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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立足于美利堅合眾國黃色視頻 今晚死定了這句話怎么讓我有種

    今晚死定了?

    這句話怎么讓我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今晚睡覺的時候,我是不是應(yīng)該在枕頭下塞一把水果刀?

    “妹控……是什么?”素素忽然問。

    我微怔了一下,和蘇刑對視了一眼。蘇刑居然一臉得意的看著我,道:“沒什么,我妹瞎說而已?!?br/>
    我差點忘了,素素大病纏身、小病緊隨,不但不能去遠(yuǎn)處上學(xué),也無法工作。她沒碰過手機(jī)這玩意兒,也接觸不了新穎的世界,更不知道“妹控”這種詞匯。

    “那剛剛的事……”素素看著蘇刑的臉。

    蘇刑正色起來,道:“我會去問。如果真像我妹說的這樣……”他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愧疚,“素素,我先跟你說聲對不起。至于張壇和向紋,不論他們有沒有害過我妹,都不重要了,我們四個人,已經(jīng)回不到從前了。”

    “……”不僅臉色如雪,就連素素的眸子,都沒有了一點色彩?!笆前。觐^一過,我也要嫁人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細(xì)。

    “你、你才十六歲就要嫁人?”雖然聽過農(nóng)村里有這樣的事,但發(fā)生在素素身上,我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素素把下巴放在膝蓋上,蜷縮著身子,無神的看著火焰,嘴角是一抹毫無生氣的笑容:“對象是村里的劉多金,三十歲,在外投資賺了錢,說是彩禮,能給我家十萬?!?br/>
    我和蘇刑靜住了。

    “到時候,你能不能給我做伴郎?!彼厮靥ь^的時候,眼睛被淚水糊滿。

    蘇刑沉默了許久,卻無情的下了逐客令:“你先回去吧。”

    我狠狠踢了他一腳。

    素素卻抹著眼淚站了起來,哽咽道:“我明天,還、還能不能見你。”

    蘇刑看了我一眼。

    我心說臥槽,看我干什么?難道還要讓我給你做主嗎?

    蘇刑收回目光,猶豫了下,竟然說:“明天我去找你吧?!?br/>
    素素十分意外,忙點頭:“好。”

    我把玩著耳垂的發(fā)絲,發(fā)出姨母般的奸笑:“既然如此,哥哥就送素素姐回家吧。”

    蘇刑又看了我一眼,點頭:“行?!?br/>
    我擦,這么快就答應(yīng)了?

    他們出門后,我坐在火堆旁想了想,如果換作曾經(jīng)的我,遭遇真相大白后,最多也只會同情素素,并感到愧疚。

    但在沒有查明真相前,我的態(tài)度絕對不會好到,可以送素素回家。

    難道蘇刑有其他的想法?

    媽的,奇了怪了,就算這個蘇刑的人生軌道和上一世不同,我還是最了解他的人,可為什么,我竟然有些看不懂他了?

    想了半天也沒有個所以然,我放棄了,又跑去門外堆起了雪人。

    快天黑的時候,蘇刑竟然才回來,我壞笑著問他是不是留在素素家吃飯了,他卻說,去問了問當(dāng)年把我打撈上岸的大叔。

    事情的真相自然被蘇刑得知了。

    我的心也松了口氣。

    但想到素素時,心里總不是滋味。

    上一世,據(jù)說張壇在外地打了十幾年的工,帶了個老婆回來;向紋從高中到大學(xué)換了無數(shù)個女朋友;我在遠(yuǎn)方。除了素素,大家都過著自己的生活,除了素素,大家都很少想起自己的兒時。

    不知是不是可憐她,我的心里,居然想撮合他們兩個。

    ……

    ……

    晚上睡覺前,老媽燒了一桶熱水給我洗澡。插上老爸帶來的“小太陽”,我在廁所里慢慢褪去了身上的衣服。

    老家的廁所還算好,地面整潔干凈,不怎么臭,只是光線有些陰暗,我一個“大男人”,勉強(qiáng)能夠接受。

    重生幾個月,這具身體的每一處,我?guī)缀醵剂巳缰刚啤?br/>
    不僅是上次對鏡子自戀的叫哥哥,還有很多次洗澡,我低頭望著自己的酮體,都忍不住摸那么幾下。這下作的乳量,傲人的曲線,總讓我心頭有那么一絲興奮。

    但我沒什么棍子可以挺起來了,相反它帶給我的,是另一種奇怪的情欲。

    據(jù)說“娘”的男人是因為雄性激素分泌過少。我住在一具女性的身體里,自然會受到雌性激素的強(qiáng)烈影響……

    出乎意料的是,這影響忒大了,上一世我看到男性只知道丑和帥,現(xiàn)在看到男性,我他媽都開始打分了。

    “嘭嘭嘭!”

    正當(dāng)我想的出神,門外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緊接著,蘇刑的聲音傳來:“無繪你洗好沒?”

    被嚇了一跳的我,語氣十分不善:“沒有滾?!?br/>
    “憋不住了……”

    “出去解決呀,黑布隆冬的,誰看得見?”

    “雞凍啊你懂不懂?”

    “不懂,滾?!蔽掖曛砩系你逶÷?,很是不耐煩。

    沒想到的是,蘇刑居然以為我沒聽懂,解釋道:“就是我老二會凍廢的。讓我進(jìn)去,憋不住了?!?br/>
    我無語凝噎:“我裸著呢。”

    “真憋不住了?!?br/>
    “尿褲子里。”

    外面不說話了,但傳來了“嗞”的聲音。

    低頭一看,一灘渾濁的液體從門底縫隙流了進(jìn)來。

    “……”

    一下子,我光潔的額頭多了三條黑線。

    ……

    ……

    出浴后,我裹著自己的小兔子睡衣進(jìn)了臥室,拿起吹風(fēng)機(jī),對著鏡子吹頭發(fā)。

    蘇刑躺在床上逛“B站”,一口一個“阿偉死了”不知道在看啥。

    吹干后,又隨便梳了下頭發(fā)。

    上了床,便滿足地躺下,搭上了長長的睫毛。

    幾乎同一時刻,蘇刑放下了手機(jī),扭頭看過來,邪笑:“蘇無繪,知道錯了嗎?”

    我睜開眼:“什么錯了。”

    “今天早上素素來找我,你說什么了?妹控?就算你知道,這能當(dāng)著外人說?”他咄咄逼人,縮了過來,竟抱住了我的腰肢?!拔也灰孀拥膯幔俊?br/>
    似乎被他抱習(xí)慣了,我沒在意,反而想到他在我洗澡時嗞尿,一時間我恍然大悟:“剛剛你故意的?”

    “這就是得罪哥哥的下場。”

    蘇刑把鼻子埋進(jìn)我的頭發(fā)里,深深吸了一口。

    “可我他媽說的是事實呀?!?br/>
    蘇刑哼了一聲:“對,哥哥就喜歡控你,但是你不能對外人說?!?br/>
    尼瑪,控我?這種話是一個兄長能說出來的嗎?上一世的我雖然妹控,但那只是一種占有心里,不希望純潔可愛的妹妹被別人玷污,才下令不到大學(xué)不能談戀愛。如今這蘇刑怎么演變到這種“變態(tài)”的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