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元道法,乾坤一氣斬!”
一道二十多米長的劍氣噴涌出強(qiáng)大的靈氣波動,一劍劈了下去,黑白雙煞臉色一驚,想要掙脫無形的束縛,卻怎么也無法掙脫,只能同時出手展開靈氣護(hù)罩,幾乎都用盡了全力。
“鐺”
如同劈在鐵器身上,整把劍瞬間破碎,黑白雙煞雖然擋住了這一擊,但是身影被震的后退數(shù)百米,跌落在遠(yuǎn)處咳嗽好幾下,顯然這一招讓他們兩個都有點(diǎn)吃不消還受了點(diǎn)傷,他們也沒想到這一劍居然可以鎖定他們,令他們無法躲避。
“找死!”
兩人顯然被激怒了,只見這兩人同時一掐決,居然一下遁地消失,氣息也隨著消失不見,道元剛剛雖然被擊中,不過并沒有什么大礙,看到黑白雙煞遁地,臉色也凝重幾分,清心一下回頭牽著道元的手飛到空中。
清心這突如其來的這一舉動,道元看的一愣,按照劇情應(yīng)該是他拉著這丫頭的手才對啊?只見這丫頭警惕的盯著地面,一手握著飛劍,另一只手抓著道元的手,突然地面一陣翻滾,一道尖刺如樹一般巨大,直接飛了過來。
清心臉色大變,看了一眼身后的道元,在他看來他要是躲開,道元絕對有危險,當(dāng)即將靈力瘋狂匯聚在飛劍上,隨后手掌一翻飛劍懸浮起來,緊接著唰的一下飛了出去撞在尖刺上,但是瞬間飛劍就被擊飛。
清心一下后退數(shù)步距離,竭盡全力嬌斥道“紫元道法,四象伏魔!”只見清心單手不斷掐決,全身詭異的散發(fā)出紅色靈氣,靈力波動不斷提升。
道元自然知道清心在干什么,這丫頭居然自顧自的一股腦,連這招都敢用,當(dāng)即大急說道“清心,停下來,這不是你能用的!”剛剛要伸手阻止,卻被抵擋在外,無法觸摸到清心。
只見紅色靈氣飄到其身后,緩慢形成人形,僅僅片刻一尊十米高的戰(zhàn)神虛影,手握通天寶劍,屹立站在清心的身后,黑白雙煞在地下感受到虛影給他們的壓迫感,也是嚇了一跳。
“這是什么怪物?”
清心的氣息一下子提升這么高,這已經(jīng)夠驚人的了,這背后的戰(zhàn)神虛影更加恐怖,從來沒聽說過靈氣可以這樣用的。
黑白雙煞兩人突然閃出一個念頭,那就是跑!這次算是踢到鐵板了,他們認(rèn)為眼前這兩人身份絕對不簡單,若只是逍遙宗的人,怎么可能培養(yǎng)出這么恐怖的人?
黑白雙煞顯然也是怕了,在地下毫不猶豫的選擇逃跑,但是他們才剛剛想要逃跑!僅僅逃出數(shù)百米就一下撞在墻上,白煞吃痛的這看不見的墻壁,頓時大驚失色說道“不好!這是陣法!”
紫元在清心體內(nèi)擔(dān)憂道“女主人,你怎么樣?”清心不管不顧一掐決,戰(zhàn)神雙目一睜,一下跳了起來,高舉手中的通天寶劍,強(qiáng)大的靈力匯聚在寶劍上,同時寶劍一拍地面,整個大地都晃動起來。
黑白雙煞還在研究這個陣法,想著怎么逃跑,突然就被震的一下飛了出來,應(yīng)該說被打出來,戰(zhàn)神虛影抬頭看著黑白雙煞,一瞬間殺了過去,清心也在這個時候,一口血噴出昏迷在地上,戰(zhàn)神虛影并沒有消失。
只見戰(zhàn)神虛影仿若無可匹敵一般,向著黑白雙煞殺了過去,這兩人看到這一幕,也嚇了一跳,黑煞臉色驚懼道“這是什么法術(shù)?不可能有這么強(qiáng)的!”兩人正準(zhǔn)備用某種逃遁的法術(shù)。
但是這戰(zhàn)神虛影仿佛有生命一般,居然知道這兩人想要逃跑,只見其雙目詭異的照出白色光柱,這兩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籠罩在其中。
兩人嚇得在光柱內(nèi)拼命掙扎,想要在戒指內(nèi)拿出什么法寶,但是這光柱似乎有些特別,在里面所有法寶都失去作用,黑白雙煞只來得及施展護(hù)體法決,就被一劍劈在兩人身上。
這兩人根本沒辦法避開這一劍,身體似乎完全被束縛鎖定,能夠展開護(hù)體法決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護(hù)體法決的罩子也只是擋住了片刻,就被劈的支離破碎,隨后兩人就被戰(zhàn)神手中的劍劈成兩半,慘叫一聲分成兩段跌落下去,氣息瞬間全無,這一劍居然連魂都被斬沒了!
目標(biāo)被擊殺戰(zhàn)神的身影筆直的站在那里,隨后消失不見,道元一下飛到清心身邊,將清心抱在懷里連忙扶起,紫元也飛了出來,看著清心說道“這丫頭,太拼命了,居然使用只有金丹初期才能使用的招式,太冒險了!”
道元著急罵道“你還有心情在這里說什么?快點(diǎn)幫忙!”紫元一聽,一把推開道元說道“主人,你讓開,我來就行了!”紫元飛到清心頭頂,一揮手一顆拳頭大小的珠子飛了出來,散發(fā)著絲絲白光。
紫元伸手一點(diǎn)指,珠子一下散發(fā)強(qiáng)烈的白光照在昏迷的清心身上,只見其傷勢正在快速恢復(fù),道元見此也是松了一口氣,不過還是有些擔(dān)心紫元。
因為道元發(fā)現(xiàn),這個珠子雖然很特別,但是用的是紫元的本命靈氣,這所謂的本命靈氣就是,法寶的主人修為不夠,無法讓器靈使用超出界限的靈力,只能用本體的靈氣來施展某些招式,這對于器靈來說是不小的傷害。
許久紫元收回手,接著珠子飛到道元胸前,同樣光芒閃耀,他感覺自己的強(qiáng)勢也在快速恢復(fù)。
許久,紫元才收回珠子說道“好了,該做的我都做了,我累了!”說著一下融入到清心體內(nèi),看模樣顯然消耗靈力嚴(yán)重,清心也在這時候睜開眼,看到道元正抱著她,有些不好意思說道“道元哥哥,你怎么了?”
看到清心醒來,道元擔(dān)憂說道“清心,你怎么那么沖動?剛剛那一招根本傷不了我,你用得著那么拼命嗎?”清心緩緩站了起來,一下抱住道元說道“我哪里會去想那么多,當(dāng)時我只想救道元哥哥,所以就什么都沒有去想?!?br/>
道元摸了摸清心的頭說道“下次不許再這樣了,你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你嗎?”清心撲在道元懷里,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紫元這時候傳音說道“這段時間,你們別惹事,我現(xiàn)在靈力消耗過度,沒辦法幫助你們?!?br/>
道元站起身走到黑白雙煞尸體邊,一番收刮,又看了一眼這兩個人的尸體,身穿的衣服顯然是難得的絲綢所做,價格肯定不菲,清心這時候走了過來,其實(shí)他也不想過來,畢竟黑白雙煞的死相太過于慘目忍睹。
看到道元盯著黑白雙煞的衣服,清心強(qiáng)忍著惡心,都不敢看黑白雙煞的尸體,但是還是閉上眼蹲了下去的,道元看出了清心的舉動,沒好氣的說道“清心,不管什么時候,你都不能脫別人的衣服,哪怕他再值錢,你也只能脫我的知道嗎?”
清心聽到道元的話,臉紅的低著頭一下站了起來,不斷后退到遠(yuǎn)處,顯然也不想多看這兩具尸體一眼,道元回頭看了一眼無奈的輕笑一下?lián)u了搖頭。
隨后道元蹲下身子,在黑白雙煞身上一陣摸索,衣服里居然還藏著兩枚空間戒指,里面居然還有不少法寶,雖然都是最低級的,隨后還在白煞胸口衣服里搜出一封信,心生好奇的道元看了一眼,信封的表面什么都沒寫,這就有些奇怪了。
隨后把心丟給清心說道“清心,把信中內(nèi)容念給我聽?!鼻逍囊幌陆幼⌒欧?,隨后打開看了一眼,按照信封內(nèi)容說道“東洲,天圣門,通天塔升仙大會,十天后接受報名。”
天圣門,東洲十大門派之一,其門下弟子據(jù)說已經(jīng)達(dá)到三萬多人,據(jù)說這門內(nèi)每一名弟子都是實(shí)力強(qiáng)大的存在,而且個個都是精英,實(shí)力更是恐怖。
道元有些好奇,清心似乎看出道元的疑問,搖了搖頭說道“道元哥哥,心兒沒有離開過雪清閣,對外界的事情知道的很少,所以不知道這個升仙大會到底怎么一回事?!钡涝玖似饋碚f道“不管這個了,先恢復(fù)一下,明天過去瞧瞧?!?br/>
隨后道元一揮手,將黑白雙煞的尸體火化,離開了森林到了飛到一處山頂恢復(fù)狀態(tài)。
第二天
清晨,清心一手拿著地圖,一手握著昨天的信封,看到道元睜開眼,便一下跑過來說道“道元哥哥,根據(jù)地圖上所標(biāo)記的,這個天圣門離我們并不遠(yuǎn),我們要去看看嗎?”道元拿過地圖,他是怕了這丫頭又把他帶去什么鬼地方了。
就在這個時候,遠(yuǎn)處飛來一名青年,約莫二十多歲的模樣,一身白衣九分英俊的外表,道元突然對自己的樣貌產(chǎn)生懷疑,青年看到道元盯著自己客氣問道“這位道友,不知我這模樣是否打擊到你生存的欲望?”
道元一下打了個激靈說道“我說道友,你未免對你的樣貌太過于自信了……”
“哈哈…道友,不跟你說笑了,不知你們二位也失去打算去往何處?”
這個人一身正氣,不過修為才煉氣期初期的境界,看樣貌顯然不像那種壞人,又想起什么升仙大會,道元客氣問道“道友,你可曾聽說過升仙大會?”青年一聽一陣愕然。
轉(zhuǎn)而興奮說道“不會吧?道友,你連升仙大會都不知道?這升仙大會是天圣門每間隔百年舉行一次,勝利的人可以直接做內(nèi)門弟子,同時在靈脈修煉三年的待遇,天圣門怎么說也是東洲是大門派之一,能夠加入其中,對散修來說簡直就是一步登天”
道元聽完略有所思的低頭想了想,隨后問道“道友,不知道你對升仙大會知道多少?”青年上下打量了一下道元,看起來不像是東洲人士,不知道這個升仙大會也是情理之中。
青年解析道“其實(shí)這升仙大會第一名,我聽說會送一顆“結(jié)元丹”那可是四品丹藥,據(jù)說吃下去能夠讓人靈力大增,而且沒有任何對修煉上的副作用,據(jù)說天圣門不過才只有兩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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