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剛和喬旻珊帶著雷小軍和劉波回了京城。
辛一凡、李承染和葉姿蘭帶著五名學(xué)生回了學(xué)院,火并的視頻開始發(fā)酵,幾天后,終于有官方出來辟謠:這是一起便衣警察抓壞人的故事,為了保密,要求所有的警方人員的臉必須被打上馬賽克,抓捕的是江城的黑道大哥雷小軍,現(xiàn)已被帶到了京城受審,他被控參與策劃數(shù)起謀殺案。
很快國內(nèi)的其他媒體也都報到了辟謠的內(nèi)容。
本質(zhì)上來說是沒有問題的,喬旻珊是履行職務(wù),辛一凡是報仇,其余三人純屬幫忙,只是四人被官方的解釋里賦予了警方的身份而已,這樣全民又掀起了一股崇警、撐警的熱潮,不得不說這又變成了好事。
此時沸沸揚揚的發(fā)酵了幾個月后,大眾的注意力又被其他的熱點吸引過去了,辛一凡等人回學(xué)院只是潛心研究靈骨感應(yīng)之法,經(jīng)過此次事件過后,大家對加強自身武學(xué)的訓(xùn)練重視不已。
辛一凡更關(guān)注雷小軍回京受審后的事情,結(jié)果是雷小軍認罪,肖鵬潛逃了,和他一起失蹤的還有譚曉丹和姚怡。
隨后警方對秦耀華開始了隔離審查,對耀華集團也開展了大規(guī)模的調(diào)查。
這個消息也讓辛一凡心頭松了一口氣,看來這秦耀華終于要垮臺了,如果查實他就是頭骨被劫案的主謀和策劃人的話,那舒靜嫣的仇也就報了,還有就是葉正飛的死,多半也跟他脫不了干系。
辛一凡將這個消息告訴了李承染和葉姿蘭,二女聽到后也十分高興,特別是葉姿蘭,聽到可能查出殺害父親的真兇后,一向開朗活潑的她激動得淚流滿面,靠在辛一凡的肩上哭了起來。
此事告一段落后,辛一凡繼續(xù)教書育人,李承染和葉姿蘭繼續(xù)忙民居酒店的事情。
這天,辛一凡的學(xué)生多出來一位小姑娘,她是靈珩散人親自帶來交給辛一凡的,小女孩看起來才十五六歲,對人一臉的戒心,也不說話,陪他一起來的還有一名男子。
在靈珩散人的介紹下才知道,這是山城徐家的人,小女孩是一名自閉癥患者,叫徐嬌嬌,男子叫徐佳,是小女孩的堂兄。
徐嬌嬌在很小的時候就查出來患有自閉癥,害怕與陌生人認識交往,對很多事情都沒有興趣,唯獨對玄門書籍有興趣。
徐家人是在徐嬌嬌七八歲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孩子只要看到玄門的書籍就會變得特別的安靜和專注,而且只要你和她說關(guān)于玄門的一切事,她突然興趣十足,甚至能滔滔不絕的和你討論起來。
早在五六年前,徐家人就請靈珩散人到山城專門為徐嬌嬌診斷病情。
在西醫(yī)治療無果后,徐家人只有把希望寄托于中醫(yī),而中醫(yī)的起源正是道家,靈珩散人是個中翹楚,又與徐家人有舊,所有幾年來一直都有到山城徐家看望徐嬌嬌的情況。
靈珩散人也不明白徐嬌嬌自閉癥形成的原因,不過因為他道法精深,徐嬌嬌居然和他成了忘年之交,徐嬌嬌見到靈珩散人居然和親人無異。
其余大部分時候徐嬌嬌則是沉默不語,也不太和自己的家人交流,除了她的堂兄徐佳。
說起徐嬌嬌的這位堂兄,簡直是個傳奇,徐佳一直都是徐家年輕人中最為耀眼的人才,從小品學(xué)兼優(yōu),大學(xué)學(xué)習(xí)了物理學(xué),遂又留學(xué)海外,十年前學(xué)成回國,徐家人本以為他會有一番作為,結(jié)果徐佳回國后遁入空門,研究起佛學(xué),后又研究玄學(xué),常年游走于名山大川,古剎名寺,并自號“長風(fēng)”。
因為好飲,又被玄門中人稱為“酒中仙”,整日發(fā)表一些叛經(jīng)離道的言論,而且常年神龍見首不見尾,一出現(xiàn)就必找人斗酒,頗有些古代高隱之士的風(fēng)范。
徐嬌嬌只要見到這位堂兄都會歡天喜地的纏著他問東問西的。
這對徐家兄妹引起了辛一凡的注意,雖然徐嬌嬌患有自閉癥,但有靈珩散人和她的堂兄徐佳在場,她表現(xiàn)得十分安靜。
“辛先生,此次受徐家所托,請先生能用靈骨感應(yīng)之法為嬌嬌診治一二。”靈珩散人說到。
“道長,我不知道是否有效,不過一凡愿意一試。”辛一凡應(yīng)承到。
“那就多謝先生了?!膘`珩散人拱了拱手。
徐嬌嬌一直藏在靈珩散人的身后,偷偷的打量著辛一凡,她的堂兄徐佳卻完全閉著眼睛,一副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的樣子,不知道是覺沒睡醒,還是酒沒醒。
“你已掌握神游太虛之法?”徐佳突然睜開眼睛,沒頭沒腦的問了辛一凡一句。
辛一凡一愣,遂點點頭說到:“是的,徐先生?!?br/>
“神游太虛,嗯,其實就是空間之法,再就是感應(yīng)時間,然后是跳出他們,你的路還很長,不急不急?!闭f完又閉上了眼睛。
辛一凡和靈珩散人聽了他的話都十分不解,靈珩散人問到:“長風(fēng)道友,你可是又有什么高論?”
徐長風(fēng)搖搖頭,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只是淡淡的說到:“什么高論不高論的,我說的是辛一凡的未來,喂,老家伙,你的好酒可不要藏私,我都聞到了?!闭f完徐佳徐長風(fēng)又像睡著了一樣,一動不動的,不理兩人了。
靈珩散人尷尬的對辛一凡笑了笑,說到:“先生莫怪,長風(fēng)道友就是這樣,你不必見怪。”
辛一凡搖搖頭,并不在意。
這時靈珩散人拉著徐嬌嬌的手,把她帶到辛一凡的面前對徐嬌嬌說到:“嬌嬌,這位辛先生,他道法可比我高深多了,你愿不愿意跟他學(xué)習(xí)呀?!?br/>
徐嬌嬌只是看著辛一凡不說話,靈珩散人又對徐嬌嬌說到:“剛才你堂兄都說了,辛先生已經(jīng)掌握了神游太虛之法,嬌嬌,辛先生還會很多的法術(shù),而且他還能治好你的病呢?!?br/>
聽到靈珩散人說徐嬌嬌的病,徐長風(fēng)又睜開了眼睛說到:“老家伙,跟你說過了,她這不是病,她是先天修道之體,不跟人說話就是???我看你們都有病吧!”
靈珩散人也不動氣,只是看著徐嬌嬌,這時徐長風(fēng)走上前來,在徐嬌嬌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連離得很近的辛一凡都沒有聽到他說的什么,不過只見徐嬌嬌點點頭,終于開口說了句“好吧?!?br/>
辛一凡看得有些莫名其妙,這對兄妹也太奇怪了,哥哥對自閉癥的妹妹看不出來有多關(guān)心,倒是靈珩散人更像是徐嬌嬌的長輩。
“好了,老家伙,喝酒去。”徐長風(fēng)說到,走了兩步又回頭對辛一凡問到:“你去不去?”辛一凡又是一愣,說到:“我不喝酒的?!?br/>
“不敢去?”徐長風(fēng)的語氣有些挑釁。
辛一凡心中冷笑一聲,這家伙沒病吧,要自己給她妹妹治病,居然還來挑釁自己。
自從獲得異能過后辛一凡還真沒怕過什么,于是辛一凡說到:“長風(fēng)兄,那就不醉不歸!”而且特意把“不醉不歸”幾個字加重了語氣。
“哈哈哈…好,那就不醉不歸,老家伙,你可要出血了哦!哈哈哈…”徐長風(fēng)說罷又大笑了起來。
徐嬌嬌還是看著辛一凡不說話,好像要從他的臉上看出花來。
靈珩散人一臉苦笑的對辛一凡說到:“先生呀,你怎么能和一個酒瘋子說什么不醉不歸的話呀,哎!我的酒哦!”說罷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
怪咖見得多了,也就不覺得奇怪了吧,這是辛一凡來道教學(xué)院后的第一感受,先是認識了張鼎鑫,現(xiàn)在又是徐家兄妹,就連看起來還算正常的靈珩散人,在辛一凡今天看來也是有些不正常了,自己不就是應(yīng)了個酒局嗎,這靈珩散人至于嗎!
靈珩散人特意在上清鎮(zhèn)的逍遙居設(shè)宴款待徐家兄妹和辛一凡,同時還把辛一凡的五名學(xué)生以及李承染、葉姿蘭也叫上了。
徐嬌嬌一直躲在靈珩散人的旁邊,偶爾吃點東西,眾人都知道了她的情況,也沒有刻意的去接近她。
倒是徐長風(fēng)一見到酒后,突然像變了個人一樣,開始與眾人侃侃而談,而且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歷史,還能給人算命測字,一下就成了桌上的中心,眾人也都聽他講話,而且他還有個長處就是勸酒,每每談一段話他都要和你喝一杯,他還將儒釋道都分解成了哲學(xué)、宗教、科學(xué)、數(shù)學(xué)等去分析,倒是把眾人的興趣都調(diào)動了起來,眾人都頻頻向他敬酒,特別是張鼎鑫,大有遇到知己之感。
“你們師徒六人,剛好組成六合之數(shù),除開辛一凡,你們五個加兩位女士就是七星,加上辛一凡又成了八卦,嗯,還有一個人在北方,剛好就是九天玄數(shù),這下我妹妹一到,就湊成了十全之數(shù),哈哈哈…辛一凡,你好福氣呀!”徐長風(fēng)一邊喝酒一邊對辛一凡說到。
“長風(fēng)兄真會說笑,我這里加上你妹妹明明只有九個人,哪來的十個人呀?!毙烈环残πφf到。
“哎呀,不是有個人去了北方嘛,你可不老實哦!”徐長風(fēng)看起來有些醉醺醺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