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沈傾城踏著陽光來到醫(yī)院。她想,或許覃映冉的話沒錯,他愛她,但只是他自己的事情。所以,她不必從有多介懷此事。
這樣不是更好嗎?劇情正如自己預(yù)料的一樣在步步上演,應(yīng)該值得高興不是嗎?所以,這首戰(zhàn)告捷是不是應(yīng)該向男主人公繼續(xù)發(fā)出邀請?
望著空曠的病床,沈傾城錯愕的問向門外路過的護士。
“等等。”
“你好,有什么事嗎?”護士停下前進的步伐,禮貌地問道。
“請問這個房間的病人呢?”沈傾城手指著空蕩蕩的房間疑惑的問道。
“你是問覃醫(yī)生啊,他昨天就出院了啊。”頓了一下,護士狐疑的反問道,“怎么,你不知道嗎?”醫(yī)院里到處都在盛傳覃醫(yī)生的女朋友多漂亮多體貼,可到頭來,她居然連男朋友出院都不知曉,這不禁很讓人懷疑她的身份。
“噢......其實我......”一時間,沈傾城竟想不到什么合理的說辭,嘴上也是支支吾吾起來。
“沈小姐?”
該不會,又是,上官宇赫吧?
沈傾城無奈的回頭,卻不曾想,身后的人竟是映冉的父親!
“我還以為認錯人了,原來真的是沈小姐?!瘪感Φ暮吞@可親,緩緩從走廊那邊朝這里走來。
“伯父?你怎么會在這里?”沈傾城剛想說“映冉已經(jīng)出院了”,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依著覃映冉的個性,他斷然不會告訴他父親住院這件事,想必......
“我來醫(yī)院做復(fù)檢的,你呢?”
果然,他不知情。
“噢......”沈傾城晃晃手上的花,示意道,“我來看一個朋友,前幾天他出了點意外住院了,沒想到,我今天過來的時候,他竟然不辭而別......”
覃父會意,淡淡的說道,“有時候朋友就是這樣,不愿意給對方多添一些煩擾?!?br/>
是嗎?所以覃映冉不再打算與自己見面了嗎?
“對了,沈小姐,聽說,你已經(jīng)訂婚了?”覃父試探性的問道。
訂婚?“沒有啊,伯父為何這樣問?”
這臭小子,這么好的一個姑娘放著不追,白白想便宜了別人嗎?
覃父到底是老狐貍,不著痕跡的岔開了這個話題?!安恢蛐〗阌袥]有意愿到我家里坐坐?”
話說,這樣的邀請是不是有點突兀?
覃父可不這么認為,他那榆木疙瘩的兒子不肯主動出招,看來只有他老人家親自出馬了。誰叫他,看著是干著急呢?
“伯父,這恐怕不大好吧......”
“這有什么不好的?你和映冉都是好朋友,再說我老頭子總是一個人在家,想見那臭小子一面還等上個把年的,也不知他整日都在忙什么,你看這不連我來醫(yī)院復(fù)檢他不都過來陪著?!?br/>
原來如此,覃父是想借著請客為由,見一面兒子才是真。這樣想來也就不足為奇了。誰叫可憐天下父母心呢?
“沈小姐別介意,我也只是借著這件事讓那臭小子回來一趟,不過你要是忙的話,就當我這老頭子沒說過!”
沒說過?怎能當做沒說說過?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能當做沒說過嗎?
不過正好,正愁著沒有合適的理由見他覃映冉呢!
“好吧?!?br/>
一舉兩得!心懷各胎的一老一少,卻在心里不約而同的喊出同一句話!
話說忙的天昏地暗的覃映冉接到父親的電話時,著實愣在那里半晌沒反應(yīng)過來。
“爸,我很忙。別拿這樣的事情跟我開玩笑?!彼騼A城恨不得對自己避而遠之,又怎么會無緣無故的跑到家里去?
“你不信?”電話那邊的父親頓了一下,“沈小姐,要不麻煩你來聽下電話?”
我暈!
“爸!”覃映冉這一聲里羞憤大過于驚訝。過了許久,他才悶出一句來,“我馬上回來!”
還能怎么辦呢?總不能讓傾城面對老爸談情說愛吧?
坐在沙發(fā)上品茶的沈傾城極盡表現(xiàn)的自然。
“沈小姐今年多大?”
“24?!?br/>
“哦,比我們映冉小三歲。那不知沈小姐對我們映冉的映象怎么樣?”
有這樣當爸爸的嗎?“這個......”讓沈傾城很難回答。
要說映象嗎?單單映象而言,映冉無疑是萬眾挑一。“只不過,聽說映冉已經(jīng)和安璐訂婚了?”
覃父笑笑,“年輕人的事,我不大管?!?br/>
那你現(xiàn)在不是在關(guān)年輕人的事又是在做什么?沈傾城在心里好笑的問道。
“映冉的和安璐那孩子的婚事,是雙方母親定下的,那時,他們都還小,不懂事?!瘪刚f的委婉,不過,他還是不禁說道,“我的兒子我很清楚,他心里在想什么,屬意誰討厭誰,更是逃不過我的眼睛。”
“沈小姐也知道,我是個將死之人......”
沈傾城突然一陣緊繃,死這個字,是她的忌諱!
“伯父,您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這時,玄關(guān)處傳來男人咳嗽的聲音,很明顯,他是沒有話說才會如此。
沈傾城又是一陣好笑,因為他看見男人臉上一閃而逝的羞紅。
他在害羞什么?是怕覃父講他小時候尿褲子的事嗎?真是搞不懂!
“映冉,你回來啦?”沈傾城首先打破尷尬。
望一眼父親,覃映冉黑著一張臉走過來,“爸,你怎么能這樣?”把人帶到家里來也不事先說一聲。
覃父起身對此視而不見,“喔,家里像是沒有什么可以吃的了,我去買些水果,沈小姐,你先坐坐?”
沈傾城站起身來,朝覃父點點頭,目送他出了門。
覃映冉有些不適應(yīng)這樣的氛圍,這里明明是他家好嗎?為什么是他感覺到不知所措?
“咳咳......”又是一陣尷尬的聲音,覃映冉真的抓狂了,沒想到巧舌如簧的他也有這樣一面,要是讓那些被告原告知道,他的中大是不是要在開業(yè)不到半月就關(guān)門大吉?
“我沒想到你會來。”
“所以我冒昧了?”沈傾城笑著反問,仿佛她不記得他們之間任何尷尬的事情一般。
覃映冉一陣莫名,為沈傾城的反應(yīng)莫名,她是將尷尬掩飾的太好?還是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也是,像她這樣出色的女人,相信每天都會有男人示愛的吧?也許她早就見怪不怪了。
“我來你家,讓你覺得不自在嗎?”沈傾城假裝生氣,雙手抱胸。
不是不自在,而是,“有點驚訝。我從沒想過你跟我爸坐在一起聊天的畫面?!边@是覃映冉的心里話。
“所有你要趕我走?”
“怎么會!”不會!
也許覃父說的沒錯,覃映冉對于感情這一塊,或許真的有些大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