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工作證,工號xxxx,我姓黃。有什么不滿意的,你臨走的時候可以在前臺投訴?!?br/>
那個女人把工作證展示給孫文昊看。
孫文昊望了一眼,說道。
“我姓孫,我看你比我年齡大,不介意的話,我就稱呼你為黃姐吧。投訴啥的就算了,那我先去洗個澡?!?br/>
“好的?!?br/>
洗完澡后,黃姐給他做了一套SPA,滋味簡直無法想像,后來他怎么睡著的都不知道……
……
第二天早上,孫文昊實實在在的睡了個懶覺,奇怪的是竟然一點夢都沒做。
精神特別好,精力充沛。
似乎使用修改器的后遺癥全部消除的一空。
“看來這SPA功效真的很棒啊!錢沒白花!還是有錢好啊?!?br/>
醒來的時候,孫文昊是仰面躺在躺椅上的,身上蓋著薄被,空調(diào)開的溫度剛好。
外面天色有點陰,但是沒下雨。
孫文昊拿手機看了一下,上午八點四十。
把還在宿醉的卜江叫了起來,兩人繼續(xù)吃喝玩樂,到處腐敗瀟灑了一天,當然全部都是孫文昊這只土豪買單的。
只剩今天第三天最后一天了,好日子也快到頭了。
也沒有重新買新衣服,還穿舊的,洗干凈就行,反正馬上明天進軍營穿軍裝,買再好的衣服也得作廢。
又在豪爵大飯店瀟灑了一頓,錢已經(jīng)還剩不多了。
只是可憐小童一直期望著孫文昊給她打電話,發(fā)短信,可是就是等不到,等的花都謝了。
下午,吃飽飯,孫文昊帶著卜江去當鋪,準備拿錢幫他把傳家寶贖回來。
坐出租車在平價典當行的店鋪門口下車,孫文昊看到老板的那輛標識是BMW貌似寶馬的黑色轎車還停在門口,當然僅僅只是標識雷同。
兩人推門走了進去。
當鋪的伙計還是那個小伙子,記性不錯,一眼就認識他們兩人。
伙計笑呵呵的問,
“二位今天又缺錢了?有啥貨我來幫你們先看看?!?br/>
跟卜江走到柜臺。
孫文昊說,
“哦,前兩天手頭有點緊,現(xiàn)在寬裕了,打算把那天典當?shù)臇|西贖回來,當然規(guī)矩咱懂,要額外繳納一點費用?!?br/>
孫文昊看向卜江,
“憑據(jù)帶了沒有?”
卜江從身上一掏,掏出一張紙,說。
“帶了?!?br/>
伙計臉色變了變,因為老板原以為他們兩個破落戶根本就沒打算贖回,再說那個傳家寶確實好,也不是所謂的贗品。
連買家都找好了,人家打算出五萬聯(lián)邦幣買下。
“憑據(jù)拿來我看看?!?br/>
伙計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向卜江說道。
卜江把那張紙遞了過去,
卻被孫文昊一把奪過,按在玻璃柜臺上。
望著伙計,孫文昊說,
“呶,仔細看好!就這樣看。你們自己家的票據(jù),自己家的印章,你比我熟悉?!?br/>
伙計哪里會不認識,他臉色有點難看。
“看好了嗎?”
孫文昊問。
伙計點了點頭。
“看好了把我們貨拿出來!我們還趕時間呢?!?br/>
伙計無奈的說,
“那二位稍等,喝杯茶坐一坐,我去請示我們老板。”
“快去!快去!”
孫文昊向趕蒼蠅一樣把他趕走。
跟卜江兩人往沙發(fā)上一坐,發(fā)現(xiàn)同樣有一壺茶,一疊煮葵花籽。
兩人老實不客氣,一邊翹著腿喝茶,一邊大大咧咧的吃瓜子,殼子還是隨意的往地上一吐。
卜江嗑的噼啪作響,頭點的像小雞啄米似的,口齒不清的說。
“孫大哥,你還別說,這鋪子的煮瓜子還滿好吃的,比炒的還好吃。”
“噗!”
孫文昊把黃色的瓜子殼吐在地上,用腳踩了踩。
“喜歡你就多吃一點?!?br/>
“滴滴答答”的聲音響起。
伙計推著顧癱子坐的輪椅走了出來。
顧癱子笑瞇瞇的,依然是一副風輕云淡的模樣。
伙計向正在吃喝的兩人說道,
“二位,我們顧老板來了?!?br/>
孫文昊站了起來,大聲說,
“老板,我們東西呢?”
卜江也不吃了,但是還喝了一杯茶,也站起來說,
“是?。∥业膫骷覍毮??拿來!”
老板示意伙計把自己往前面推了推,笑瞇瞇的說,
“兩位,是這樣的……那個非常抱歉,兩位的貨呢,我們已經(jīng)出了?!?br/>
“什么?!”
卜江大怒,
“我的傳家寶沒了?”
顧老板點了點,說道,
“非常抱歉,不過二位放心。本店愿意多付一萬元補償費。”
“我不要!我就要我傳家寶!”
卜江大聲嚷嚷。
孫文昊拿著手中的憑據(jù)看了看,望向顧老板說。
“顧老板,賠償按照協(xié)議不是這樣的吧?白紙黑字,貨物丟失責任在店家的按照典當價格的百倍補償,所以顧老板您應該補償我們四十五萬元整聯(lián)邦幣!”
他把那張紙抖的嘩嘩作響。
顧老板臉色變得陰沉了起來,有點嚇人,臉上的肌肉還一抽一抽的。
他說,
“兄弟,得饒人處且饒人!貨物出了,我們也沒有辦法,這樣,本店再加一萬元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