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瑟在原時空的時候也沒有見過寧韻兒的爺爺,可是聽坊間的傳聞,寧韻兒的爺爺是一個挺熱衷于慈善事業(yè)的人。
那么這樣一個心善的人,怎的在這個時空會成為一個十惡不赦的惡人呢?
不過這些事情暫時還不用去想,待到何時有機會的話,她遇見那位太傅之后再說。
眼下,她必須救了這位老伯,打壓一下這個寧清壽的囂張氣焰。
否則的話,任由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作惡,自己也實在是忍不了。
“你個死丫頭,不過是將軍府的大小姐罷了,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對我指手畫腳,怕是活得不耐煩了?!?br/>
寧清壽放了狠話,他若是再被這個死丫頭欺負到了頭上,他在這京城還混不混了。
“你怎么顛來倒去都是這么一句話,我若是活得不耐煩了,也不勞煩你這個禽獸來替我動手不是?”
景云瑟冷冷一笑,這種沒腦子的貨色是不是平時被旁人奉承慣了,才會這般的愚蠢無知。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他還是一臉的無知無畏,果然是傻得沒地方安置了。
“你……小爺我這是憐香惜玉,不與你計較罷了,你豈能這般不知好歹?”
寧清壽的話簡直讓景云瑟快要氣笑了,“憐香惜玉”這個詞也配從他口中說出,簡直是臟污了這個詞。
“寧禽獸,我一向喜歡跟帶了腦子出門的人說話,至于你這種總是忘記帶的,我也是實屬覺得有些為難,畢竟你應該是沒腦子的?!?br/>
景云瑟挑了挑眉,不斷挑釁著寧清壽的底線,她來這時空走一遭,不就是為了速戰(zhàn)速決,方能完成任務。
再這樣拖拖拉拉想下去,她該死在這個時空里了。
與其這般還不如趁早作死,或許事情會出現(xiàn)大的轉機。
“你個死丫頭竟然敢說我沒腦子,你們還不趕緊上,把這個伶牙俐齒的死丫頭給我抓回去,好當我的第三十八房妾室?!?br/>
寧清壽一副勢在必得的口吻,若不是看在這丫頭長得國色天香的份兒上,他哪里會在此地和她糾纏了如此之久。
景云瑟一聽這第三十八房妾室的話,一張絕美的小臉全都黑了。
這貨是在無意中罵了自己是三八嗎?
不管他是有意或者無心,反正景云瑟認定了他罵自己三八的事實,所以她此刻的心情真的很不美麗。
“我說的話做的事不能讓所有人都滿意?!?br/>
景云瑟故意頓了頓,絕美的臉上閃過一抹揶揄和嘲諷,使勁磨了磨牙。
寧清壽以為她這是怕了自己,在跟自己求饒服軟呢,沒曾想下一句話直接讓寧清壽即將說出口的話哽在了喉嚨里,上不得上下不得下。
“因為不是所有人都是人?!?br/>
人群里再次爆發(fā)出嬉笑聲,這將軍府大小姐的口才他們算是徹底見識過了,當真是有氣死人的本事。
“誰敢笑?再笑小爺我就命人撕爛了你們的嘴?!?br/>
寧清壽有些氣急敗壞,這些無知的刁民竟然敢當眾嘲笑他,當真是嫌活得膩歪了。
那些人圍觀的百姓們立即噤了聲,不敢再言語半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