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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絲襪美鄰 第十章男人是原始的動物用他

    ?第十章

    男人是原始的動物,用他的下半身去思考關于女性的所有的問題。當男人愛上女人之后,這個下半身的思考已化為最激烈的律動,詮釋愛的真諦。

    然而,這對于一個換女人比換衣服還要快的男人來說,他的愛恐怕已經不止是下半身可以思考的問題。因為他沒有愛。

    當袁夕看到周明謙再度出現(xiàn)在她視線之內的時候,她跟以往每一次一樣,轉身就往內走,“把門關了,自便。我接著回去睡。”

    這算什么?

    周明謙一怔,聽話地關上門,看著她披著睡袍的身影消失在臥室,仿佛數(shù)個小時前那一場抵死纏綿從未發(fā)生過。

    這種感覺讓周明謙非常的不爽,感覺他就好像是被人嫖了一樣,還是免費送上門的那種。就算是如此,起碼應該對他的服務發(fā)表一下感想,而不是翻臉不認人。

    袁夕的臥室沒有關,她側著身只蓋了一條薄被,發(fā)出沉穩(wěn)而均長的呼吸。

    她渾圓挺翹的臀部正對著他,讓他想起幾個小時前她是如何在他身上瘋狂地扭動。還有那雙筆直的長腿,糾纏著盤在他的腰間,配合他最原始的律動,一起攀上極樂。

    一股燥熱自體內升騰,辛勤耕耘一整夜的某個部位再度蠢蠢欲動。

    他扯開領結,從她身后覆了上去,“如果這是邀請的話,你贏了?!?br/>
    他扣住她的下巴,霸道地吻住她的唇,長驅直入,勾住她的舌與他共舞。

    袁夕一下子驚醒,奮力將他推開,“周明謙,你在干什么?”

    “親你啊?!敝苊髦t答得理所當然,一手扣在她的腰間來回游走。

    “你瘋了,我們是最好的朋友?!痹Χ哑鹨荒樀募傩?,抓住他正在喚醒她記憶的手,用力甩開。

    周明謙不以為然地仰面躺下,眼睛卻盯著她沒穿內衣的胸部,啞聲道:“在昨夜之前,我們是朋友。”

    袁夕拿枕頭擋在胸前,驕傲地抬起下頜,不管身處何地,她永遠都保持女王般的高傲優(yōu)雅。

    “我不覺得有什么不一樣!不過是睡了一下,能代表什么?難道百花叢中游刃有余的周明謙,也變得傳統(tǒng)了?”

    “既然如此,我們再來干點不傳統(tǒng)的事情吧!”周明謙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抽出礙事的枕頭,眸光如火,“不過是睡了一下,那就再睡一下也沒關系吧?朋友……”

    “周明謙……”袁夕的呼喊被他悉數(shù)吞沒,初經人事的身體像是一頭脫韁的猛獸,經不起絲毫的撩撥。

    既然抗拒不了,那就躺下來享受吧。

    感受到袁夕的順從,周明謙毫不猶豫地抬起她一條腿,一蹴而就。極致的快感,讓他忘記了來找她的目的。

    周明謙要得很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抵身體的最深處,似乎是想在證明什么,可身體永遠都比心更誠實,更直接。

    如果一個人不曾得到過,就不會有貪念,也就不會奢望得到那些他曾無數(shù)次在夢中幻想過的美好。

    他就像是莽撞的少年郎,不知節(jié)制地索取。

    雨仍在下,屋內昏暗如黑夜。

    “周明謙,你下次再敢動我試試,看我不廢了你!”袁夕咬牙切齒,身體卻癱成爛泥,連滾下地都不愿意。

    “剛才是誰勾著我的腰叫我快一點的?”

    袁夕抓過一個枕頭摔在他臉上,“你可以去死了!”

    “嘖嘖嘖!”周明謙被打了個正著,撐起身子,目光曖昧地拂過她□的身體,“你就是這么對待朋友的嗎?”

    “謙兒,你到底想怎么樣?”袁夕深知不是他的對手,可又不愿意輕易地服軟認輸,“昨晚我們都喝醉了,發(fā)生了一些本不該發(fā)生的事情。這是不對的,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嗎?我有徐棟,你有你的后宮佳麗三千。讓一切都回到原點,ok?”

    “你想就么算了,門都沒有。上了我周明謙的床,就想拍拍屁股走人,這世上哪有這么便宜的事情?”

    袁夕一躍而起,“周明謙,你給我搞清楚,這是我的床!”

    “看吧,我周明謙能主動爬的床,你以為有這么容易結束嗎?”周明謙拉起被子把她包住,在她唇邊印上一吻,霸道地說:“在我厭倦你之前,你不許去找徐棟,否則我就我們的事告訴他?!?br/>
    袁夕沒有去找徐棟,不是害怕他的要協(xié),而是b城暴雨成災,城中主干道多處積水,交通陷入癱瘓,出行不易。

    她只能窩在家里,吃著不同口味的方便面,看著新聞上不斷播出的路況消息和暴雨警報,以及某人光著身子時不時在眼前晃悠。流暢的線條和恰到好處的肌肉,讓他看起來非常的有料,比徐棟脫掉衣服更讓人垂涎三尺。

    袁夕窩在沙發(fā)上,目光哀怨地移向別處,“周明謙,你準備在我這賴著不走嗎?”

    “外面風大雨大,交通癱瘓,我不能給市民出行增加難度。像我這樣的米蟲,出門就是浪費汽油,污染大氣環(huán)境。所以,我決定為了人民的利益,減少外出?!敝苊髦t的厚臉皮坐到她身邊,端起她吃了一半的泡面,“你還吃嗎?”

    袁夕搖頭,自動與他拉開距離。

    “你真浪費,還有好多呢!”周明謙喝了口湯,“味道還不錯,你不吃那我吃了?。 ?br/>
    她驚得差點從沙發(fā)上摔下來,“你確定要吃這個?”

    周明謙不理會她,吃得津津有味。

    “從來不吃方便食品的周明謙也會吃泡面?”袁夕抓起手機狠拍,“如此珍貴的畫面,豈能錯過?!?br/>
    “要不是所有的外送服務都因為暴雨暫停,我至于如此饑不擇食嗎?”周明謙三兩下解決掉袁夕吃剩的泡面,優(yōu)雅地擦了擦嘴,看向袁夕暴露在外的一截小腿,“吃飽了,該找點娛樂節(jié)。”

    袁夕抓著手機就要砸過去,可惜還沒舉起來,手就被扣住,反剪在身后,順勢吻上她的唇,一手掀開她的睡袍壓了上去。

    袁夕早就明白反抗不了就躺下來享受的道理,身體的愉悅本就是人類最原始的**,她沒有三貞九烈的傳統(tǒng)思想,也不必為了某一個人守貞,更沒有所謂的道德底線可言。

    他單身,她也是一個人。就當是□,也沒有什么不可以的。

    被壓在袁夕身后的手機歡快地震動起來,沉浸在**中的兩個人皆是一滯,周明謙低聲罵了句臟話,把手機掏出來扔在地上,繼續(xù)在她身上忙碌。

    袁夕被他撩得低喘連連,仍不忘問:“是誰?”

    “徐棟!”周明謙扛起她一條腿,發(fā)狠頂進,一連數(shù)十下猛烈的進攻,讓袁夕無瑕他顧。

    待□退去,袁夕尋回一絲清明,迅速從地上撈起手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跑回臥室,關上門。

    周明謙氣得臉都黑了,站在臥室門口,低聲警告:“你要是敢給他打電話,我就告訴他,這些天發(fā)生過什么。”

    “周明謙你個變態(tài),你憑什么阻止我和他打電話。是不是別的女人滿足不了你,你就可了勁地折騰我?像你這樣的人,永遠明白不了什么是愛情,什么是難以割舍?!痹@幾天被他折騰慘了,渾身布滿吻痕,有幾次直接在浴缸里睡著,累得她真想把周明謙從十二樓扔下去。

    門外陷入死灰般的沉寂。

    袁夕抓起電話回撥過去,那邊很快接通,傳來徐棟緊張而關切的聲音,“夕夕,你還好嗎?”

    “我一直在家?!?br/>
    “那我過去找你?!?br/>
    “不要過來?!痹o張地拒絕,“那個……容我提醒你,我們分手了?!?br/>
    徐棟沉默片刻,才說:“我們還是朋友。再說了,夕夕,我們的訂婚儀式還沒有取消。”

    又是朋友!袁夕忍不住翻白眼,“徐棟,你以為發(fā)生過那些事情之后,我們還能像以前一樣嗎?”

    “只要你還愛我,只要我還愛你。這就足夠了。”

    袁夕不語,側耳傾聽門外的動靜,突然聽到門被用力關上的聲音,震耳欲聾。

    “夕夕,一起走向紅毯那端是我們從幼兒園開始的共同夢想,你不會忘吧,那個蘆葦草編的指環(huán),我一直都留著。”

    袁夕沉默許久,直到話筒那端傳來徐棟輕微的嘆息聲,她才按下結束通話鍵。

    周明謙走了。

    從十二樓望下去,他紳士般優(yōu)雅的身影獨自佇立在雨中,落寞寂寥。

    她一定是眼花,像他這樣的男人怎么會有這種悲傷壓仰的情緒,應該是沒打傘被雨淋得難受吧!

    走了也好,清靜。

    她站在落地窗前,隔著重重雨絲放任自己的目光長時間地停駐在他身后,直到他的車子停在小區(qū)門口,他上車前回頭朝她的方向掃了一眼,她心虛地縮進陰影里,目送他離開。

    有些人,注定是長在心里的惡瘤,只能除之而后快。

    周明謙走后的第三天,雨停了,全市的交通恢復正常。袁夕接到父親打來的電話,她的新車到了。

    她回來之后,一直都沒有見過袁皓業(yè)。袁皓業(yè)很忙,留給家人的時間非常有限。袁夕一度認為,他和母親婚姻破裂的原因是他對工作的過度熱情。她長大后才知道,一個男人過度專注于工作,是因為他對婚姻有太多的無能為力,而這一份無能為力來自于鞏琳。

    見面的地點約在姜亞蕾新開的茶樓,袁皓業(yè)正在錄制一個電視專訪,結束之后正好有二個小時的空閑時間,他晚上還有一個酒會要參加。

    袁夕早已習慣這樣的父親,在茶樓小轉了一圈,看到姚梨人模狗樣地在鏡頭前和父親對話,她揮手打過招呼,就鉆進姜亞蕾的辦公室討水喝,“小媽,我渴了?!?br/>
    姜亞蕾是袁皓業(yè)在鞏琳第三次結婚后娶的,在嫁給他之前,只是秘書室里一個新來的菜鳥,做事丟三落四,毫無章法可言。

    姜亞蕾正低頭忙碌著,眼皮一抬,不耐煩地皺起眉頭,“自己倒,別吵我?!?br/>
    袁夕賊兮兮地湊上前,眼睛瞪得滾圓,“哇,小媽,你繡十字繡哦。”

    姜亞蕾側著腦袋沖她挑眉,“我正在培養(yǎng)耐心?!?br/>
    袁夕嘴角抽搐,“您培養(yǎng)耐心???其實,還不如練練書法什么的,起碼還能有成品。這十字繡嘛,我覺得吧……”

    “我一定會繡完的,哼?!?br/>
    “好吧?!痹σ膊桓隣庌q,因為事實往往是檢驗真理的唯一途徑。姜亞蕾嫁到袁家之后,做得最有耐心的一件事,就是懷胎十月生下袁燁,但是整個養(yǎng)育的過程簡直可以用災難來形容。

    真不知道要求完美又有潔癖的袁皓業(yè),是怎么喜歡上這個與他個性截然相反的女人的。

    袁皓業(yè)的訪問很快做完。因為是姚梨的節(jié)目,她深知袁皓業(yè)的忌諱,除了時下的經濟熱點,沒有涉及其他方面的內容,整個過程非常的順利。

    袁皓業(yè)推門進來,看到姜亞蕾埋頭苦干的樣子,抬腕看了下時間,無奈地搖頭,“夕夕,去準備一下,晚上跟我參加酒會?!?br/>
    袁夕正準備要跟他親熱一番,沒想到他一進來連個過渡也沒有,就直接給她派任務,“爸,你也不早說,我都沒準備?!?br/>
    “要準備什么?”姚梨跟在后面進來,一副名主播的端莊大方,“我這有現(xiàn)成的化妝師,隨時恭候袁大小姐吩咐。”

    “梨姐。”袁夕用力抱住她,“你真是我的救星。”

    “對了,叫上小彌,你們仨跟我一起去。”

    袁夕怔住了,詫異地回眸,“爸,你確定要我們三姐妹陪你出席?”

    “有問題嗎?”袁皓業(yè)翻口袋掏出手機,剛才做訪問時改靜音模式,有好幾個未接電話,“你們快去準備。”

    “有問題!”袁夕小聲嘀咕,“自從那一次我們仨把我爸一svip客戶灌趴下之后,他再也不讓我們跟著他蹭飯蹭酒?!?br/>
    姚梨聳聳肩,神色淡漠,“你爸估計是看你回來了,帶你見見世面。而且時過境遷,我們也都長大了?!?br/>
    袁夕越想越不對勁,眼見袁皓業(yè)避開她的目光走到外面去打電話,“不!肯定有問題!而且還讓小彌也出來,她才剛做完月子,還得奶孩子呢!”

    “我說夕夕,你多想了?!币嫜杆俸徒獊喞俳粨Q了一個眼神,旋即拉著她的手往外走,“化妝師還等著呢,別耽誤人家下班時間?!?br/>
    袁皓業(yè)早就為她準備好衣服,這讓袁夕不自覺地挑眉。父親雖然疼她寵她,但是他根本就不清楚她的衣服尺碼。當然,不止是她的父親,連鞏琳都弄不清楚她的鞋碼,她還能指望搞不清楚自己bra尺寸的路小彌會記得別人的尺碼,還是自結婚后就只記老公由內到外尺寸的姚梨,會知道閨蜜的上圍已經比出國前大了一碼呢?

    這一切都散發(fā)著詭異的氣息。她不得不強迫自己忘掉,唯一一個知道她三圍尺寸的人是周明謙。

    一個小時后,她打扮妥當,儀態(tài)萬千地出現(xiàn)在茶樓的一樓大廳,看到笑容帶著傻氣的路小彌和她身邊衣著光鮮的徐棟時,她終于明白今天的安排意外何在。

    “夕夕,看來衣服很合身,謙兒果然沒有說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