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的樣子看起來漫不經(jīng)心的,可沈歡卻感覺,他是認真的。
她腳步不停,低下頭說,“二少厚愛,小的受之不起?!痹S幼捏了捏她的手,一臉認同地點頭。
她失笑,這小鬼懂什么?從顧安那里她已經(jīng)收到教訓(xùn)了,更何況是這個比顧安還可怕的男人?
“你再走一步試試?!惫?,那人冷冷地威脅道。
沈歡裝作沒聽到,面色如常地走。身后的人眼睛微瞇,毫不猶豫地起身,握住了她的手。
“趙默走了?!笨粗难劬?,顧淮莫名其妙地開口。
沈歡一怔,這句話戳中了她的軟肋。她停下來,很認真地問,“他去哪兒了,他為什么走?”
“他出國了,再也不回來。”顧淮淡淡地說,“他因為那個女人的死傷心過度?!鳖櫠偈菑膩碛洸坏萌说?,能被他記住的人寥寥可數(shù)。他想了想,就用“那個女人”代替好了。
傷心過度……
沈歡默默地咀嚼這四個字,忽然抬頭,笑顏如花,“你覺得我會信嗎?”
那是許笙愛了多年的男人,幾乎傾盡了全身力氣。
許笙為他,苦苦尋找三年,風(fēng)雨無阻。為他,她酗酒,打架,哭鬧。沒有一個人會比許笙更愛他,而趙默卻身邊美女不斷,醉生夢死。
難得的,顧淮眉眼間帶上了薄怒,“這是事實?!彼聊藭?,說,“趙默愛她。”
“那有什么用。”沈歡笑了笑,說,“還不是錯過了?你別讓他去二江大橋,許笙該干干凈凈地走。而在我的概念里,趙默是許笙痛苦的來源?!?br/>
沈歡的意思是,趙默的愛連個啥都算不上?
顧淮眉毛一挑,“真是薄情?!彼h(huán)著胸,似笑非笑。
沈歡冷笑,“二少也不賴?!鳖D了頓,“還有,我不是你的女人,亂說也得有根據(jù)?!?br/>
“本少沒有亂說?!彼p哼了聲。
手指,指向她的唇,“這兒,我碰過?!蔽兜肋€不錯。
她的胸,“這兒,我也碰過?!笨上Я耍贿^b+。
緩緩向下……
顧二少瞇了瞇眸,“怎么,還要證據(jù)嗎?”
她咬了咬牙,憤然地盯著他,爾后牽著許幼的手轉(zhuǎn)身離開。小家伙一言不發(fā),卻猛地掙開了她的手,和顧淮對峙著。
“禽獸!”許幼指著顧淮的鼻子罵,“衣冠禽獸!”
顧二少悠閑地看著他,“是你叫我來的?!?br/>
“我后悔了,”許幼悶悶地說,“那你現(xiàn)在能回去嗎?”
顧二少笑得意味深長,“這得看你姐姐什么時候跟我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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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一個紫裙美人捂著唇,震驚地看著這一切。
大滴大滴的淚水流下,那雙美眸上帶著一層水霧,動人心魄。
蘇黎從顧淮離開后就跟著他,一直到這兒。她看著他為沈歡吃醋,和許幼斗嘴,都是不一樣的顧淮。
這哪里是那個不近人情的顧二少?
沈歡轉(zhuǎn)過身的時候,就看見這個古典美人在暗自啜泣,美的不可方物。
沈歡的心抽了下。
這個時代,有些人就是哭,連個鼻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