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夜拿過筆和紙,喬若便開始畫了起來。
記得在小學(xué)的時候她曾經(jīng)在一次展覽上看到一個手工藝品,很小巧,那是很原始的魚竿。
如果把那手工藝品放大,那應(yīng)該是可以用的。
“你得先去找竹子,竹子要那種有拇指大小的細(xì)竹,太大的話會很重不好操作,然后在竹子尖端綁上這跟細(xì)絲線,絲線的另一端綁上魚鉤。
另外還要找一根浮標(biāo)綁在距離魚鉤大概一兩米的距離處?!眴倘粢贿呏v解一邊畫道。
其實她也不懂,就是按照這個構(gòu)造說出來,尚且試一試,說不定能成功呢。
“這絲線是何物?好生結(jié)實!還有這浮標(biāo)又是何物?”北堂夜自然是沒見過魚竿的,畢竟他對魚無感,當(dāng)然也不會去研究。
“絲線啊,是一種線。浮標(biāo)是可以浮起來的東西,其實可以要一根手指長短的高粱桿來做浮標(biāo)。
當(dāng)魚兒上鉤的時候,它會拖著絲線走,這樣浮標(biāo)就會下沉,這時候我們便可以揮桿把魚甩出水面?!眴倘艉芾L聲繪色的說著,那樣子仿佛魚兒已經(jīng)上鉤了似的。
北堂夜苦悶的挑眉,他很好奇她怎么會有這樣堅固的絲線,結(jié)果她給你說這是一種線!這真是要氣死他的節(jié)奏,可是他又能拿她怎么辦?
還有這魚鉤,顯然也是新的,她像是會變戲法一樣,久不久給你變出一個新玩意兒,不斷刷新你的眼界。
她到底怎么做到的?
喬若見北堂夜有些奇怪的看著自己,她心里沒譜道,“怎么啦?”
難道這里沒有魚鉤?絲線沒有她倒是可以理解的,只是這么一件小東西不至于讓他有什么想法吧?
“沒什么?!北碧靡故栈刈约旱哪抗猓@小女人何時才會相信他呢?
他不指望她會把自己的秘密都告訴他,但是她對他防備的心也太重了吧,之所以能夠跟自己這樣坦然的生活完全是她的性格使然。
還有,她對他難道都不好奇嗎?即使猜到他身份不簡單,但是卻沒見她問過。
他好想告訴她,但是又氣她不問,哎,要拿下這小妻子還要多加努力才得啊。
“你好好躺著休息,魚竿的事我來處理?!北碧靡鼓弥鴪D紙便下樓了。
北堂夜下樓之后,喬若便安心的躺好,然后閉起眼睛,開始研究這電魚裝備怎么使用。
楚六剛沐浴完出來,就看見北堂夜拿著刀要出門,他便上前行禮道,“主子!”
“跟我進山?!北碧靡拐Z氣恢復(fù)以往的冷淡,只有對著喬若的時候他整個人才是帶著溫度的。
“是!”楚六急忙接過北堂夜手里的刀,然后順手拿上一只藥簍便跟了上去。
“哪里有細(xì)竹子?”北堂夜一邊走一邊問道。
“主子說的可是絲竹?在深山里才有,路途遠(yuǎn),我們騎馬去會比較快。”楚六恭敬的回道。
北堂夜頓住腳步,然后轉(zhuǎn)身道,“備馬!”
“是!”
楚六的動作很快,從院子里牽過馬匹,兩人策馬往山里去了。
當(dāng)兩人回到家的時候已是下午。
“夜,你……”祁楓望著北堂夜狼狽的進門,他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喊道。
可是北堂夜哪里有時間理他,徑直往樓上走去了。
“你家主子干嘛去了?”祁楓找到楚六好奇的問道。
“進山砍竹子?!?br/>
“這不是有你嗎?”祁楓又問。
“主子非要自己砍。”楚六一副失寵的樣子,主子不讓他做事他難受。
祁楓了然道,“又是小魔女干的好事吧,哎喲,這小祖宗啊,太會折騰了。”
“若若!”北堂夜進到房間便見喬若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于是叫喚道。
沒見喬若有動靜,他走近,用手戳了戳她的臉試圖把她叫醒。
可惜喬若還是睡得很沉,北堂夜無奈,只好拿了絲線和魚鉤下樓去了。
喬若終于從意識里退了出來,自從她進去研究那臺電魚機之后便停不下來,把電魚機搞清楚,然后還特地去查了一下淡水魚的資料,還有各種捕魚的手段。
看完這些資料,她才慢慢覺得其實這樣的生活也蠻有意思的,原來她還有這么多不懂的東西,現(xiàn)在她懂了,心境似乎跟著也升華了。
“也不知道北堂夜做好了魚竿沒?”喬若穿鞋來到陽臺。
只見北堂夜坐在院子的矮凳上正認(rèn)真的做著魚竿,他的頭上還吊著一張竹葉,大概是去砍竹子的時候粘上的。
這樣俊美高冷的男子接地氣的時候竟透著一股很舒服的和諧氣息,讓人沉醉。
北堂夜感覺似乎有一道目光很熱烈的盯著自己,他微微抬頭,便看見喬若倚在二樓的欄桿正出神的望著自己。
“醒了?”北堂夜嘴角微微上揚。
“嗯?!眴倘糨p聲應(yīng)道。
兩人就這樣沉醉在對方給的眼眸里,秋末的夕陽映出了他們的柔情萬千。
“這里有竹葉,呵呵……”喬若指了指自己的頭道。
北堂夜伸手一摸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頭上有一片竹葉,他不禁皺眉,好狼狽。
再抬頭,欄桿處已經(jīng)沒有了喬若,她往樓下走來了。
“辛苦你了,魚竿做好了嗎?”喬若走到院子問道。
“嗯,差不多了?!北碧靡估^續(xù)手中的活道。喬若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待北堂夜做好之后,喬若接過魚竿贊嘆道,“沒想到你的手藝這么好?!?br/>
她對北堂夜做的這兩根非常滿意。
“好了,你先去沐浴吧,等會兒就該用晚膳了?!眴倘羰掌痿~竿就往屋里走,也不管北堂夜。
“真是個狠心的小女人啊?!北碧靡篃o奈的搖頭也跟了進去。
第二天起來,喬若破天荒的沒有鬧著去湖邊,這倒讓北堂夜有幾分意外。
“今天不釣魚?”北堂夜看著喬若問道。
“當(dāng)然要釣,不過我們得先準(zhǔn)備魚餌,待會兒我們?nèi)ネ隰~餌,下午再去釣?!眴倘艋氐?。
“拿什么做魚餌?”祁楓忍不住的插話,這小兩口這些天都在搞這些玩意兒?
他們已經(jīng)無聊到要去釣魚了嗎?
“蚯蚓?!眴倘艋氐?,看來這些人對魚有成見啊。 那么她要怎么做才能把魚送到這個陸地的食譜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