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彥洛聽完,心情有些復(fù)雜,耐心解釋道:“武元,你有沒有想過,或許那并不是喜歡,只是你在學(xué)生時代的一種期許,你渴望有那么一個人保護(hù)你,給你足夠的安全感,只不過當(dāng)時恰巧出現(xiàn)的是我而已,如果當(dāng)時出現(xiàn)的是另外一個人,或許結(jié)果就不是這樣了。”
武元拼命搖頭反駁道:“彥洛,不是你說的那樣,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可以替代你,而我想要的一直都是你,我在等,在等你給我一個機(jī)會!”
顧彥洛眉頭微皺,表情有些為難,“武元,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qiáng),就像你說的,如今的你已經(jīng)變得足夠優(yōu)秀,那為什么不試著去放下那段懵懂的感情,重新開始!”
武元看著顧彥洛,眼中漸漸蒙上一層霧氣,“彥洛,你一直叫我放下,那你又放下了嗎?你對夏籬的感情,就像我對你一樣,同樣難以割舍,同樣難以放下,不是嗎?”
顧彥洛眼神顫動了一下,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沉默幾秒后說道:“武元,不要在我身上浪費(fèi)時間了,我們不可能?!?br/>
“為什么,為什么我就不可以?我都等了你這么多年,為什么就不肯給我一次機(jī)會?你和夏籬已經(jīng)離婚了,你又何必對這段感情念念不忘,你們以后是不可能的了!”武元情緒激動地說道。
“武元,很抱歉,我真的做不到?!?br/>
武元身體一僵,心口就像撕裂般的疼,她努力了這么久,付出了這么久,卻依然無法讓顧彥洛愛上自己,自己到底是有多失?。?br/>
武元倔強(qiáng)的擦干眼淚,開口道:“我是不會放手的,也不會退縮,我只會加倍的對你好,哪怕你討厭我,或者是不喜歡我,我也會天天出現(xiàn)在你面前,直到你答應(yīng)為止。”
“你這又是何必呢?”
武元手里抱著那件衣服,輕聲道:“我只是想努力抓住自己的幸福,我并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好,如果我的出現(xiàn)讓你感到困擾的話,只有一個方法可以解決,那就是接受我,否則我會一直這樣下去?!?br/>
顧彥洛無奈地說道:“不管你怎么做,都不會改變我的想法,即使我和你在一起,但最終還是會分開,不是你不好,只是不適合!”
說完顧彥洛就站起了身,看著武元說道:“我送你回去!”
武元雖然同樣站起身,但是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她靜靜地站在顧彥洛面前,然后把肩帶慢慢地放了下來,已經(jīng)沒有束縛的裙子,就這樣順著身體滑到了地上,那光裸的肌膚就這樣裸的呈現(xiàn)在顧彥洛的面前,她眼眶通紅的看著顧彥洛,哽咽道:“我放下我的自尊和我的驕傲,只求你能愛我一次!”
顧彥洛被武元這個瘋狂的舉動,完全震驚到,他不但沒有心軟,反倒升起一股怒火。他沉聲道:“武元,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這么作踐自己又有什么意義?難道就是為了讓我愛上你嗎?”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現(xiàn)在就站在你的面前,只要你抬手就可以觸碰到我,我什么都愿意給你,可是你卻連正眼都不愿意看我一眼,你真的就這么絕情嗎?”
“為了一個根本就不會愛你的男人,去做這種事,你覺得值得嗎?”
“值得!”
顧彥洛完全沒想到,武元對自己的感情竟然會有這么深的執(zhí)念,這種感情已經(jīng)不是愛了,因?yàn)樗鼤屇愀械街舷ⅲ械狡v,讓你產(chǎn)生一種想要逃的壓力感。
武元見顧彥洛對自己毫無反應(yīng)的表情,終于擊垮了她最后一道防線,她雙手掩面痛哭,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顧彥洛終于不忍心在看下去,直接從沙發(fā)上拽下一個薄毯,裹在了武元的身上,然后將人摟在懷里,輕拍她的背,希望能夠盡量安撫她。
“別哭了,真的對不起!”顧彥洛輕聲安慰道。
武元就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緊緊地抱住顧彥洛,一刻都不想放手,她泣不成聲地說道:“彥洛,求你別離開我,求你了,我會很聽話的,我不介意當(dāng)替代品,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顧彥洛又怎么會不懂那種求而不得的痛苦,只是武元想要的那種感情他給不了,就算勉強(qiáng)答應(yīng)她了,那以后彼此只會更痛苦。
顧彥洛最后還是讓武元留了下來,但是他并沒有松開答應(yīng)和武元在一起的要求。
第二天清晨,顧彥洛和武元同坐在一張餐桌前,吃著早餐,倆人吃的都很少,武元更是幾乎沒吃任何東西,只是乖乖的坐在那。
顧彥洛抬頭看了看她,“怎么不吃啊,是不合胃口嗎?”
武元趕忙搖了搖頭,“不是,味道很好!”
“可我都沒見你動筷子?”
“我不是很餓,所以吃不下!”
“那就喝點(diǎn)牛奶吧,多少要補(bǔ)充一點(diǎn)?!?br/>
武元淡淡一笑,猶豫很久開口道:“彥洛,昨天我……”
“放心吧,我不會掛在心上,你還是你,我還是我!”
“我想問的不是這個,我想知道你是否還愿意接受我?”
顧彥洛手里頓了一下,他放下餐具然后看向武元,“我過幾天會出趟國,你想去嗎?”
武元表情先是一愣,然后驚訝道:“這么說,你是同意讓我留在你身邊了!”
顧彥洛輕輕點(diǎn)了下頭,“就一個月!”
武元臉上立馬由陰轉(zhuǎn)晴,眼神里是藏不住的開心,她拿起餐盤里的吐司就吃了起來,感覺味道有些淡,還特意抹了一些草莓醬。
顧彥洛看得一愣,心里有些哭笑不得,“你剛才不是說不餓嗎?”
“那是剛才,現(xiàn)在心情好了,肚子就自然感覺餓了?!蔽湓缓靡馑嫉卣f道。
顧彥洛自己笑了笑也不戳穿,“那就多吃點(diǎn)!”
“好的!”
“對了,你好像和安沐年挺熟的,你們是怎么認(rèn)識的呀?”
“安沐年是我哥!”武元回答的非常平靜。
顧彥洛一臉詫異,“他是你哥?”
“嗯,我哥!同母異父的那種!是不是挺吃驚的,我當(dāng)時也是這種反應(yīng)!”
“沒想到你的身份還挺復(fù)雜的?”
“是有點(diǎn),其實(shí)我也是去年才知道的,我母親從來沒有告訴過我,我父親也從來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