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抱著女兒笑嘻嘻的從外面走進(jìn)了方璐的前間,見到方璐正坐火爐旁,也走過來把孩子放懷里,一股屁坐火爐旁的另一個凳子上跟她一起聊了起來:“大嫂,知道今天出了什么稀罕事么?”
方璐問她:“不就是陳洪玉家出了事么?聽說陳啟才要跳河呢,但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br/>
李氏給女兒邊喂奶邊笑說:“大嫂,不知道吧?剛才陳啟才站河邊要跳河!他們家的事呀說起來都丟呀!這寡婦果然不是好東西呀!聽李家嫂子說,這陳啟才要跳河可不是為了別的,只是跟他爹生氣,說他爹只帶跟媳婦睡不帶他睡呢!嘿嘿嘿,大嫂說這事丟不!”
方璐聽聞原因后一臉菜色,睜眼直視李氏,仿佛問:不會吧?這時代這么開放?這是那怎么說的?哦,對了,叫扒灰!
李氏見方璐一臉不信的樣子,輕輕的她耳邊說:“大嫂,也是聽李山那小子說的,說是那天晚上鬧完洞房后,知道那幫小子干什么去了?他們?nèi)ヂ爥δ_了!猜他們聽到了什么?“
方璐挑眉問道:“這幫臭小子聽到了什么?不就是兩夫妻那檔子事唄!還能有什么新鮮的?“
李氏嘿嘿的笑了:“大嫂,絕對想不到!“
“還賣關(guān)子呢!說吧,聽聽什么新鮮事也樂呵樂呵!“方璐假裝生氣的瞪了她一眼!
“好好,說還不成嘛!說是聽到進(jìn)洞房的是三個呢!”李氏一臉調(diào)笑。
方璐說:“可別亂說!是不是那小子們編造出來的?公公睡媳婦,那算什么?那不是扒灰么?”
李氏笑完又接著方璐的話說:“也不知道算什么來著,反正也沒有辦法算。聽李山那家伙說,那天晚上他帶著陳洪明家的、陳如仁家的幾個小子,故意躲洞房的后面,他們說要聽聽傻子是怎樣洞房的。幾個小子回來說:果然傻子的洞房果然與正常的不一樣!”
方璐笑著說:“弟妹也聽他們的?這幫小子什么事編排不出來!”
李氏見方璐不信,她更加秘密的樣子說:“大嫂,這可不是他們編排的!李山說昨晚上他們墻后剛剛藏好,就聽到陳啟才洞房里怪叫著:爹爹快來!聲音很悲慘。不一會聽到陳洪玉的腳步急急進(jìn)了陳啟才兩口子的房間,那傻子看到他爹進(jìn)來了,立即跟他爹哭訴說:爹,快來,媳婦脫褲子。她是個壞,爹,快來打她呀!”
聽到此方璐說:“唉,真是個傻子。陳洪玉可不是傻子,總不會聽傻子的話吧?不過聽說今天早上陳啟才要跳河,說是他爹不帶他睡覺?”
方璐說:“不會吧?就是陳洪玉想,那新娘子也不會同意呀!”
“大嫂不知道吧?聽說陳啟才這媳婦可是嫁了兩嫁的呢,而且沒嫁之前可是跟很多男都有一手的?!崩钍锨那牡恼f。
方璐又問:“那陳家哪能要呢?難道他們不知道?”
李氏一付很天真的樣子看著方璐說:“大嫂也不想想,這陳家的兒子這樣的,難道能找到好的?有個女總比家里只有兩條光棍好是不?“
方璐拿起手上的鞋面李氏手上輕輕敲了一下:“就這腦袋瓜子聰明著!”
李氏再次笑著說:“說是今天早上傻子一直哭著說他爹只跟他媳婦睡不跟他睡,就跑了出去,直嚷說他爹太壞了。這一嚷嚷那一大嗓門兒,左鄰右舍的還能聽不到?他爹來拉他進(jìn)去,他就站他家門口河邊要跳河呢!”
方璐也禁不住的笑了說:“怎么這村子里盡是這事呀!那以后他們這一家怎么見呀?”
李氏見怪不怪的說:“大嫂,這農(nóng)村里這事還少?”
接著又輕輕的說:“前兩年里正把他兒媳婦的大丫頭睡了那事,還不是鬧得滿村子都知道!聽說那丫頭生得倒也不錯,本來就是準(zhǔn)備給他大兒子做通房的,他倒先把她給睡了,鬧得父子倆都很不開心!“
“?。窟€有這種事?里正不是有兩個通房丫頭么?再說里正也有四十好幾了吧?還這么能干?他也不怕腎功能失調(diào)?”方璐笑得很曖昧。
李氏說:“什么是腎功能失調(diào)?不過對于睡女,有錢的家都不一樣?沒聽說吧,陳家那個外地做官的,聽說妻妾有七八個呢!里正當(dāng)然也想跟他堂兄學(xué),只是他無官職,田產(chǎn)銀子也有限,心里癢的時候,當(dāng)然只得偷吃兒子的好味道了!不過也怪得那丫頭生得太媚了,里正那模樣身材看著年輕,而里正的大兒子身子一直都不是太好,又還好色,她當(dāng)然覺得還是選擇里正的好?!?br/>
“那后來怎么樣了?”方璐問李氏。
李氏說:“里正大兒媳婦見鬧得不像話,只得把那丫頭打發(fā)回去了,重新從家里換了一個來,這才平息下來?!?br/>
“那里正這大兒媳婦可真‘賢惠’呀!”方璐吃吃的笑了。
李氏說:“里正那大兒媳婦也是一戶富戶的妾生女兒,就這樣的地方長大的,也認(rèn)為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了?!?br/>
“唉”方璐嘆了一口氣,這時代女的悲哀!
聽到大嫂的嘆息,李氏感慨的說:“還是窮一點好呀!雖然不能吃得好穿得好住得好,但也不添堵不是?”
方璐點頭贊成說:“這話倒是真的,兩個的事怎能插上第三?這樣還能有夫妻感情么?這輩子是不會允許大郎娶什么妾,找什么通房了,如果真有那一回事,讓位!”
李氏也深有感觸的說:“大嫂說的真對,也是這么想的。不過這世上就如此,有了銀子男就想別的事,作為嫡妻不同意,還會被罵是妒婦,女的日子難過呀!”
兩感嘆了女命苦半天后,又東拉西扯了一些村子里見不得的事,方璐不得不承認(rèn):古代的開放并不比現(xiàn)代差!而且這農(nóng)村里什么娛樂活動都沒有,只有這帶暈的八卦傳得最快,們也最感興趣!
其實方璐前世生活的農(nóng)村這種事也不少,她還聽同學(xué)講過一個真實的笑話。
她同學(xué)說她老家以前很窮,早年的時候,很多都娶上不媳婦,兩兄弟一個老婆的多得是。
還有一家最勁暴的是,一家兄弟五住山上,無父無母,老大三十幾歲,最小的也二十來歲,沒有一個女愿意嫁過去,后來用錢買了一個女老大,新婚當(dāng)晚女不愿意同房,說是五兄弟一同上,把女扒光綁床上!
可憐的年代,可憐的!
白天與李氏東聊西扯的,方璐開心了不少。
晚上上床后,秦大郎伸手摸著方璐的肚子,嘴里不停的說:“媳婦兒,別生氣了!不理相公很難過。真的沒有去摸別的女,更沒有去親別的女!可不會做讓生氣的事的,萬一一生氣就跟著李老板走呢,那怎么辦?要相信,可只喜歡摸自己的媳婦,親自己的媳婦!”
方璐一聽秦大郎的解釋立即大怒,責(zé)問他說:“什么跟李老板走?跟李老板有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要跟他走?說清楚!”
秦大郎見方璐發(fā)飚的樣子,委屈的說:“媳婦兒,不想跟他走,難道還是想跟的魏太郎走么?那也不行!”
“什么?跟魏太郎走?哈哈哈…”方璐情不自禁的哈哈大笑:“什么時候說要跟魏太郎走了?”
秦大郎委屈的說:“上次唱歌的時候就一直唱:要嫁就嫁魏太郎么?”
方璐笑得眼淚都出來,她點著秦大郎的額頭說:“這個呆子!幾歲呀?怎么這么可愛?跟說清楚,是灰太狼不是魏太郎!”
秦大郎想這不是一樣么?管他是什么太狼都不行,于是抱著方璐堅決的說:“不管是什么太郎,反正是不會放離開的!一輩子都別想離開!”
方璐看秦大郎一臉的認(rèn)真,她停止了笑癡癡的看著他,此時她的內(nèi)心更是甜滋滋的:她的大郎真可愛,她真是愛死他了!
方璐還不知道他的心中一直有這種想法呢!現(xiàn)她終于明白,怪不得每次李文宣來,他都緊張的圍著她轉(zhuǎn)!
這樣的男不就是現(xiàn)實版的她的灰太郎么?
秦大郎的真實深深感動了方璐,這么好的男,她還跟他生什么氣呀?
方璐摟著秦大郎的脖子也認(rèn)真的看著他說:“不會跟什么走,誰也不跟,只跟過日子!不過,如果有一天變壞了,就帶著的孩子回娘家,永遠(yuǎn)也不回來了!再一次的告訴:是灰太狼不是魏太郎!它是別編的一首歌,是一只狼,不是!”
“媳婦,真的不跟那個什么狼走?”秦大郎才不管什么狼的,其實他就只聽到了一句,他媳婦說她不會走,那就夠了!
方璐恨不得敲他的腦袋看看,到底想些什么,有這么好笑的想法,這個男平時很精明,怎么這會又變得這么笨?到底哪一個才是真實的他?
為了讓秦大郎真正的放下心結(jié),方璐就把簡易版的喜洋洋與灰太狼的故事講完給秦大郎聽。
聽完故事后,秦大郎大大的松了一口,伸手把方璐拉緊懷里說:“媳婦,以后做的灰太狼!也會像灰太郎一樣對好的?!?br/>
方璐好笑的他臉上親了一下,然后對他說:“還是做的秦大郎吧!喜歡!”
得到鼓勵的秦大郎,那天晚上做了一回幸福的灰太羊!
只是怕傷著自己的媳婦,只能壓抑著自己慢慢的情緒,慢慢的發(fā)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