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看眼前面給她引路的侍衛(wèi)趕緊躬身施禮,還沒等他開口那人已經(jīng)進(jìn)去了。
侍衛(wèi)一怔,站直身子阻止云裳的腳步,“在外面候著?!?br/>
站在這里已經(jīng)可以看見里面的,里面有個玉臺,上面寬大奢侈的椅子上坐著一個穿著紫色錦袍的男子,看上去也就三十多歲,但是云裳可不會相信這表面看出來的年齡,進(jìn)去的男子恭敬的站在玉臺下面。
云裳知道,剛進(jìn)去的人應(yīng)該是城主的心腹,看他的神色必定是有什么急事稟告,她這個外人的確不適宜進(jìn)去。淡定的站在外面,轉(zhuǎn)身四處看去,因為這里是城主府最高處,可以直接看到外面的廣場,遠(yuǎn)處的街市,到是別有一番風(fēng)味。
那個侍衛(wèi)詫異的看著淡定自若的云裳,沒有身份牌應(yīng)該多半是下等大陸晉升上來的人,可是他的年紀(jì)又不像,難道是那個世家派來找城主麻煩的?可是就他這修為能找什么麻煩?
云裳看似漫不經(jīng)心,其實她已經(jīng)試探的用精神力探進(jìn)里面,據(jù)她所知離城的城主是皇階修為,她就是想知道自己的精神力能不能被他發(fā)現(xiàn)。
“城主,程家秘密來了三名皇階高手?!?br/>
離城城主萬傾山眉頭一蹙,“確定?”
“確定,好像過幾天還會通過傳送陣來兩名皇階高手,屬下懷疑程家這次是要明著搶奪城主之位了,三名皇階我們還不怕,可是要是再來兩名皇階,我們?”
“我讓你招募的人手如何了?”萬傾山手緊緊的握著,語氣依然沉著。
“招募到一些人,但是都是皇階修為以下的人?!?br/>
“繼續(xù)打探程家的動靜。”
“是。”
那人領(lǐng)命后又出來了,這回看都沒看云裳就走了,云裳身旁的侍衛(wèi)又是一躬身,還是沒有機會開口,就看不見人影了。
侍衛(wèi)好像對眼前的情景習(xí)以為常,對云裳道:“進(jìn)去吧?!?br/>
云裳收回精神力,抬腳邁進(jìn)大門,一股威壓撲面而來,讓她有種想要跪下的感覺,她皺皺眉,費力的抬著腿繼續(xù)往玉臺前走去,抬頭看向上面的離城城主萬傾山拱手施禮道:“云裳拜見城主。”
萬傾山臉色不怎么好的看著云裳,本想給他一個下馬威,讓他不自覺的的跪下,可是自己的威壓他居然能抵抗的了?雖然自己只是用出了五分實力,但是他一個圣階修為的小子居然能抗的???
云裳?這名字怎么這么女氣?
忽地撤回威壓,云裳頓時覺得呼吸都順暢起來,她拍拍心口,“城主的見面禮太嚇人了些。”
萬傾山嘴角一抽,他怎么沒看出他哪里害怕了?
“你是從下等大陸晉升上來的?”
“正是?!痹粕巡槐安豢旱牡馈?br/>
“為什么不在須彌海辦理身份牌?”萬傾山直接說到主題上去了。
“不是我不辦理,是我剛剛晉升上來,到了城鎮(zhèn)后,還沒辦理身份牌就被一個從天上突然出現(xiàn)的白胡子老頭給拎起來,就飛走了,那速度可真快啊,一道光就飛出老遠(yuǎn),我的靈力被封,連話都說不出來,飛了一整天,老頭才把我放下來,解開對我的束縛,他才知道抓錯人了,我頓時死的心都有了,沒有身份牌我哪里也去不了,弄不好還會被抓了賣掉,成為奴隸,我就死賴著他必須給我弄個身份牌,他不耐煩了,就把我扔在離城門口,讓我進(jìn)城找城主辦身份牌,我說城主認(rèn)識我是誰???他說,你就去吧,他要是敢不給你辦身份牌,等我回來捏斷他的脖子?!?br/>
云裳連比劃帶表情,將一段從來就沒發(fā)生的事情描繪的有聲有色,萬傾山聽得黑了臉,空間里的八人聽得瞠目結(jié)舌,他們怎么不知道云裳還有無中生有的本事。
萬傾山黑的能滴出墨的臉被云裳忽略了,她嘟囔道:“城主大人你說句話,那老頭的話管不管用???”
萬傾山心里此時有一萬只烏鴉飛過,管不管用?他都不知道那個白胡子老頭是誰,管什么用?可是他又擔(dān)心萬一真是哪位不按常理出牌認(rèn)識他的老頭他還真不敢得罪,一下子陷入了兩難。
云裳見萬傾山半響不語,頓時愁眉苦臉的道:“我就說那老頭是騙我的,果然不管用,他打入我眉心的那道光芒估摸也是假的?!?br/>
看見云裳懊惱的樣子萬傾山有些頭疼,聽了她的話心一凜,“你說他在你眉心打入一道光芒?”
“是啊,他說有了這個我可以放心進(jìn)城,要是我出了什么事他立馬知道,我估摸他是騙我的,完了,現(xiàn)在怎么辦?”云裳急的在玉臺下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把萬傾山繞的這個眼暈啊。
“你停下,我看看你眉心中的印記就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了。”萬傾山趕緊喊她停下來。
一道印記就能讓她沒有身份牌進(jìn)入城門,這樣的實力他可是不敢惹,還是檢查一下為妙,以免得罪什么高人。
云裳立即捂住眉心,“城主大人,這眉心可不是隨便看的,你要發(fā)誓不會傷害我才行?!?br/>
萬傾山心里那個火氣騰騰的往上冒,他要殺他還不跟捏死只螞蟻一樣簡單,他怕成這幅模樣干什么?
可是想到云裳口中的高人,他忍了下來,發(fā)了誓,云裳這才不情不愿的松開手。
空間里的八人心一下子提了起來,云裳明明是信口胡說,哪里有什么高人給她眉心打入什么印記?這下不是要穿幫?怎么辦?
萬傾山凝出靈力探向云裳的眉心,靈力剛剛一接觸到云裳的眉心就被一股強大力量給反彈回來,要不是他謹(jǐn)慎做好不行就撤的準(zhǔn)備,準(zhǔn)保會受傷。
這強大的力量嚇了他一跳,居然是真的!他震驚的看著云裳,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運,居然一來就遇上這樣的高人?什么時候高人都這么講道理了?
云裳很鎮(zhèn)定,心里得意的道:自己眉心里的印記可是符族的王上的力量,想不到這個印記通天秘境里沒用上,這里用上了,還真的謝謝郁青羽留下的這個東西,要不然自己還真沒有能嚇住萬傾山的本事。
巫玄飛長出一口氣道:“應(yīng)該是符族王上的那股力量?!?br/>
潤書、潤蘭、季伯寅和安凝香幾人不知道郁青羽的事,但是看云裳沒事提著的心都放了下來。
云裳故作不知的問道:“城主大人,你確定了沒?”
“確定了,你說的話屬實,我這就給你一塊身份牌,不過只能是平民身份牌?!比f傾山長出一口氣,沒辦法,那股力量的主人他可不敢惹,一個身份牌而已他還沒貪財那個份上。
云裳頓時高興了,“那老頭沒騙我,哼,還算他有良知?!?br/>
郁青羽不知道的時候已經(jīng)當(dāng)了云裳一次擋將牌,而且還是個老頭。
萬傾山手一揮,一塊黑色的身份牌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他看了眼云裳問道:“姓名、年齡?”
“云裳,云彩的云,衣裳的裳,女、十五歲?!痹粕蚜⒓磮笊献约旱拿趾湍挲g,還特意說了性別。
萬傾山的手一抖,身份牌差點掉在地上,這小子是女的?
云裳看到他的眼神,不好意思的道:“長得比較男性化,為了方便就穿男裝了。”
萬傾山這回才正視起云裳來,本來他是個少年他都已經(jīng)很震驚了,現(xiàn)在知道她居然是個女孩子,才十五歲,就晉升上來了,對于靈力稀薄的下等大陸這可是妖孽般的天才??!難道哪位高人就是因為這個所以對她另眼相看?不會是看上她想收她為徒吧?
心思百轉(zhuǎn),但他手上的動作沒停,直接用靈力在身份牌上輸入她的身份信息,離城、云裳、女、十五歲、平民,這些信息一輸進(jìn)去,身份牌就活了起來。
他把身份牌遞給云裳,“把你的靈力輸進(jìn)去就可以了?!?br/>
云裳把靈力輸進(jìn)去一些,自己就可以感知到身份牌上的信息了,高興的收起來,弄到身份牌了,終于完成一件事。
可是剛高興起來她又犯愁了,空間里可是還有八人呢,出來都需要身份牌,今天是機緣巧合,自己這么順利的弄到身份牌了,以后可就不好辦了。
她眼珠子骨碌碌的轉(zhuǎn)著,空間內(nèi)的八人看到云裳的表情,譚錦玉道:“都拿到身份牌了云裳不走又在琢磨什么呢?”
幾人也都不解的看著云裳,這個萬傾山的實力隔著空間他們都能感覺到實力強大,云裳不趕緊走還想干什么?
藍(lán)心義冷冷的道:“姑娘想給我們弄身份牌?!?br/>
“你怎么知道?”幾人都看向他齊聲問道。
“因為我了解姑娘,只有姑娘認(rèn)可的人她才放在心上?!彼{(lán)心義總是冰冷的臉看向外面的云裳時,有一抹信任又自豪的光芒在他的眼中劃過。
幾人又看看同樣淡定的安凝香和季伯寅,忽然覺得他們也該如藍(lán)心義一樣信任云裳。
萬傾山把身份牌給云裳后,就準(zhǔn)備讓他離開,他站起身走下玉臺準(zhǔn)備離開,云裳跑到他前面攔住他,“城主大人,我們打個商量唄?”
萬傾山看著云裳,覺得這小子,不,這丫頭有點蹬鼻子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