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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鄉(xiāng)村小說 吳青屏的濤聲依舊

    吳青屏的《濤聲依舊》早在方天鷲出事之前就開始制作了,當(dāng)方天鷲陷入輿論漩渦的時候,吳青屏很想出面力挺,卻被方天鷲阻止了,因為對吳青屏來說,現(xiàn)階段最重要的事情是這張專輯。

    直到輿論方向開始出現(xiàn)變化,韓竺采因為龍國鋒炮轟方天鷲而忍不住說出方天鷲為教育事業(yè)捐款,吳青屏才在博客上力證此事。

    對于這張《濤聲依舊》,吳青屏給予了十二分的重視和熱情,他很清楚,這會成為他生涯中除成名作之外最成功的一張專輯。

    唱片由冼光監(jiān)制,他的能力吳青屏早在制作“月光少年”那張《青春紀(jì)念冊》的時候就見識過了,不比業(yè)內(nèi)任何一個音樂制作人遜色。

    至于吳青屏的唱功,那就更加沒有問題了,何況他對這專輯里的十首歌曲是真愛。

    方天鷲偶爾會過來瞧瞧專輯的制作進(jìn)度,也常常會發(fā)出感嘆,吳青屏不愧是樂壇四大巨星之首,他的演繹一點不比方天鷲前世那幾位原唱差,在某些地方甚至猶有過之。

    有趣的是,在《濤聲依舊》的制作過程里,吳青屏跟冼光時而會為了一些細(xì)微的地方發(fā)生爭執(zhí),例如某個段落的轉(zhuǎn)音,或者某個句子的收尾。

    不過這樣的爭執(zhí)并非壞事,說明兩人都對這專輯無比認(rèn)真。只是冼光的偏執(zhí)有時候連吳青屏都受不了,有些地方明明已經(jīng)可以了,冼光偏偏要吳青屏一遍又一遍的重來。

    還有一種情況是,在一些細(xì)節(jié)上,冼光和吳青屏的理解會發(fā)生分歧,在兩人相持不下的時候,只能找來方天鷲這個“原作者”做判決。

    實際上,方天鷲也覺得冼光跟吳青屏對歌曲的理解各有各的優(yōu)點,很難說誰的意見更好。無奈之下,方天鷲只能選取更偏向“原唱”的意見。

    盡管錄音棚里經(jīng)常能聽到吳青屏與冼光的爭執(zhí)聲,不過出了天成文化,兩人卻又勾肩搭背的吃飯喝酒,交情不減反增。

    到方天鷲提出自己也要出第二張專輯的時候,吳青屏是舉雙手支持的,他看得清局勢,趙中健這事情方天鷲可以說是有驚無險度過了,但余波還在,要真正把這些影響消弭,借助新專輯的攻勢是很好的選擇。

    但吳青屏有一個條件,按他對方天鷲說的原話就是:“其他的事情我不管,但老冼我不能放,至少在我這張《濤聲依舊》完成之前,老冼不能給你!”

    “吳哥,你不是老在我們抱怨冼老師是個又臭又硬的爛石頭嗎?還說他什么人的面子都不給,情商低得令人發(fā)指,要不是有我們‘天成’收留,在外面根本混不到一口飯吃?!狈教禚愋Φ溃骸艾F(xiàn)在怎么死抱著他不放???”

    當(dāng)時冼光也在場,聽到方天鷲這話,臉色頓時就黑了。

    吳青屏立刻矢口否認(rèn):“天鷲你什么時候?qū)W會這無事生非的壞習(xí)慣了?我什么時候這樣說過老冼了?老冼你別聽這臭小子的,他分明是在挑撥離間,好讓你去幫他做監(jiān)制!”

    冼光的神色緩和了一些,吳青屏又道:“老冼雖然有時候固執(zhí)了些,但制作能力是頂尖的,比我以前合作過的一些知名制作人都好。尤其他那音感厲害得嚇人,一點點瑕疵都能聽出來。

    反正老冼我是不會放的,天鷲你這新專輯自己弄也行找外援也行,就是不能打老冼的主意!”

    冼光這時候也道:“我確實沒有能力同時兼顧兩張專輯,這會嚴(yán)重分散我的專注力,影響專輯的質(zhì)量,這是我不允許的?!?br/>
    “行了行了,我沒說要冼老師來幫我嘛。”方天鷲笑著道:“這張唱片,我自己來當(dāng)監(jiān)制,不過制作部里的人,我要抽調(diào)一些過來?!?br/>
    冼光想了想,就點頭道:“可以,《濤聲依舊》有我盯著,也不用那么多人,制作部這邊我調(diào)一部分人給你?!?br/>
    “除了從制作部抽調(diào),我們也得再補充一些人手了,畢竟公司以后的制作計劃會越來越多。吳哥,你認(rèn)識的人多,這方面的人才能不能幫忙找一些回來?”

    吳青屏道:“像老冼這種水平的人圈子里也沒幾個,有也被三大巨頭養(yǎng)著,輕易不會跳槽的。不過其他的制作人,我也認(rèn)識不少,而且很大部分都沒賣身給特定的唱片公司,自由度很高,不難挖過來?!?br/>
    “那就交給你了吳哥?!狈教禚愋Φ?。

    吳青屏做了個“OK”的手勢,他也是為了把冼光留在自己這邊,所以不遺余力的幫方天鷲挖人。

    經(jīng)過方天鷲在重陽節(jié)那天對媒體的回應(yīng),外界都知道了他這張新專輯是為了獻(xiàn)給母親方惜如,專輯名《夜空中最亮的星》的有很強烈的指向性。

    在外界的熱烈討論還有廣大歌迷的期待中,方天鷲這張《夜空中最亮的星》進(jìn)入制作階段了。

    在歌曲方面,方天鷲幾經(jīng)考慮之后,選取了《童年》、《那些花兒》、《追夢赤子心》、《像我這樣的人》、《斑馬斑馬》、《理想三旬》、《平凡之路》、《當(dāng)你老了》、《夜空中最亮的星》。

    外面對方天鷲的新專輯感到好奇,其實天成文化內(nèi)部的人也同樣好體,所以在得知方天鷲已經(jīng)選好歌之后,一個個都找過來要先睹為快了。

    這其中就包括吳青屏和冼光,在好奇心的驅(qū)動之下,他們連《濤聲依舊》都放下了,專程跑到方天鷲的專屬辦公室來,卻發(fā)現(xiàn)俞云舒、趙安琥還有郭文熙等人都在。

    “喂喂喂,你們一個個都沒有自己的事嗎?怎么全跑我這來了?”看著滿房間的人,方天鷲不滿的抱怨起來。

    “這不是對你的新歌感到好奇嗎?”俞云舒笑嘻嘻的道。

    方天鷲指著俞云舒:“是俞姐你漏出去的消息對不對?剛剛就是你問我選好歌沒有,我說選好了,就一個個都跑來了,肯定是你泄的密!”

    俞云舒吐了下舌頭,楚楚可憐的道:“那當(dāng)時我正好跟郭姐一起嘛,她自然也知道了?!?br/>
    “你別在我面前裝可憐,我不吃這套?!?br/>
    “哦,都是我的錯,你要怎么樣才肯原諒我啊。”俞云舒生生的看著方天鷲,一副任由他處罰的模樣。

    方天鷲摸了摸額頭:“算了,這也不是什么大事。”

    另一邊的郭文熙瞥了他一眼:“你不是說不吃這一套嗎?”

    “郭姐,好不容易過去了,你別兜回來行不行?”俞云舒喊道。

    冼光這時候已經(jīng)把方天鷲的歌譜搶到手了,聽到俞云舒她們的聲音,就忍不住道:“都安靜點,讓我先看看這些歌!”

    于是眾人都安靜下來了,唯獨吳青屏站在冼光身邊:“老冼你分我一點看看啊,怎么都一個人全占了?”

    “讓我看完再說,你一邊站著去?!辟忸^也不抬的道。

    吳青屏也知道冼光這人一旦認(rèn)真了就很難拉過來,只能走開讓他先看完,并且對俞云舒問道:“云舒,你們都看過了吧?這些歌怎么樣?”

    “我只覺得很好,其他的說不上來?!庇嵩剖媛柫寺柤纭?br/>
    吳青屏搖頭:“你不也是唱作型的歌手嗎?這樂理知識應(yīng)該很豐富才對啊。是不是有天鷲給你寫歌,你松懈了?這可不行啊?!?br/>
    郭文熙這時候就維護(hù)起俞云舒來了:“云舒已經(jīng)算是好的了,很多歌手連譜子都不會看呢。”

    站在墻邊的趙安琥開口道:“我覺得天鷲這些新歌,流行元素比上一張專輯里的歌少了,風(fēng)格有點偏向于民謠。”

    吳青屏馬上指向趙安琥,沖俞云舒道:“你瞧瞧人家安琥,你慚愧不慚愧?”

    俞云舒不說話了,老老實實接受吳青屏的批評。

    不久之后,冼光也抬起頭來看向方天鷲,正色道:“天鷲,你這些歌的民謠味有點濃了,主流市場能不能接受啊?”

    敢情他剛剛看譜看得太入神,趙安琥所說的話都沒聽到。

    “老冼,讓我瞧瞧。”吳青屏拿過了這曲譜仔細(xì)的看了起來。

    等吳青屏看完了,眉頭也同樣皺了起來。

    “天鷲,我覺得老冼說得有道理,你這些歌大部分都透著濃濃的民謠味,你應(yīng)該知道,在樂壇里,民謠歌曲算不上主流。”

    其實吳青屏所說的民謠,并非傳統(tǒng)民謠,而是現(xiàn)代民謠。國內(nèi)的現(xiàn)代民謠是繼承傳統(tǒng)民謠的特點,融合流行樂跟搖滾樂等制作形式而產(chǎn)生的。

    這些現(xiàn)代民謠往往都包含歌手對生活的感受,具有各種各樣的情調(diào)和風(fēng)格。說白了,民謠唱的都是心情,對于絕大多數(shù)民謠歌手來說,走街串巷才是他們的生活常態(tài),某程度上類似于歐洲中古時代的吟游詩人。

    而歌手們真正的情緒,難以為大眾所體會。

    另外,為了展現(xiàn)自己的獨特性,民謠歌手們大多都刻意避開主流的音樂風(fēng)格,頗有標(biāo)新立異的意思。

    民謠之所以小眾,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唱片公司的排擠。說到底,唱片公司都是以利潤為目的的,風(fēng)險大,不確定性高的音樂,他們不會輕易接受,因為一旦被市場排擠,唱片公司面臨的就是巨額的損失。

    某些民謠歌手甚至要自己籌措資金,才能少量的制作屬于自己的唱片,而這些唱片也很難出現(xiàn)在主流市場上,更多的是流通于小眾的地下音樂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