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肆無忌憚的的傷害
韓司佑摟著女人回了別墅,一打開門發(fā)現(xiàn)里面有些不一樣,看了一眼餐桌,擦拭的很干凈,還是拗不過那丫頭,倔的很。
也不知道跟誰學(xué)的。
韓司佑不知道那丫頭走了沒走,不過他根本沒想過要避著他,替自己倒了一杯酒,纖細的手臂柔柔地繞上韓司佑的頸項,帶來的女人從身后跟到他前面,吻住了他的唇,女人的手鉆入了他的襯衣內(nèi),韓司佑沒有阻止,很快就和女人纏在了一起,兩人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減少。
半夜間,岑可欣迷迷糊糊地醒來,房內(nèi)一片漆黑,她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時間,韓司佑還沒回來啊,有些失望,不過她靜靜一聽,樓下有動靜,高興滴從床上跳了下來,開心地朝跑了樓下。
樓梯上蹬蹬歡快腳步聲,顯示著主人心情,岑可欣還沒看清客廳里是什么情景,大叫了一聲,“韓司佑!”
下一秒,看到客廳里的一切,心跟被針刺過一樣疼。
“三少,這是誰啊?”女人依在韓司佑的懷里,用勾人的眼神打量著岑可欣,眼里帶了一種輕蔑。
岑可欣咬住了嘴唇,指甲陷入掌心嫩肉里,她感覺不到疼痛。
“你怎么還沒回去?”像是沒察覺到她的異樣,韓司佑給自己倒了杯紅酒,輕啜了一口后,看過來,神色有些不耐煩。
岑可欣目光呆滯地看向女人胸口處,哪里驚心怵目的吻痕,記錄了剛剛自己所發(fā)生事情。
如若真的可以,她想一走了之,可腳怎么都挪不動,看著韓司佑懷里的女人朝她譏笑地勾唇一笑,纖細的手臂柔柔繞上韓司佑的頸項,吻上他的唇。
岑可欣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用力將女人拉出了韓司佑的懷抱,狠狠地推向一邊,惡狠狠地警告,“不準(zhǔn)你碰他,立即給我滾,否則我要了你的命。”
岑可欣從小就跟西西和小白小打小鬧,柔道跆拳道自然不在話下,她看起來雖然瘦小,擁有著驚人的爆發(fā)力,女人被她這么一推還真的摔在地上,半天疼的起不來。
韓司佑沒想到她真的會上來這么做,臉色沉了下來,“岑可欣,你瞎胡鬧什么,誰準(zhǔn)你這樣對待我朋友的?”
岑可欣倔強地揚起頭顱,直對著他,指著地上的女人,“她能做的,我也能做,一點都不會比她差?!?br/>
韓司佑看著滿目嫉妒指著地上女人對他保證,那張小臉上的倔強和執(zhí)著讓他心驚,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
許久,“岑可欣你別忘了答應(yīng)過我什么,不準(zhǔn)干涉我的私生活?!?br/>
岑可欣指著自己的胸口,大聲朝韓司佑歇斯底里地吼叫著,“是,我忘了,我什么都忘了,韓司佑你可不可以不要這么過分,仗著我愛你,就能這樣肆無忌憚地傷害我?!?br/>
“我說過,我不需要愛,沒準(zhǔn)你來愛我?!?br/>
男人的冷酷無情,讓她嘗盡了苦頭,可她卻就是不愿回頭,心跳只要還有一刻在復(fù)蘇著,她就不能停下愛他,她每一次地卑微請求,換來的只是一次次的傷害。
岑可欣眼神突然一掃,就看到了茶幾上放的水果刀,指著自己的胸口,逼向他,“讓她離開,否則我就死給你看?!甭曇粑㈩潱瑓s異常堅定。
韓司佑眼神一震,瞬間瞇起,眸弟掠過一抹寒冰。
“岑可欣,你今天鬧的有點過頭了。”
“我沒有鬧,選我還是選她,我要你回答我!”
她在逼他做出選擇,韓司佑眸光很快閃一絲慌亂,不過很快變?yōu)榈?,他走向震驚住的女人,扶她起來,冷眼看向岑可欣,“看到了嗎?這就是我的選擇?!?br/>
岑可欣眼里全部是不可置信,她原本以為,他是在乎她的。
她原本以為,他答應(yīng)照顧自己,是因為心里有她的。
她原本以為,只要她在努力一點點,就能得到他的愛。
可一切都是她的自以為是,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少,痛不止這一些。
岑可欣丟了水果刀捂住胸口,感覺那里血氣上升,抬頭看向他,水果刀落地的聲音很是清晰。
是他掩藏的深,還是她的道行太淺。
“韓司佑,從此我會遠離你!”
岑可欣飛一般地跑向門外,‘嘭’的一聲,房間里只剩下聲響。
韓司佑這才抬眸,看向門前,眼神里全部都是歉意。
抱歉,他一生只愛了一個人,并決定這一生都不會再改變,只要在她身邊守護著就好。
“三少?!迸诵⌒囊硪淼亟辛怂宦?。
她已經(jīng)察覺到氣氛詭異,不過還是想高攀上三少這顆高枝。
“出去?!表n司佑的薄唇中冷冷地吐出了一個字。
女人害怕地往身后縮了縮,轉(zhuǎn)身拿起自己包包迅速離開。
女人的離開,讓那個房間里的空氣,再次僵為零點,韓司佑保持著這一個姿勢,坐在吧臺了很長時間,煙灰缸里和地上全部都是煙頭,房間里全是臭臭的煙味。
過了很久,韓司佑才拿出手機,撥了岑一睿的電話,“一睿,是我。”
“司佑,這么晚有事?”
“可欣,有回去?”
那丫頭這么晚出去,萬一在路上出了什么事。
“她已經(jīng)睡著了,一深接他回來的。”
“嗯?!?br/>
韓司佑準(zhǔn)備掛了電話,不在做過多的解釋,大家都彼此很明白。
“司佑,謝謝你最近對可欣的照顧,以后就不麻煩你了?!贬活5芈曇魪碾娫捓飩鱽怼?br/>
“不用謝?!?br/>
韓司佑掛了電話,這才覺得胸口被什么壓住了,呼吸有些沉重。
韓司佑,從此我會遠離你!
岑可欣最后一句話,在他耳邊一直回繞,她的決絕的眼神,在腦中揮之不去。
一天、兩天、三天……一周過去了。
岑可欣做到了,沒有在去想他。
這六天,她仿佛過了六個世紀(jì),是那么的漫長,活的那么辛苦。
小白的請柬上寫的時間,就是今天晚上,在他們家要舉辦宴會。
今天小白就沒有來學(xué)校,但每個兩個小時,都會給可欣打電話,囑咐她今晚不論如何都要去參加,還不放心,讓西西在旁邊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