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隊長看他們五個大漢那嚇人模樣,不敢相送。
領頭的那個走出登記室,一句話也不說,重新往腳上拍了兩張神行符,帶著人就往監(jiān)獄那邊走。
全程跟老孫無交流,害得老孫在那邊提心吊膽,嚇得不行。
直到進到監(jiān)獄,大門一關,領頭的那個馬上就變了臉色:“誒老孫,怎么樣?還行嗎?”
一揚手,老孫身上的禁錮法器馬上就被人麻利地取下。
老孫還有點懵:“你們、你們這是?”
領頭的那個擺手:“嗨我們就是做戲嘛,難道你之前不知道?”
老孫點點頭,艱難地說道:“知道是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們能做得這么逼真?!?br/>
以前他都不知道的,原來在這個家族里面,其他人的演技比他好太多了,虧他之前還沾沾自喜。
天吶,他什么時候才能變得像這些人一樣優(yōu)秀?
領頭的人毫不羞恥地迎接來自老孫的崇拜目光。
在大家族,還是在影后的大家族做事,做人怎么可能只有一副面孔?那不是愧對“戲精”這兩個了嗎?會被外人鄙視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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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大甲放下心,被人帶到一個干凈又整潔的小房間,像跟朋友嘮嗑那樣,在審訊人員面前把該交代的問題全部交代了,說完渾身輕松。
由于他是被唐果親自交代過的人,里面沒人為難他,還對他好聲好氣的,老孫就更加確定,他選擇賣了林隊長絕對是一個無比正確的決定。
等到事情處理完了,他被人帶到姬安面前的時候,整個人的精氣神都不一樣。
房間內,姬安坐在老板椅上,雙腿大開,雙手手心朝下,壓在桌面上,目光平直地往前,呈現(xiàn)出一種萌新大佬的坐姿。
整個房間里,就只有一個唐茶在充當背景板。
姬安看著紅光滿面的孫大甲,晃了晃自己因為長久地保持一個姿勢而有些酸脹的胳膊,調笑道:“怎么了?買彩票中大獎了,笑得這么開心?”
沒有姬安發(fā)話,孫大甲壓根不敢找椅子坐,沖著姬安和房間里站著的唐茶嘿嘿一笑:“能為老板辦事,那可不就是中大獎了嗎?”
帶老孫進來的人看他這幅樣子,相當懂事地在退出去之前,把房間里的隔音法陣打開了。
姬安手一抬,唐茶便把桌上散亂一堆的東西全部收起來,隨后繼續(xù)在原位置站定,當自己的背景板。
“嘿嘿,老板,東西我都帶過來了,您給看看?!崩蠈O將腰上的儲物袋結下來,將證據(jù)一件一件地擺出來。
姬安低頭去看。
桌子上有收據(jù)小票,有留影石,有玉簡等雜七雜八的東西。
老孫一件件地解釋道:“這些都是我趁他不注意從他桌上拿的,他購買升龍正骨丹鼎的回執(zhí),留影石里面存著的是他上次跟一只飛行靈獸說話的錄音,我那時正好在錄歌打算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