驚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赫然又是一位斗尊。
這聲音充滿了威嚴(yán),帶著熾熱與寒冷兩種截然相反的氣息,龐大的靈魂威壓,幾欲令人從空中墜落。
煉藥師!
唯有煉藥師,才能夠擁有如此強大的靈魂力量。
幾乎同時,一個名字出現(xiàn)在冰腹安的腦海,他的臉色,已經(jīng)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藥尊者!藥塵!”
這個名字,幾乎是從他的齒逢里鉆出的。
同一時間,當(dāng)聽到那熟悉的聲音,江寒臉色一喜。
他雖然知道藥老也會來參加拍賣會,卻沒想到竟然出現(xiàn)的如此及時。
聲音落下,藥老攜韓楓出現(xiàn)在眾人視線中。
藥老還是一副老樣子,臉上掛著招牌的笑容。
“藥塵,沒想到你竟然也來了!”
冰腹安咬牙切齒,仿佛與之有著什么深仇大恨。
“嘿,這又不是你家開的,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管得著嗎,你說是不是啊,老梁?!?br/>
藥老翻了個白眼,扭頭朝著之前出現(xiàn)的斗尊老者看去。
那老者似有些無奈,搖了搖頭,“你這老家伙,本來還想躲著點你,沒想到還是碰上了。”
“嘿嘿,這就叫緣分?!?br/>
藥老落下,韓楓朝著梁老行了一個晚輩禮。
這時,冰腹安似乎想到什么,突然驚叫。
“老梁……老梁,莫非,是花宗代宗主梁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