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安歌從獅妤那里逃了出來,心里面還是對蛇忘很愧疚的。
根據(jù)獅妤所說的,蛇忘騎哞哞獸的事情應該是傳開了,而且傳開的和事情的真相真的大相徑庭。
如果不是自己一時腦袋抽風,蛇忘是不會被傳出這樣的話的,到時候要是獅妤真的當面問蛇忘能不能夠教她騎哞哞獸的時候...
場面太美,安歌不敢想象,蛇忘一定會想殺了她的吧,一定會吧。
安歌搖了搖頭,把腦袋中嚇人的情景搖走了,加快腳步回家歇著。
第二天一早,安歌照樣早起,準備妥當之后,拿著需要的農(nóng)用具就出發(fā)前往試驗田。
由于昨天的活提早完成了,安歌也比較早休息,所以今天起的也早,導致來到試驗田的時候,小伙伴們都還沒有來到,只有自己一個人拿著工具無無聊聊的站在田壟邊等著。
還好沒多久,這些天和自己一起工作而結(jié)下深厚情誼的蛇忘也來到了。
“這么早?”蛇忘有點意外,還以為他自己會是第一個來到的。
“你不也是這么早嗎?!卑哺杈玖烁肺舶筒莸鹬?,顯得整個人莫名有種流里流氣的感覺,“知道今天是誰和我們一起工作不?”
蛇忘訓了塊比較干凈的地方坐下,“我怎么知道哦,猹大叔說他會安排的,我就先回去跟你說一聲了,也不知道安排了誰?!?br/>
看著安歌在旁邊啃草,有點不懷好意的笑了,笑得安歌心里毛毛的,用腳輕輕的踹了蛇忘一下,“你看著我笑得這么奸詐干嘛?”
“你怎么哪里的草都敢拔來放嘴巴里?”蛇忘笑得更加奸詐了。
“有什么問題嗎?”安歌把嘴巴叼著的狗尾巴草拿掉,她還覺得挺帥的。
“當然有問題了,你不知道這里是哪里嗎?試驗田啊,隔三差五就澆糞水,這旁邊的草...”
蛇忘的話都沒有說完,安歌就扔掉手中的狗尾巴草,跑到一邊嘔去了。
看著安歌嘔到撕心裂肺,蛇忘更是開心了,他說的話并不是假的,他也可以選擇不說,但是這幾天這兩人都坑對方習慣了,導致現(xiàn)在看到什么都想坑對方一把才覺得舒服。
等安歌終于嘔吐完,癱坐在蛇忘讓給她的位置上面說不出話來的時候,猹大叔帶著獅峰過來了,
“安歌這是怎么了?”看到安歌這幅樣子就知道她不舒服了,不過估計安歌這時候也沒有力氣回答,所以猹大叔問的是旁邊坐著的蛇忘。
蛇忘興奮的正要跟猹大叔和獅峰說為什么安歌會變成這個樣子,安歌已經(jīng)反應過來了,以極快的速度朝著蛇忘撲了過去,一把捂著蛇忘的嘴巴,還用扭曲的微笑對著猹大叔和獅峰兩人,“我沒事,一點事情都沒有。”
猹大叔+獅峰:你確定你這個樣子叫做沒事?
蛇忘怕自己使勁用力會傷到安歌,所以他也只是控制好力度想把安歌扯開,離自己遠點。
但是安歌怕猹大叔和獅峰知道自己啃了跟澆過糞水的狗尾巴草,怎么會輕易就讓蛇忘掙扎出來,使了老大的勁把蛇忘的嘴巴唔住,捂得蛇忘缺氧,安歌還不知道。
獅峰沒忍住,指了指正在翻白眼的蛇忘,對著安歌說,“安歌,要不你先放開蛇忘吧。嗯...他看起來,不是很好?”
安歌轉(zhuǎn)頭一開正被自己捂著的蛇忘。
臥槽!安歌趕緊放開蛇忘。
蛇忘這個時候眼白都快充滿整個眼眶了,原來自己用力過度,一不小心還把人家的鼻子給唔住了,怪不得感到他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小,自己還以為蛇忘是順服了,沒想到是差點憋死了...
“蛇忘你沒事吧?”安歌在旁邊一個勁的給蛇忘扇風,想把氧氣扇到蛇忘身上。
蛇忘好不容易從安歌的手中死里逃生,聽到安歌還在問他有沒有事就來氣,自己都這個樣子了,像是沒有事嗎?
“要不你試一下?”蛇忘沒好氣的跟安歌說。
安歌哪里敢吱聲啊,訕笑的退到一邊,一退再退,一會就退到獅峰的身后,企圖用獅峰的身軀遮住自己。
眾人見到安歌這個沒出息的樣子,都忍不住笑了。
當然了,猹大叔和獅峰是覺得好笑,蛇忘存粹是氣的,氣笑了的!
等蛇忘氣順了之后,猹大叔才問要不要去存儲肥料的地方,安歌和蛇忘還是想盡快把事情做好的,就答應了。
這個地方是猹大叔考察過之后特意建造的,施肥的時候比較方便。蛇忘只是負責澆水,施肥這個工作他還沒有做過,再加上糞尿又臟又臭,他還真沒有接近過這個地方。
還沒有走到肥料存儲地,就聞到一股濃烈的尿騷和屎臭的味道,這股味道又分為好多股不同的獸人的味道,直沖天靈蓋。
安歌和蛇忘兩人,一個剛吐完,一個剛喘完氣,正是不怎么舒服的時候,一股臭味由外而內(nèi),直接將兩人包裹著。
兩人不約而同的走到旁邊干嘔了起來,但是干嘔,一嘔一吸氣的時候,把臭氣直接吸入肺部,嘔得更厲害了。兩人你扶著我,我扶著你,顫顫巍巍的走遠點再嘔。
“你們倆沒事吧?”獅峰有點擔心的走了過來。
“嘔,沒事,我們沒事,嘔!”安歌邊嘔邊強撐著回答獅峰。
“你怎么會包著臉?”蛇忘嘔完之后抬頭就看到獅峰蒙著臉,聲音都快要破音了,高聲問獅峰。
獅峰有點不解,自己蒙著臉當然是為了防臭啊,還能為什么,但是他還是很耐心的回答蛇忘,“存儲肥料的地方氣味比較大,這個是去那里的時候蒙著鼻子隔絕臭味用的?!?br/>
“隔絕臭味?!”安歌也忍不住叫了。
“對啊,你別說,這個還挺好用的。不僅僅是我,猹大叔也這么覺得。”獅峰摸著自己的口罩,喜滋滋的跟安歌和蛇忘介紹。
嘔吐二人組一并看著獅峰身后一直沒有轉(zhuǎn)過來的猹大叔,不能看到正面,但是一眼就能看見他的后腦勺那里綁著布條。
猹大叔一定也有帶隔絕臭味的口罩!
安歌和蛇忘都忍無可忍,
“為什么你們不提醒我?guī)Э谡???br/>
“為什么你們不提醒我們帶獸皮罩?”
聽到蛇忘也說出這句話,安歌懵了,對哦,蛇忘不是一直都是這里的人嗎?
安歌看著蛇忘,“你怎么也沒有口罩?”
蛇忘茫然,“我有個屁口罩?!?br/>
“你不是在試驗田工作嗎?怎么就會沒有口罩?”安歌不相信蛇忘沒有,只想到他可能是忘記帶口罩了。
“我只是一個澆水的,又不用施肥,怎么會知道過來這里會這個樣子?”蛇忘聽出安歌的意思了,但是他覺得自己好冤枉啊。
在試驗田都是分工合作的,自己一個負責澆水的獸人,怎么會知道負責施肥的工作是怎么樣子的。
很顯然,安歌和蛇忘都被坑了!
兩人互相看了幾眼,突然一起抬頭看著獅峰,獅峰對于現(xiàn)在的情況也是十分懵逼,他只是偶爾過來這里值班,什么事情也大概了解,但是就是不是很了解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安歌和蛇忘也看出了獅峰不是個了解情況的。
將視線一致移到一直沒有將正面對著他們的猹大叔的身上。
兩人陰惻惻的對著猹大叔喊道:“猹大叔...你是不是應該解釋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