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隊和熔巖隊同根同源,最早都是發(fā)跡于芳緣地區(qū)的黑道組織,早年沖突不斷,彼此之間的仇恨可謂源遠流長。
很久以前在聯盟剛創(chuàng)立時,熔巖隊混的比海洋隊好,只可惜風水輪流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隨著聯盟對自己內陸地區(qū)的掌控力逐步加強,熔巖隊的生存空間越來越被壓縮,如今勢力江河日下。
而海洋隊反倒乘著大航海時代的東風扶搖直上,在沿海一帶混的風生水起,勢力現在都已經輻射到大半個始源之海了。
所以最近幾年海洋隊愈發(fā)的瞧不起自己陸上那個“窮親戚”,最討厭別人拿他們和自己做比較。
被館主這么一激,他們當即做出承諾,“三天之內,我們一定解決!”
館主把報紙卷起來,“啪”的一聲砸在面前海洋隊干部臉上。
“兩天,給你們兩天,解決不了就合作終止,然后滾出我的沉船灣?!?br/>
盡管館主泰敏的態(tài)度惡劣至極,可這名海洋隊干部還是只能忍氣吞聲,把頭埋低,干澀的回答道。
“是,兩天之內我們一定解決這次的消息來源!”
因為站在他們的面前可是道館館主!
某種意義上聯盟時代的道館館主就相當于帝國時代的封疆大吏,是鎮(zhèn)守一地的武魁上將!
尤其像奧古斯都這樣實質上已經自立的館主,更是徹頭徹尾的土皇帝,沉船灣的絕對霸主!
冠軍級的訓練師,一個時代也就那么三兩位,天王級的訓練師,一個聯盟明面上最多不過四五位。
在這些高高在上的大佬輕易不會出手的情況下,館主級,代表的就是世俗間訓練師個人武力的巔峰!
像陸軍司令、海軍大將、搜查官總隊長這種聯盟重要職務都是由館主級的訓練師擔任。
海洋隊再怎么狂,他們組織里也只有排名靠前的寥寥幾位干部夠資格與館主平等對話。
而當下站在奧古斯都·泰敏面前的這兩位明顯就還不夠格,因此只能被訓得像只豆豆鴿,一句反駁也不敢說。
談完了想走,泰敏一句,“報紙撿起來。”
他們還得乖乖彎腰,把剛剛砸在自己臉上的報紙撿起來帶走,多余的一個字沒敢說。
在海洋隊走后,泰敏繃緊的臉色迅速放緩,搖了搖桌邊的鈴,讓仆人送進來一杯咖啡,慢條斯理的端起喝了一口,放松的神態(tài)相較之前可謂天壤之別。
很明顯,他剛剛的憤怒至少有一半是裝的。
不過是為了敲打不靠譜的合作伙伴罷了。
他自認在沉船灣還沒有什么能超脫他的掌控。
把咖啡杯放下,他詢問自己身邊的仆人管家,“消息泄漏的源頭找到了?”
管家恭敬的回答,“是,似乎和島上一家精靈收容中心有關,另外我們道館內一位精英訓練師的兒子似乎也有參與其中?!?br/>
泰敏這才皺了皺眉頭。
“讓那人管好自己兒子,別再做蠢事了。”
管家點頭記下,接著詢問道:“需要對這位訓練師施以懲戒嗎?”
泰敏擺了擺手,“不需要,海洋隊只是臨時的合作者,道館里的訓練師才是自己人,這點我還是分得清的。
奧古斯都的家訓是對敵人要如三首惡龍般殘忍,但對自己人可以像謎擬丘,給予他們一次犯錯的機會。
告訴那個訓練師,他兒子已經用掉了一次‘畫皮’的機會,下一次可就沒有這種待遇了?!?br/>
管家再次點頭記下,再無多言。
喝完半杯咖啡后,泰敏放下杯子起身,一邊朝門外走一邊交代道,“準備好一艘船,再通知沃倫和馬克西姆待命,等海洋隊開始行動了我們就去一趟內海中心,看看他們的進度?!?br/>
“好的。”
這回管家落在館主身后,點頭怕對方看不見,便恭敬的出聲應下。
結果等到泰敏點到的兩位得力干將到場時,隨時而來的竟還有一個陌生的新面孔。
館主泰敏很奇怪,“他是誰?”
他指著那個戴眼鏡的新人問道。
他最信任的副手沃倫告訴他,“館主大人,這是新來的藥劑師學徒,他叫黃水猿?!?br/>
泰敏聽到這個名字后當即記起了一些零碎的信息。
“這個名字我好像有印象,他現在在負責我們道館的對外魔藥貿易?”
“是的?!蔽謧慄c頭道,“他能力很不錯,來了幾天賬目一下就清楚了,交易額也上漲了不少?!?br/>
賬目清楚——是因為島田純一做假賬的能力完爆上一個負責這門生意的奧古斯都家老頭;
至于交易額上漲根本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和上一個貪婪的老家伙不同,懂得上下打點分享利益。
所以這次就連館主最信任的訓練師沃倫都被他“收買”了,將他帶到了館主面前。
當然,這倒不是說沃倫背叛了道館,只是黃水猿提出的要求在旁人看來無足輕重,沃倫也覺得不過是小事一樁,所以才沒拒絕。
“他來干什么?”泰敏問道。
沃倫即答:“黃水猿希望跟我們一起去內海中心,他說庫房里差幾份材料,需要去捉幾只胖嘟嘟和隨風球。”
館主用銳利的眼神瞪向黃水猿,試圖用上位者的氣勢來檢驗一下這個新人。
只可惜島田純一的偽裝天衣無縫,演技更是堪稱完美。
一點點惶恐、一點點崇拜,再加一點點坦蕩,雜糅在一起被他演繹的惟妙惟肖,放陳牧前世拿個奧斯卡小金人簡直如同探囊取物。
泰敏看了也覺得好像沒什么問題。
“好吧,那就讓他跟著吧。”
此刻如果陳牧和七玄羽在這里,想必又要發(fā)出“不愧是你”的感嘆了。
昨晚島田純一才說“我想去內海中心看看”,今天他就真的混進了館主即將出海的隊伍中!
這份恐怖的執(zhí)行力,簡直令人瞠目結舌!
不過此時陳牧和七玄羽都還有各自的工作,暫時是沒機會和小伙伴交流互通了。
陳牧正在給那個發(fā)表了內海中心連環(huán)報道的報社主編當保鏢。
而就在海洋隊的干部離開道館后沒多久,他們很快便鎖定了這家擴散消息的罪魁禍首!
“就是這里,把消息大范圍擴散出去的就是這家報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