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到了第二天清晨,青山向兩位老人告辭,隨即遠去。
柳州鎮(zhèn),一個落寞的青年獨自走在大街上,周圍人來人往,絡繹不絕。“大嬸,您知道衙門在怎么走嗎?”青山此時正在詢問一個路人。
“哦,一直往前走就是了。”
“恩,謝謝!”青山拱手作揖,顯得非常有禮貌。
......
柳州鎮(zhèn)的衙門內,一個猥瑣男正在和另一個看似冰彬有禮的書生談話,話語中偶爾傳出一絲絲猥瑣的笑聲。
“嘿嘿,那小娘們的身材真的沒得說,而且她的丈夫進京趕考了,家里就她一個!”這個彬彬有禮的書生暗有深意的看著這個猥瑣男。
“可是就怕那個進京趕考的書生中了榜,他若中榜歸來那可如何是好?”猥瑣男擔憂道。
“放心,中榜哪有那么容易,還輪不到他!”冰彬有禮的書生示意猥瑣男放心。
猥瑣男聽到此人的話后皺著眉頭若有所思,“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小娘們我要定了!哈哈?!闭娌焕⑹氢嵞?,笑的那叫一個猥瑣。
“就是就是,師爺有錢有勢,區(qū)區(qū)一個小娘們還不是手到擒來?”彬彬有禮的書生附和道。猥瑣男聽到這句話之后笑的合不攏嘴,顯然這個書生馬屁拍的很好。
不用說,這猥瑣男和書生就是當年狼狽為jiān差點害死青山的兩人。
......
在柳州鎮(zhèn)的附近有許多小村莊都歸柳州鎮(zhèn)管轄,賣包子的小販夫婦所住的村莊就是其中一個,當然還有其他村莊。就在另一個村子內,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正在屋子里織衣,嘴里還不時嘟囔著“也不知相公此次可否考取功名,還望老天開眼!”
就在這時,幾個蒙面黑衣人已經悄悄接近了村莊......
“砰砰砰”三聲敲門聲傳來,“是誰呀!”此時女子已經放下了手里頭的針線活,踱步過去開門,剛一把門打開,幾個黑衣人就把女子抬了起來裝進了麻袋里面,“你們要干什么,放開我......嗚嗚?!迸訏暝似饋恚墒菦]有任何用,就這樣,幾個黑衣人背著一個麻袋悄悄繞過村子來到柳州鎮(zhèn),到了衙門繞到后門進了去。
“哈哈,你們幾個做的很好,沒有被人發(fā)現吧?”猥瑣男大笑著詢問道。
“師爺放心,小的走的是小路,沒有人看到我們,就算有人看到了,那也是被我們......”其中一個黑衣人做了一個手抹脖子的動作。
“恩,你們做的很好,來這些銀子是賞給你們的。”說著,猥瑣男就給了他們每人一袋銀子。
“謝謝王爺,謝謝王爺?!边@些顛了顛錢袋非常高興立即點頭哈腰道。
“恩,你們走吧,別耽誤我干正事兒!”猥瑣男此刻略有深意的看著幾個黑衣人。
“小的們明白,這就走這就走?!闭f著,幾個黑衣人嘿嘿一笑把門關上退了出去。
猥瑣男這時把袋子口扯開,把里面的人拉了出來。“嘖嘖,真是個美人啊,怎么樣?以后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不用再跟著那個窮書生受氣了!”猥瑣男對著女子說道,一臉的猥瑣。
“嗚嗚嗚嗚嗚,嗚嗚?!迸拥淖彀腿艘粔K布料,手腳被綁,只能從鼻子里發(fā)出聲音,但是從女子的臉sè就看的出來肯定不是什么好話。
猥瑣男皺著眉頭“哈哈,我這就幫你把這塊布給拔了!”說著,猥瑣男把女子嘴里的那塊布拔了下來。
“??!”一聲痛苦的尖叫從猥瑣男的口中發(fā)了出來。原來,正當女的嘴里的那塊布拔下來之后,女子張嘴就向猥瑣男的手臂咬去,猥瑣男的手上頓時就出現一排深深的牙印,最兩端的牙印最深,隱隱有了些血跡。為什么會這樣的?其實是這個女子長著兩顆小虎牙,如果是平時,這兩顆小虎牙一定是可愛無比,但是此刻兩顆小虎牙正在滴血,顯得猙獰無比。
“啊,你個賤人!”猥瑣男大聲嘶吼,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女子的臉上多了一道紅紅的手印。女子發(fā)愣的坐在了地上,摸著自己的臉,“嗚嗚”哽咽著。
“我最討厭打女人的人了!”一道聲音從猥瑣男的耳畔傳來。
“你是誰?別躲躲藏藏的,有種就給我滾出來!”猥瑣男怒喝道?!拔揖驮谀泐^上!”一道聲音又傳來,猥瑣男聞聲向上看去,接到一道人影落下。不用說,這人就是青山。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會出現在我的房間里?”猥瑣男皺著眉頭問道,已經沒了剛才的氣勢,因為他看出來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可能會武功。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今天要來殺掉你!”青山怒視著眼前這個猥瑣男。
“來人啊,快來人啊!有刺客啊!”猥瑣男大聲吼叫一番后,yīn森森的對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道:“嘿嘿,你死定了!”
可是眼前的年輕人卻不慌不忙的走到女子面前,一把將其扶起?!昂撸赖脚R頭了還犯傻!”猥瑣男悶哼到,他以為眼前這個年輕人傻了。
不一會兒一大堆衙役趕來把眼前的年輕人團團圍住,一個體型微胖的老人走了出來詢問猥瑣男:“師爺,怎么回事兒?”
猥瑣男瞬間就哽咽起來“老爺,我正在屋子里看書,結果突然沖進來兩個刺客揚言要殺了我啊!”看到這一幕,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目瞪口呆,女子也是一臉驚訝然后皺起了眉頭。
老人注意到師爺的手臂上有一排牙印,又看了看女子嘴里的血跡,若有所思......接著便對著眼前的年輕人和女子道:“你們走吧!”
聽到老人這么說,在場所有人都驚訝了,他們萬萬沒想到老人會這么放他們回去!青山也是驚訝了一會兒,隨即說道:“我知道老人家是個明白人,眼前這個事可以一筆勾銷,但是我還有些舊賬要找你的這位師爺算!不殺了他我是不會走的!”
青山的這一番話點燃了在場出了女子意外所有人的怒火,“你敢?”老頭怒喝道。
“我有和不敢?今天我一定要殺他!”青山淡然道,看不出什么表情。
哼了一聲,老人向中衙役點頭示意,頓時幾個衙役就向著青山揮刀砍去。
青山溜嘴一笑,瞬間就消失在原地,幾個衙役只是砍到了一個虛影而已。
“我在這兒呢!”青山的聲音從衙役的后方傳來,所以衙役齊刷刷的回頭,見到他們身后正背對著他們的青山,怒有心生,他們作為衙役,身手自然比一般人要好,可是眼前這個年前人就像玩他們一樣,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里,這讓他們如何受得了!這個不能忍啊,果斷不能忍!
瞬間幾十個衙役齊刷刷的揮刀對著青山的背后砍去,結果又是砍中一道虛影!
“沒意思,不陪你們玩兒啦!”一個聲音從他們中間響起。許多衙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當他們看向師爺的時候,他的脖子上一只手掌死死的掐著,一個年輕人緩緩從他背后走了出來。
“你們都別動,不然我掐死他,讓那個女子走,快!”青山怒喝道。這些衙役看向場中那個老頭,此刻的老頭眉頭皺的緊緊的對著他們點點頭。衙役們會意后給女子讓開了一條路。
女子含著淚看向青山的眼神滿是感激,彎腰示意一番后,女子向外走去,看到女子走遠后,青山對著老頭說道:“我看你也應該明白你的這個師爺是個什么樣的人,但是你卻這樣護短,你也配做這柳州鎮(zhèn)的父母官?”
老人聞言皺著眉頭不再說話,擺明了不再管這件事。
“我看你也不是個昏官,這個師爺就交給你來辦吧!”青山臉sè平靜道。
老人聞言眼前一亮,“小兄弟真是武功高強又宅心仁厚,老頭子我自愧不如??!”老人感激的道。
青山把手一松,手掌間出現一股空氣波動,這股空氣波動逐漸變得鋒利起來,仿若一把利刃,青山對著猥瑣的后腦勺的頭發(fā)一揮手,一路發(fā)絲掉了下來,青山撿起對老頭笑道“削發(fā)為首!”然后青山一眨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青山走后,許多衙役都松了口氣,這是老人發(fā)話了:“來人,把他給我待下去打入大牢,終身監(jiān)禁!”
“可是......老爺,這是我們的師爺??!”其中一個衙役說道。
“你再說我連你一起抓,聽見沒有?”老頭子發(fā)火。
見到老頭子發(fā)貨了,再也沒一個人敢多說一句話,抓著猥瑣男就直接拖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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