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廢舊居民小區(qū)內】
據房東夫婦說,劉健失蹤之后他的個人物品還一直留在出租屋內。
當時他們都以為劉健是為了不交房租,所有偷偷跑了。
于是見他不回來了,就把他的東西都收拾丟掉了。
正因為如此,房東夫婦才對這個劉健印象深刻至今難忘。
劉健十年前失蹤了?
難道真的像小說里寫的那樣,被婁天宇給殺害了嗎?
我想起小說里的情節(jié),忙問:
“阿姨,劉健失蹤是什么時間?十年前的什么時候?是不是夏天?”
因為小說里寫的殺人時間是夏天!
房東夫婦想了半天,最后肯定的說:
“對!就是夏天!我們還記得那年夏天,外面小巷子里下水道的味道特別大,臭得熏死人!”
魏子勛也問:
“當年有沒有人來找過劉???是個男孩子,大約十八九歲的樣子?”
但房東夫婦實在是沒有什么印象:
“不記得了!”
鄭武忽然眉頭一皺,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
“你們說當年外面的小巷子里,下水道很臭?”
房東夫妻猛點頭:
“嗯,特別的臭!從來就沒那么臭過!以前每年夏天也偶爾反味,但那年特別嚴重,也不知是怎么了?弄不好可能有什么死貓死狗掉進去了也說不定?”
鄭武問了句:
“是不是就是小區(qū)外面的那條巷子?”
房東夫婦一齊點頭:
“沒錯!你們聞聞,現在也是夏天,可是味道沒那么大。那年啊,在家里都能聞到臭味!臭得那叫一個邪乎咧!”
不但是鄭武,就連我和魏子勛似乎也覺察到了不對頭。
告別房東夫婦,我們三人來到小巷。
鄭武像警犬似的,不停拿鼻子亂嗅。
我和魏子勛則找出手機里關于犯罪現場的描述,果然就是這條小巷子!
不會這么巧合吧?
難道十年前,這里真的發(fā)生過不為人知的兇殺案?
我們不停沿著小巷尋找,想發(fā)現十年前犯罪的蛛絲馬跡。
但卻一無所獲,即便是真的曾經發(fā)生過兇殺案,痕跡也早被風吹雨淋消失殆盡了。
小巷的一頭通向小區(qū)外面的大馬路,而另一頭卻是個死胡同。
被小區(qū)的圍墻給堵住了去路。
我們一直走到圍墻跟前,發(fā)現墻根底下竟然有個地下井蓋。
鄭武又用鼻子聞了聞:
“你們聞到沒有?”
我和魏子勛都什么也沒聞到:
“沒有!”
“老鄭,你聞到什么了?”
鄭武神秘一笑:
“我聞到了劉健尸體的味道!”
我和魏子勛一驚:
真的假的?
鄭武分析:
如果十年前劉健真的在這里被殺,那么最好的拋尸地點就是小巷里的下水道。
尸體在下水道里腐爛,所以那年夏天才會格外地臭氣熏天。
我和魏子勛聽了他的分析,都覺得毛骨悚然。
如果他分析的都是真的,那真是太可怕了。
婁天宇在這里不但殺了他的生父,而且還拋尸下水道?
甚至還特意割掉了他的左手,泡在福爾馬林里做標本?
這得多么變態(tài)呀?
但我們擔心的是,畢竟已經過去了十年。
即便兇殺案是真的,可是作為證據的尸骨只怕是也找不到了吧?
鄭武轉著小眼珠想了半天,最后決定:
“還是找陳警官幫忙吧!臟活累活就交給人民警察來干!”
我和魏子勛離開后,陳警官就帶著人來了。
經過他們在小巷下面的下水道里一通搜索,還真的找到了一部分沒有腐化的人類骸骨。
劉健失蹤案,被警方重視起來。
經過DNA比對,和在婁天宇住所里發(fā)現的毛發(fā)里的DNA,屬于父子關系。
劉健被殺案成立!
婁天宇小說的第一個故事,竟然是真的!
我和魏子勛聽到鄭武的后續(xù)報道,簡直震驚無比!
陳警官也終于開始正視婁天宇的那本小說,《真實的死亡筆記》!
鄭武和陳警官,按照小說里描寫的地址,找到了一片長青墓園。
在寫有劉健的墓碑下面,找到了那瓶福爾馬林!
里面果然泡著一只人類的左手!
經過DNA鑒定,和小巷下水道里找到的骸骨完全一致!
劉健被殺案告破!
婁天宇從一位自殺的無辜人士,正式被列為殺人嫌疑犯。
他的跳樓案,被重新立案審理。
與劉健被殺案,以及他小說里記載的另外兩起案件,并案偵查。
警方為此成立了專案小組,陳警官擔任組長。
陳警官升職了!
這自然得益于鄭武提供的線索,所以他也邀請鄭武的ZW偵探社作為本案的顧問,正式加入專案小組。
我和魏子勛,作為ZW偵探社的掛名調查員,也被允許協助參與案件偵破工作。
但畢竟魏子勛是魏氏集團總裁,不可能有那么多時間真干偵探的工作。
所以,主要還是以陳警官為主。
鄭武負責緊密跟進,而我們則負責等消息。
警方開始了小說記載的第二起案件的調查,濱城某知名大學教授葛海濤的被殺案。
【夜里魏家別墅】
臨睡前我和魏子勛在感慨婁天宇的案子:
“婁天宇真是太殘忍了!竟然對自己的親生父親,下如此狠手?他怎么會對自己的親生父親,如此仇恨?”
魏子勛還是對自己當時能見到婁天宇的影像,始終不明所以。
他很是不明白:
“我以往見到的可都是有冤屈的被害人,即便是丁大奎,他也是個受害者。怎么婁天宇他會是個殺人犯?”
我不禁想到:
“難不成婁天宇不是自殺的?是被人謀殺的?”
魏子勛卻直搖頭:
“不像!我覺得他不像是被人謀殺的,他跳樓前竟然很詭異地笑了!若是被人謀殺的,又怎么會笑?”
我想起婁天宇的樣貌,不禁感嘆:
“你說這婁天宇,那么年輕還那么有名氣,最重要的是人還長得那么帥!多有藝術家的氣質啊,居然想不開?為了個女人,值得嗎?天涯何處無芳草??!”
魏子勛見我嘮嘮叨叨的,就逗我:
“小魁,婁天宇有我?guī)泦幔俊?br/>
我立刻給他一個嫌棄的眼神:
“比你帥!反正比你有藝術家的氣質,多憂郁!再說了,主要還是個癡情種!你能為了個女人跳樓嗎?能嗎?”
見我挑釁,魏子勛笑了:
“你不說了嘛,天涯何處無芳草!我干嘛要為了女人跳樓?再說,我為誰跳???李玉嬌?”
我懶得理他:
“管你為誰跳樓呢!愛為誰跳為誰跳!反正肯定不會為了我跳樓!”
魏子勛不忘趁機貶損我:
“為你跳樓?孟小魁,你省省吧!”
說完,還兀自哈哈大笑。
“為你個小丫頭片子跳樓,我得多腦子有病???”
氣得我對他一頓拳腳,他才終于告饒:
“小魁,姑奶奶,我為你跳樓還不行嗎?”
斗嘴我是斗不過他,不過倒是可以武力解決問題。
但是想到小說里的另外兩起案子,也不禁令人膽寒。
“那兩起案子,不會也是真的吧?要是真的,那婁天宇可真的是個變態(tài)殺人狂魔!還是個癡情到可以為了女人跳樓的殺人狂魔!”
魏子勛還記仇呢!
“你不還說他帥,有藝術家的氣質嗎?”
我也不忘了損他:
“好在你光是帥,沒什么氣質!”
魏子勛也不計較,他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哎?小魁,你說,跟劉健在一起的那個女人去哪兒了呢?她到底是誰呀?”
我沒好氣甩他一句:
“我怎么知道?”
忽然一個可怕的念頭,掠過我的腦海。
該不會是也被殺了吧?
我趕緊打住自己這詭異的想法!
是不是因為跟魏子勛在一起,總碰到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和案子。
我也被黑化了?
不能再提關于案子的事情了,于是我給老爸老媽發(fā)微信。
告訴他們,魏總邀請他們來參加公司慶典的事情。
老爸老媽聽了,都很激動。
老爸擔心會給我添麻煩,還一個勁兒推辭。
老媽卻是個極愛湊熱鬧的人,問什么時候舉辦公司慶典?
我告訴他們是八月末,正好是我開學前,還有二十多天呢。
老媽還一個勁兒嘮叨,到時候她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老爸開玩笑,你該不會是想去勾引男人吧?
老媽不客氣地表示,反正準得迷倒一片!
還大言不慚地說,聽說你們魏總的父親不還是單身嗎?
要是能一舉迷倒他,那她就跟老爸離婚,當總裁夫人去!
本來是好意邀請他們來湊熱鬧,結果差點兒引發(fā)了一場世界大戰(zhàn)!
我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讓魏總邀請他們去什么公司慶典了。
不但差點兒鬧離婚,而且到時候還不知道給我添什么亂呢!
【葛海濤教授案件調查進展】
我們從鄭武那里得到消息:
警方一調查葛教授的案子不要緊,竟然發(fā)現這是一起五年前的懸案!
葛教授全名葛海濤,五年前五十歲,在某知名大學是位頗為有名望的教授。
五年前的夏天,一個風雨交加的夜里,葛教授被人在西山公園殺害。
第二天一早公園的清潔人員發(fā)現他時,已經被人刺了數刀早已身亡了。
更為令人驚悚的,是他的身體上某個男性象征部位,被人生生切割了下來!
警方對這個惡性案件進行了調查,但遺憾的是因為案發(fā)當夜的大雨,導致罪犯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婁天宇將這個案子寫進了自己的小說,到底是什么意思?
莫非這個案子真的是他所為?
還是假借這宗懸案來進行炒作呢?
所以說,警方不得不慎重對待。
萬一他是在混淆視聽,包庇真正的兇手呢?
或者是為了沽名釣譽,想利用此案坐實自己殺人狂魔的名號,而胡亂背鍋呢?
但小說中的很多描述,確實跟案子非常接近。
包括行兇地點,包括被害者的身份名字,甚至是做案手法都幾乎一致。
但最關鍵的部分,葛教授被割下的身體部位之去向卻語焉不詳。
小說里竟然完全沒有交代!
這好像不是婁天宇的風格?
第一個案子里,劉健的左手被砍下來之后泡在福爾馬林的玻璃瓶里,被他放在了劉健的墓地。
那么葛教授被割下來的部分,會被如何處置?
究竟放在何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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