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少女在河邊輕解羅裳,退卻身上衣物,似乎要沐浴。而這時一塊浮木順著河水緩緩的漂流而下。
“??!”
浮木被河水輕輕的推到岸邊,浮木上趴著一個人影引起少女的驚叫。
“小姐,你沒事吧?”一個黃sè身影瞬間來到少女的身邊。
“沒,沒事?!鄙倥厣砺冻隽损ㄈ羟镌拢鹑绯鏊饺氐臎Q絕美臉蛋。
羅衫半解,露出羊脂白玉般的肌膚,肩若削成,腰若約素,盡顯美態(tài)。
“秦姨,那里好像有人?!?br/>
“誰!”秦姨向著少女指的方向看去。
一個人影趴在浮木上,隨著水流的沖擊向岸邊泊來。
秦姨發(fā)出一道綠sè匹練纏住浮木,一扯,人影隨著浮木飛到岸上。
“一個將死之人罷了?!鼻匾桃娕吭诟∧旧系纳倌昴榮è蒼白,且臉上時不時的有一絲黑氣浮現(xiàn),氣息若有若無。
此人正是受傷的段天,在受老者的鬼影死心后,立刻服用丹藥。在水底潛伏半刻鐘后,才浮出水面。幸運的是在浮出水面剛好發(fā)現(xiàn)一塊浮木,在失去意識的最后一刻,段天終于抓到浮木,得以脫險。
“將他就地安葬。”少女聲音清脆如黃鸝,心中喟嘆。
“咦!”秦姨將少年翻下浮木,只見少年胸口有一個黑sè的骷髏頭印。
“枯心鬼影手?!鼻匾痰穆曇魪难揽p里擠出夾在滔天的仇恨,面目扭曲仿佛無不憤怒。
“秦姨,你沒事吧”少女整理好衣衫,見秦姨臉sè不太好,輕撫她的背輕聲問道。
“沒事!”秦姨盡量壓制自己的怒氣,回身對少女道:“小姐,我要救這個人。”
“這....”少女有些遲疑,雖然他沒看到自己的身軀,自己的清白保住了。但是留一個男人在身邊,心里還是有疙瘩。
但見秦姨熱切的眼神,少女不忍心從小照顧自己的秦姨失望,只好頷首。
“謝謝小姐。”秦姨知道少女的難處。
少女自小身受其姑姑的影響,認為天下的男人都是負情薄幸之人,所以對任何男人都心存芥蒂。
“師姐,秦姨你們在這啊!”一個紅sè的身影冒冒失失的跑過來。
“有去哪野了?!鼻匾贪逯槅柕馈?br/>
“哪有,人家?guī)土忠陶尤チ?。”紅衣少女嘟囔著嘴巴,顯得嬌俏可愛,雖不如少女絕美,但也長得花容月貌,是個千里挑一的美人。
“還嘴硬,宮主讓你出來是照顧小姐的,不是來游玩的。”林姨板著臉說道。
“好了,人家知道錯了?!奔t衣少女嘟囔著嘴說道。
秦姨似乎還想說什么,絕美少女忙打圓場:“秦姨,玲兒畢竟還是小孩子,貪玩是難免的。還是先救這少年吧?!?br/>
“哇,這里什么時候多了個人。”玲兒此時才注意到躺在地上的少年,“怎么一動不動的,死了沒有?!?br/>
“還沒,你先伺候師姐沐浴。我去問問你林姨還有沒有辦法救活。”說著連人帶木一起帶走。
“哼”見秦姨走遠,玲兒沖著秦姨的背影做鬼臉。
“師姐,我來伺候你沐浴吧?!?br/>
“算了,沒心情。”少女此時哪還有心思沐浴。
“林師姐,你看這少年還有救沒。”
林師姐看起來大約三十幾歲,容貌俏麗,與秦姨一樣身著黃衣。
“讓我看看?!绷謳熃阕屑毜牟榭炊翁煨乜诘膫?,發(fā)現(xiàn)胸口的骷髏印時隱。又把了把脈,但剛將自己的元氣輸入他體內便被吞噬的一干二凈。讓林師姐不禁驚異。
“怎么樣,林師姐?!鼻匾探辜钡膯柕馈?br/>
“情況很糟糕,他胸口的骷髏印在不斷的破壞心臟的生機,不過又有股力量在保護,這問題不大。五臟六腑也受到重創(chuàng),不過配合八級靈藥也可修復。只是他的經脈有一股非常奇特的元氣在吞噬元氣,似乎是某種暗xing元氣,這就難辦了。”林師姐顯得十分無力。
“那暗xing元氣是鬼影手留下的?!闭f到鬼影手三字,秦姨眼中盡是狠戾。
“第一邪功—枯心鬼影手!不是失傳了嗎?”林師姐驚倒?!皞髀勚辛丝菪墓碛笆?,經脈元力都會被鬼yin元氣腐蝕,如不去除修為境界以后寸步難行。更可怕的是,它會使心臟枯萎,一個年輕人得心臟,會再短時間衰老成七八十歲的老人心臟。因為心臟的衰老,肌肉會隨之萎縮,帶來極大的痛苦。而枯老心臟承受不住jing血的澎湃,每到子時,他的心臟會出現(xiàn)千蟲咬,萬蟻噬的痛楚,蔓延到全身。歷經七七十九天化作一灘膿血而死,著實霸道。”
“失傳,哼,二十年前出現(xiàn)過一次。不過被一些人壓制下去沒有傳出來?!鼻匾棠榮è十分yin沉。
“二十年前?秦師妹你遇到了?”
“不錯,二十年前我夫君就是中了鬼影噬心而死?!鼻匾搪曇魩е鴳嵟c哀傷。
“節(jié)哀,秦師妹,我會盡量救醒他的?!?br/>
“有勞林師姐了?!?br/>
“這是哪?”段天悠悠轉醒,甩甩昏脹的腦袋,依稀記得自己爬上浮木后就不省人事了。
打量四周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非常狹小的空間,彌漫清淡的芬芳,空間不斷的晃動,應該是在一輛馬車上。
不久后馬車停下來了,車簾子被掀起來了。一個小腦袋探進來,見段天看著她。立刻驚喜道:“你醒了,太好了。林姨秦姨他醒了?!?br/>
接著馬車的簾子又被掀起了,進來兩個看起來三十幾歲的少婦。
其中一個抓住段天的手,為他把脈。一股元氣渡入體內,檢查他的身體狀況。
另一個緊張的看著段天,著急的問道:“你好些了嗎,能說話嗎?”
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何救自己,段天還是點了點頭。
“你還記得打傷你的人長什么模樣嗎?用的是什么屬xing元氣?知道他是什么人嗎?”秦姨等不及段天回答便一連串的問道。
段天回憶了會道:“打傷我的人是一名老者,樣貌大約五十歲,面容枯瘦,身形如骨,身上有股yin寒氣息。至于叫什么我不知道,起初用的是冰元氣,重傷我的是一招叫‘鬼影噬心的’?!?br/>
想起老者段天不禁怒火中燒,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是他!很好他竟然沒死。哼,盧峰宗真是公道?。尾綎|還真是大義滅親??!”秦姨這幾句話任誰都能聽出其中的諷刺和不甘,字字含有無盡怨恨,句句帶著濃烈的殺意。秦姨努力抑制心中的怒火問道:“他現(xiàn)在什么樣的修為?!?br/>
“海靈中期?!?br/>
“謝謝你這位公子?!?br/>
“謝我?我還沒報答的救命之恩?!?br/>
“救命之恩?說實話,我們沒能力救你,你體內的鬼yin之氣太霸道了,我們沒有辦法祛除。就連每晚子時的痛楚,我們也無能為力,幫你解除。”林姨接口道,至于后面‘你只能活四十九天’的話,她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口。
段天間她眼sè怪異,默默運轉真氣內視,差點叫出聲來。只見他的心臟竟然萎縮了,跳動起來,就像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其他五臟六腑也好不了多少,全部蒙了一層黑sè的液體,不斷的腐蝕,不斷的消耗這些器官的生機力。如果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段天便會‘老死’。
“好詭異的功法!”段天暗暗吃驚,不過讓他松口了氣的是,北冥真氣對心臟上的黑sè氣體,和五臟六腑上的黑sè液體還是有克制作用,只是現(xiàn)在北冥真氣氣若游絲,難以一下將其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