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兒,咱們還是早些回北宮吧,在這里遲早會露餡?!睖嬖聹厝岬膿崦芴蟮男「埂?br/>
“好?!辈芴笪站o了滄月的手,手上蛇蔓枯藤一直爬上了她的額頭,雙眸含血,原本血紅的唇卻變得蒼白起來。
滄月一把抱起曹太后,“煙兒,你先忍忍。”
“唔~哀家忍不了了……”曹太后趴在滄月的脖子里如饑似渴的飲起鮮血來。
安文夕屏退了眾人,只留了歡涼在身邊,包成粽子的右手悄悄探到枕頭下面,沒想到這里竟然有機(jī)關(guān)!不知道下面是否有密室,北宮喆又在下面藏了什么秘密?
安文夕手上稍稍用力,便是徹骨的疼,胃里又像火燒一般難受,她無力的閉上了眼睛。
“公主,你的手流血了?!?br/>
“皇上駕到!”一聲尖細(xì)的聲音響起。
“你先下去吧?!北睂m喆對歡涼吩咐道。
安文夕不想去看他的臉,一直閉著眼睛,直到感覺有人將雙手上的紗布拆開,清涼的觸感令她一顫,微微縮了手。
“醒了?”北宮喆手中的動作一頓,“朕給你換藥。”
安文夕咬著唇,又閉上了眼睛,不去看他,手上一陣清涼,漸漸將灼痛掩蓋。他的指尖細(xì)膩溫柔,一圈一圈的漾起了漣漪。北宮喆上好了藥,又重新纏上了紗布。
“夕兒,以后不要在亂動了,你想做什么,有我呢?!?br/>
他說的是我,而不是“朕”,安文夕驀地眼眶一濕,緊閉著雙眼,濃密的睫毛輕顫,拼命將眼中的淚水逼回去。
“夕兒,吃藥了?!睖?zé)岬囊后w流進(jìn)了她的嘴里,苦澀立即襲擊了她的味蕾。
她咬了咬牙,試圖用手從北宮喆手里搶過藥碗。
“你的手不方便,朕來喂你?!?br/>
一勺接一勺,不知喂了多久,對安文夕而言,這是一種煎熬。
北宮喆將藥碗放下,不知從哪里摸出一塊糖,放到她的嘴里,“含著點(diǎn)就不苦了。”
入了夜,北宮喆屏退了眾人,偌大的殿內(nèi)只剩了他們兩人,氣氛頓時詭異起來,她不想和北宮喆單獨(dú)呆在一起,這種感覺令她窒息。安文夕悄悄從龍榻上起身,不料卻被北宮喆一把攬進(jìn)了懷里。
“你去哪里?”磁性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響起,似乎她每一根汗毛都立了起來。
“我不困,想出去透透氣?!卑参南ι晕⒑退_了些距離。
“外面不安全?!北睂m喆又靠了上來。
“我……”安文夕剛想起身,一道有力的手臂將她攬入身下。
“啊——”安文夕大驚失色,“北宮喆,你做什么?”
北宮喆輕松地鉗住安文夕受傷的雙手,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真要做什么,你不知道么?”
“北宮喆,放開我!”安文夕別開臉,躲開他的吻。
“昨晚你不是很主動的么,現(xiàn)在怎么卻害羞了?”北宮喆嘴角噙著笑,只是那笑不達(dá)眼底,雙眸無意的瞥了眼殿外。
主動?安文夕腦子頓時一片空白,昨晚她中了媚藥,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她一點(diǎn)都不記得了,難道……
“朕喜歡你昨晚的表現(xiàn),小妖精?!北睂m喆說著在她的鼻尖印下一吻。
安文夕慌亂的逃開了,翻身到了角落里,警惕的盯著北宮喆,誰知他卻熄了燈,便再沒有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