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這里,快點,看看,輕一點!”
“這里!”
……
剛拐進一小胡同的霜鉤突然聽到一小聲音,雖然很小,可是在這個靜靜的夜里卻顯的特別刺耳。
霜鉤閃身進入了黑暗中,炯炯有神的眼睛盯著微弱月光下的人影,不知那些人是誰,但是卻可以肯定不是好人,大黑天的偷偷摸摸,非奸即盜。
就在霜鉤就想這樣走人的時候,卻聽到了這樣一句話:“快點找,主子說了,如果找到了受傷的男人后就不要找了,如果沒找到受傷的男人,就要繼續(xù)找,最好能把懷化將軍給找到。”
霜鉤眼一瞇,他不笨,當(dāng)然猜得出來對方所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他們在找霜槍,如果找不到霜槍,就要繼續(xù)找下去,可如此一來的話,和自己隔不到三條街的少主就有可能會被他們找到。
而,就算自己此時去找少主解釋,恐怖少主也不會信,因為自己是在暗處的,除了姑爺,少主根本就沒見過自己,就算是當(dāng)初在戰(zhàn)場上救了少主一命,她也未必相信自己的話。
唯今之際,就只有趕快把人給引走,不讓他們找到少主,而自己再侍機而動去找主子解釋所有的一切。
霜鉤立馬回頭,扶著傷重的霜槍就往外跑,一路跑還發(fā)出一點聲響,把所有尋找自己的人都吸引到了自己的身后,邊退還邊呼喊著:“快點,追上來了……”
霜槍一把推開霜鉤:“你不要管我,你快走,去找主子,告訴她少主的事?!?br/>
霜槍又沖上前去扶住摔倒在地的霜槍:“十幾年的兄弟不是吹的,說什么我都會把你給帶出去,主子那邊我也不會誤事,走,別再推了,越推越麻煩,我這不是在告訴少主有人來了嗎?”
霜槍一咬牙點點頭:“好,開始吧?”
“快點,南周國的軍隊出動了,想要逃出去有點難?!彼^很大聲對著旁邊的院子喊,渾厚的聲音穿過院墻傳入了屋里人的耳朵里。
項來猛的站起來:“南周國的軍隊出動了,怎么回事,不是大小姐嗎?怎么和南周國的軍隊扯上關(guān)系了?!?br/>
“沒事,別緊張,不是追我們的,是另個一個人?!鼻嘁掳参宽梺碚f,可是他的眼睛里卻全是疑惑,自己跟了她那么久,還是不知道大小姐到底和南周國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冷顏輕輕的抿了一小口茶水,放下杯子,淡淡的開口:“明著不是沖著我們來的,可是暗中卻是沖著我們來的,看來,不能等到明天走了,現(xiàn)在就走?!?br/>
“可是,我們的人還沒到?!鼻嘁轮钡恼f,如果就這樣走路的話,真的很危險。
“來多少死多少!”
冷顏說完就起身了,經(jīng)過項來身邊的時候斜了她一眼:“還站著干嘛,趕快收拾東西去,趁天黑連夜出城!”
項來沒好氣的死瞪著冷顏,這個男人真不是個東西,前一刻還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變臉了,真不懂這個男人。
出城就出城,誰怕誰!
青衣和六爺在前面探路,冷顏和項來斷后,可是不管怎么走,冷顏一定走在項來的后面,緊緊跟隨。
街上的南周**人很多,全部是整裝,每一組都是四人,每一組人都把眼睛睜的大大的,在這個微弱的月光下的街上尋找著。
城門有好幾道,可只有北門是最少人走的,因為出了北門就是一小路,然后就是一大片樹林,還有幾座大山,很不好走。
可也因為這樣,這北門也成了那些大俠強盜們經(jīng)常往來的一條路。四人躲躲藏藏終于到了北門,六爺把風(fēng),青衣跳躍上了城墻,這城墻是很高,可是在青衣的眼里那不算什么。
冷顏咳嗽了一下,終身一躍上了城墻。站在城墻上的冷顏俯瞰城墻下的項來,項來不屑,不就是一個城墻嗎?有什么了不起的,誰不會!
可我不會飛!
項來瞇著眼瞧不清城墻上的兩道人影,狠翻白眼,就只顧自己,都忘記我不會飛嗎?項來往前走幾步,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城門居然一個人也沒有。這就怪了,不管這道城門怎么沒人用,它也不會空著,這不成打開城門迎接敵人了嗎?
不對,不對勁。
“嗖!”
項來只聽到一聲利響,待到想要反擊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項來只是憑著本能閃躲著這一聲響。
可是……
項來只感到一陣劇痛,一摸手臂咬牙撥掉了前,濕濕的,血。你姥姥的,放暗箭,沒想到大小姐在這里居然也安排了人,還是弓箭手,這回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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