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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田杏梨2016 報吧弟弟看看警察是站你那邊呢

    “報吧弟弟,看看警察是站你那邊呢,還是站我這邊?”

    在此之前,蘇啟源還一直維持著他那張溫柔敦厚的笑臉,但在這一刻卻是徹底撕開表皮,露出里面的獠牙。

    文皓從一開始就知道他會沖著自己來,只是對方的忍耐能力超乎了他的預料,從踏進網吧到現(xiàn)在這么長時間,他才稍微表露出了敵意。

    “請注意你的措辭?!蔽酿┢届o地回答,“如果你的語文老師沒給你解釋過這個詞匯的意思,那我可以給你解釋一遍?!?br/>
    “原來你會說話啊?看起來跟個悶油瓶一樣。”蘇啟源的笑容漸漸消失,“你若是能夠閉上嘴避開,我今晚可以當做沒見過你?!?br/>
    氣勢,這個詞語在詞典上的解釋是指人或者事物表現(xiàn)出來的力量和威勢,以前文皓只在書中見到對人氣勢的描寫,卻不曾在現(xiàn)實中真實的感受過,長期掌權,處于高位的人們,在無形間便能培養(yǎng)出自己的一股氣勢。

    借以這股氣勢,他們能肆意徜徉于任何社交場合。

    因勢成氣,因氣養(yǎng)勢。

    蘇啟源雖年輕輕輕,但卻長久的掌權生活,讓他早早便擁有一股雄厚的氣勢,在面對文皓時,他將這股氣勢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光是站在他面前,文皓就仿佛矮了他一個跟頭,氣勢上已經被完全壓制住。

    這場本質上是資深宅男和頂級現(xiàn)充的交涉中,文皓輸了一籌。

    但如果單靠氣勢和威脅就想壓倒文皓,那簡直是癡人說夢。

    “我可以閉上嘴?!蔽酿┱f,“我也可以立刻離開這里,但是……”

    “紫婷必須跟我一起走?!?br/>
    “看來沒有語文老師的人是你?!碧K啟源冷聲擺手,“封場。”

    “是!”

    為首的保鏢頭子當即轉頭吩咐其他保鏢進行清場。

    “蘇啟源,你要做什么?!”紫婷氣急地說,“不準影響網吧的經營!”

    “今晚所有損失由我承擔?!碧K啟源掃了紫婷一眼,淡然地大聲宣布,“在場所有人,全部給我離開,今晚本網吧歇業(yè)整頓!”

    “搞什么?。∥疫@圖剛刷了一半!”

    “你們繼續(xù)啊,我不會影響你們的,就看看熱鬧!”

    “什么鬼,老子已經包夜了你趕老子走?信不信我投訴消費者協(xié)會?”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客人們見到保鏢們想要清場,頓時就怨聲載道,哪肯輕易妥協(xié)。

    “蘇少爺,我們上樓坐下來慢慢談吧!”吳柏帆試圖平息紛亂。

    就在這時,大門外又進來了近十名保鏢,那全是在外面等候差遣的后備力量,這會兒全被保鏢頭子呼喚進來協(xié)助清場。

    緊隨其后的是一名身材臃腫的中年男子,居然是隔壁街深藍網吧的經理周國泰,作為網吧經理這個點還沒睡是很正常的,但他為何會過來天跡網吧?

    “老板!”踏進網吧后,周國泰急忙掃視四周,在見到蘇啟源的身影后,連忙屁顛屁顛地跑過來,“大半夜的您怎么跑這里來了?”

    “你來的正好?!碧K啟源瞥了一眼堆滿諂媚笑容的周國泰,說道,“在場所有人,我以個人名義,補償你們在深藍網咖的一年網費,飲料暢飲,這事就交給你處理了?!?br/>
    “嘶~”

    聽到這個慷慨大方的消息,所有網蟲們都不禁吸了一口氣,眼里閃爍著貪婪的光芒,今天走了什么運??!

    那可是一年的網費和飲料費??!深藍網咖還是有名的連鎖店,環(huán)境沒的說,要是直接搬去里面住一年,這網費少說都要上萬了吧?

    對比起來,什么下本途中被遣散,包了夜卻沒開始享受一類令人不悅的事情,頓時變成芝麻大小的小事,沒人再有意見。

    “?。俊?br/>
    周國泰愣了愣,沒反應過來,這大廳里的客人少說也有五六十人吧,往他們那邊的網吧一坐,基本也沒剩下多少位置了,那他以后的業(yè)績要怎么算?。?br/>
    “全算我的?!碧K啟源瞪了他一眼,眼神仿佛在斥罵著“沒出息”。

    “老板您誤會了,我這就處理!”周國泰老狐貍立馬知道自己該做什么,對著大廳的客人們喊道,“所有人拿身份證到我這里登記信息,回頭去店里領網卡!”

    “哦哦!”

    立刻就有一個人響應,從座位上跳出來,跑到周國泰面前留下身份信息。

    “哎,我也要!”

    “等等,兄弟們不好意思啊,今天這本先不下了,天上掉餡餅了,我得趕緊去撿!”

    “別插隊!我先登記!”

    有人帶頭,其他人都紛紛反應過來自己該做什么了,連忙前擁后簇地沖向周國泰所在的區(qū)域,登記完信息的人則美滋滋的從大門離開,準備去下一家店繼續(xù)度過自己的漫漫長夜。

    一眨眼,一樓大廳就冷清了許多,只剩下零散的幾個員工,和蘇啟源那邊的人。

    “你這是什么意思?”文皓看到店里的客人都被蘇啟源用這種卑鄙的手段清走了,內心提起了十二分警惕。

    “家丑不可外揚?!碧K啟源淡淡說,“想要處理家務事,外人在場總是不好的?!?br/>
    “如果我耳朵沒有問題的話,你是姓蘇吧?”凌宇不悅地插嘴道。

    “呵呵?!碧K啟源漠視道,“紫蘇一家親,我本就是按紫叔的意思來帶婷婷回家的,不是我的家事,難道是你的家事?”

    凌宇被嗆回來后,竟一時找不到反駁的話語。

    “紫婷是成年人,她有權利決定自己的生活方式。”文皓冷聲說。

    蘇啟源再度把視線轉向他,冰冷地笑道:“我是不是太給你臉了?”

    “源哥,你想做什么?”紫婷鉆出來反護住文皓,謹慎地盯著蘇啟源。

    “我的傻婷婷,這個男人究竟給你吃了什么藥?”蘇啟源痛惜地望著紫婷,“他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如此執(zhí)迷不悟?”

    “小白的優(yōu)點太多了,我數(shù)不過來?!弊湘谜f。

    “看來你現(xiàn)在是完全聽不下我的話了?!碧K啟源無奈地搖頭,“我最后再問你一次,你跟不跟我回去?!?br/>
    “不回!”紫婷毫不遲疑地說。

    聽到這個回答,蘇啟源笑了,笑得有點瘆人。

    “吳柏帆,36歲,膝下兩子,長女9歲小學三年級,長子4歲幼兒園小班,父親早逝,母親長年臥病在床,ICU的費用由紫家負責?!?br/>
    蘇啟源念出一段簡述時,吳柏帆的臉色立刻發(fā)青。

    “林美琴,48歲,育有四子,丈夫年輕時因工地工作失手成為了二級殘疾人,雙方老人均健在,一大家子全仰賴她的薪水維持生活?!?br/>
    第二段話念出時,紫婷的小臉也開始發(fā)青:“琴姨……”

    “陸昭,65歲,無親無故,因跟隨紫叔多年,才得以留在紫家看家護院,年老體衰,無工作能力……”

    受不了這種陰陽怪氣的陳述,文皓果斷打斷蘇啟源:“夠了,你想說什么!”

    蘇啟源用陰冷的目光盯著文皓,嘴角翹起一絲冷漠的弧度——

    “若是不跟我回去,這些協(xié)助過你離家出走的傭人,即刻起將失去賴以生存的生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