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試過這樣漫無目的地走著,
不去想著要去哪里,只是讓雙‘腿’帶著你前行。
一直走下去,漸漸熟悉的街道,
慢慢走下去,是否能夠在恍惚之中回到從前?
白發(fā)蒼蒼的夜雪又回到了曾經(jīng)的小鎮(zhèn),依舊是背著那包裹,還有魔刀。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來的,只是放任著雙‘腿’,路過了江湖的恩恩怨怨。
然后,他就回到了最初的原點(diǎn)。
原來,離開家太久的人兒,即使心中不想不念,腳下的方向卻是未曾有過偏離。
或許,我依舊沒有到家,但是我一直在回家的路上。
夜雪的生命之中失去了關(guān)于“家”的,最初的記憶,他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的,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曾經(jīng)擁有過家。
或許,有吧。
人生在世,不可能總是漂泊,家,總是會有的
于是夜雪回到了他的記憶之中的最初。
小鎮(zhèn)的人流不息著,鎮(zhèn)上的那些建筑就好像是人流之中的中流砥柱,慢慢地被沖刷著,將自己的嶄新剝離。
歲月,就是帶著這樣的味道。
酒樓很快就出現(xiàn)在了夜雪的面前,大體的樣子與夜雪離開的時候相同,但是規(guī)模卻變大了許多。
食客們進(jìn)進(jìn)出出著,酒樓的生意不錯。
夜雪隨著人‘潮’前行著動作自然,他好像只是小鎮(zhèn)上的一個普通過客。
秋風(fēng)襲人,昔日的過往就如同這風(fēng)中的落葉,墜落了,就是無法挽回。
“掌柜的!”
隔著一條街道的人‘潮’,小二那標(biāo)志‘性’的聲音傳了過來。
夜雪轉(zhuǎn)過望著落葉的目光,看見了街道上人流從中間分開,‘露’出了一條通向自己所在的位置的道。
“老板!”
小二揮著手,向著夜雪的位置跑來,他的身邊,幾個伙計(jì)幫忙開道,是他們分開了人流。
小二的臉上,滿是好像看見了親人一般的笑意。
夜雪就這樣看著小二跑到他的跟前,并沒有其他的動作。
“老板!你終于回來了!”
小二的聲音透著‘激’動與濃厚的感情,對于夜雪他的無比的敬重。
當(dāng)年夜雪在山賊來襲的當(dāng)天消失了,眾人都以為他已經(jīng)遭遇了不測,只有小二深信夜雪還活著。
酒樓一直都是在夜雪的名下,這是小二與眾人商議出來的結(jié)果。
當(dāng)日的死者之中并沒有找到夜雪的遺骸,他們寧愿相信夜雪是出行了。
此去經(jīng)年,夜雪錯過了這里的風(fēng)景,也錯過了看到酒樓的變遷。
小二在這個時候再次見到夜雪,一時之間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千言萬語,這些時日的掛念,最后只剩下一句簡單的“老板”。
“老板!”
小二的聲音里面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東西,多得讓夜雪難以分辨。
夜雪輕輕地點(diǎn)頭,道:“是啊,回來了。”
人‘潮’被他們分開,夜雪被眾人迎到了酒樓之中。
人間,還是有那么些許的溫情的,不是嗎?
秋葉,自樹梢凋零,馬上就該是寒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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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yàn)槲覀兦吧羞^約定,所以才會在輪回之后再次的遇見。
只是,今生的我們,會有什么樣的結(jié)局呢?
黑木崖,山巔。
秋風(fēng)凋零了最后一片桃葉,剩下的只有一地的狼藉。
東方白佇立著這里,手中握著的,依舊是那把折扇。
她接管日月神教已經(jīng)有些時日了,教中的大小食物也步入了正軌,她這個教主也開始了清閑。
清閑下來的東方白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虛,再美麗的風(fēng)景也無法讓她開懷。
眼前,斜陽染透了西邊的天空,也染紅了東方白白皙的臉龐。
東方白皺著眉頭,若有所思,若有所憶。
她應(yīng)該是想起了一些美好的東西,‘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這個笑容映襯在黃昏之中,顯得格外的晴朗。
任我行留在教中的勢力已經(jīng)基本被收服,東方白的教主之位是坐穩(wěn)了。
現(xiàn)在,沒有了后顧之憂的她,似乎在盤算著做一些其它的事情……
剔除了任我行留下的錯誤情報(bào),夜雪真正的行跡終于被遞到了東方白的面前。
他最后出現(xiàn)過的地方是華山,與任我行說的大漠差了十萬八千里。
東方白將手伸向了面前的夕陽,讓陽光從指間滑過。
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她喜歡上了夕陽透過指縫的‘色’彩。
血紅,卻不血腥,正是夜雪經(jīng)常穿著的衣衫的顏‘色’。
東方白現(xiàn)在穿著的教主服也是一樣的顏‘色’,只是夾雜了些許的金絲。
她又看了一會兒透過指縫的血紅,直到夕陽落盡,長夜初升。
夜風(fēng),吹動了地面上的落葉,它們沒有一絲阻隔地飛舞著,似是‘春’日里自由自在的蝴蝶。
東方白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沒有一絲的痕跡說明她曾經(jīng)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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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山腳下,小鎮(zhèn)。
這里顯然是有些年頭的了,歷史積淀下來的繁華有著深厚的底蘊(yùn),從歲月的深處一直延伸到了現(xiàn)世。
繁華依舊,只是見證那些歷史的人卻已成了黃土。
他們被掩埋在繁華之下,渺無聲息著,沒有人記得。
世人的眼中,只有虛表的繁華而已。
這里的繁華會不會就像是那些人兒,正在慢慢地腐朽呢?
海棠苑,煙‘花’似錦。
煙‘花’之地特有的味道說不上香,也談不上臭,只是金錢的味道夾帶著脂粉味罷了。
密室,平日里一副市儈樣的老鴇正跪著,面對著一個素衣‘女’子。
“教主,您要的消息都在這里了,還有什么吩咐嗎?”
老鴇的聲音恭敬,沒有帶一絲的獻(xiàn)媚,與平日里的膩人截然不同著。
或許,每個人都有不止一面,平日里在大庭廣眾之下是一面,進(jìn)了自家的‘門’又是另外的一面。
變臉,對于‘混’跡于江湖的人們而言不算什么,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更是普普通通。
“不錯,你們做得很好?!?br/>
東方白的聲音很獨(dú)特,讓人無法認(rèn)錯。
“本座確實(shí)還有事吩咐。”
密室之中,聲音無法傳出,東方白的命令也只有老鴇知道。
她到底是下了什么命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