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大臣腹誹完了,均咸吃蘿卜淡操心的嘆息一聲,漫步離開了。
有了這位‘能干、特好用’的譽王,君臣均可高枕無憂矣~
暴亂?
那算事兒?!
……
皇帝看著眼前半跪在地上,依然從容自持、蕭蕭肅肅的真好用.皇叔,也瞬間放下了大半心。
外憂沒有了。
內(nèi)患盡在他的股掌之中。
江山穩(wěn)了。
至高無上的地位穩(wěn)了。
整個人又可以嗨到飛起了。
“皇叔真是國之棟梁、憂患之良藥啊~”
莊臣歌垂著頭,看不清表情。
但他身上的氣息依舊是波瀾不驚、淡漠至極。
語氣更是沒什么起伏:“皇上過譽了。臣不敢當(dāng),所作所為只是本份之事?!?br/>
皇帝的眼里閃過一抹如釋重負和欣賞。
真好用.皇叔還是一如既往的無欲無求、寵辱不驚。
果然如先帝所說,皇叔莊臣歌這種沒什么要求、但有軟肋的能人,用好了特別好用,實乃可信可托之人。
可惜了。
要不是那樣的出身和輩分,以自己的他相似的才能、甚至年紀(jì),本可以結(jié)一知交、引為莫逆的。
“皇叔有什么要求盡管提!”
知交做不了,不妨礙欣賞和賞賜。
莊臣歌平靜的半抬起頭,目光更是平靜坦蕩的看著皇帝:“無所求,更不該求。”
皇帝對上他的眼睛,認真的看了一眼,愣了一瞬。
“哈哈”朗笑道:“皇叔你就是太過無欲無求~”
“這樣可不成,你不在意,朕也得給在意你的先帝一個交代啊。”
此話一落,莊臣歌淡漠的臉色果然松緩了幾分。
皇帝眼里閃過一絲得逞,佯做思索片刻,臉上帶了絲調(diào)侃。
“朕記得皇叔比朕只小兩歲吧?今年應(yīng)該二十有六了?”
莊臣歌松緩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又繃了起來。
皇帝眼中閃過一抹異色,慢悠悠的開口道:“若不從眾臣家中挑選貞淑貌美的貴女給皇叔賜婚如何?”
莊臣歌繃著的臉色終于不復(fù)淡漠,抗拒和厭惡毫不加掩飾的流露出來。
“臣除了打仗和除惡,對別的一無興趣,貴女、美眷賜給臣猶如牛食牡丹,委實浪費?!?br/>
“懇請陛下莫要徒費心思,更莫耽誤了貴女們的大好年華?!?br/>
說罷,莊臣歌鄭重的俯身叩首,以額貼地,一直沒抬起頭來。
見他這么固執(zhí),話說的也不客氣,皇帝臉上的調(diào)侃之色褪去,失了興趣。
頗為悻悻的揮揮手:“起來吧,別的賞賜朕隨后會著人送至你府中,至于賜婚一時,朕也不逼你,還為你保留著?!?br/>
“日后,你若再有心儀的女子,和朕說一聲便可?!?br/>
莊臣歌聽到那句‘再有心儀的女子’起身的動作滯了片刻。
也沒應(yīng)聲,似有些魂不守舍的對著皇帝行了一禮,往外退去。
一腳都踏出門時,莊臣歌才恍惚想起什么事。
回頭看向皇帝,一貫淡漠的目光有些執(zhí)拗之色,正對上皇帝猶如研判探究的視線。
“臣…”
皇帝的眉心又舒展了幾分,淡淡道:“慈太妃已經(jīng)接至宮中,你過去吧~”
“是?!鼻f臣歌深深一揖,頗為真心實意。
再不停留的轉(zhuǎn)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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