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銘揚開車回來的時候,陸小馨正在花園里修剪花的枝干,看著她穿著自己選的衣服,心里居然莫名的一陣愉悅。
陸小馨并未發(fā)現(xiàn)楚銘揚回來,她將花的枝干修剪之后,又將地面上多余的雜草拔掉,這樣看上去花園比較整潔,感覺不荒涼。
楚銘揚來到別墅門口,在還沒有走進去的時候他就知道別墅內(nèi)出事了,遠遠的就感覺一股極寒的冷氣襲來。
眉頭不由的皺起,大步走過去,剛想伸手打開門,誰知伸過去的手就好像要觸摸冰山一般,眼前的別墅給他的感覺就是一座外表是別墅,里面是冰山。
大手握住門把,觸手的感覺和想象的一樣,極寒,讓結(jié)實的他都不由的打了一個哆嗦。
冷!
楚銘揚忍著寒流襲來,抬腳向房間走去,他渾身一哆嗦,仿佛走進冰箱,準(zhǔn)確的說比冰箱要冷很多很多。
抬頭看向空調(diào),溫度設(shè)置的居然是零下二十三度。
媽的!
這個死女人是誠心的嗎。
他讓她將空調(diào)打開,唯獨沒有告訴她溫度是零上二十多度就可以,這個笨蛋居然設(shè)置了零下二十三度。
馬上就入冬了,室內(nèi)的溫度有些清冷,這個季節(jié)需要設(shè)置零下的溫度嗎。
再說,就算是炎熱的夏季也不能設(shè)置零下二十三度。
這個死女人,不好好整治她,做事總是馬馬馬虎虎。
楚銘揚將房門關(guān)好,然后蹬蹬蹬跑到樓上,溫度太冷了,他必須學(xué)著陸小馨一樣快速跑上樓,不然他真擔(dān)心自己被冰凍住。
楚銘揚跑到樓上,將自己多年前他老媽給他買的棉衣棉褲統(tǒng)統(tǒng)拿了出來,迅速穿好,并且還戴了一頂棉帽,棉帽是以前他去攀巖露宿在外面時候買的。
沒有想到這些取暖的裝備還能派上用場,楚銘揚全副武裝。
然后又去了陸小馨的房間,并且找了一件很單薄的裙子拿在手里,然后將陸小馨的房間上鎖。
一切就緒,他拿著那件女士單薄的裙子走下樓。
來到客廳,剛剛坐在沙發(fā)上,就蹭的一下站起來了,冰涼的觸感讓他像是被蝎子蟄了屁股。
他凍得在原地轉(zhuǎn)了幾圈,然后來到窗戶處,將那件單裙扔了下去,并且給陸小馨打去電話。
"換上那身干凈的衣服進來,我不喜歡聞到一身臭汗的管家。"楚銘揚聲音原本就冷,此刻越發(fā)的冷,他自己都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哈出來的熱氣被冰凍。
從未體驗的極寒讓他忍不住想打噴嚏,但是他必須克制住,接下來還有更精彩的事情上演。
陸小馨在花園里忙活了一個多小時,還真出汗了,看到不遠處楚銘揚丟下了的裙子,她白了一眼,有錢人毛病可真多,難道你們有錢人就不出汗。
"楚先生,那么多衣服,為什么扔一件裙子下來,會不會太冷?"陸小馨拍拍手上的泥土,拿著手機和楚銘揚講話。
"你把室內(nèi)設(shè)置了二十三度,你說冷不冷!"楚銘揚說完就掛斷了,他一直強忍著不打噴嚏。
"也是。"
陸小馨自言自語,心里想二十三度也不是很高啊,平時她和娜娜在家設(shè)置的比這高很多。
不過,沒有多想,朝著花房走去,將身上的衣服換了下來。
陸小馨也沒有拿那一身出過汗的衣服,那個家伙說不喜歡問汗味,那等他睡著了她直接拿著洗了再說吧。
于是,她穿著單裙向別墅走去。
陸小馨隱隱約約感覺氣溫有些低,但是她琢磨一定是自己穿的太單了,所以才會感覺冷。
當(dāng)陸小馨伸手開門的一刻,她大叫一聲,房門把手居然比冰還冷。
一個小時后,陸小馨很后悔當(dāng)自己發(fā)現(xiàn)房門把手很冷的時候為什么不離開,她為什么好奇的要進去看看。
陸小馨冒著觸手的寒氣,用力打開房門,一陣極寒的氣流頓時襲來。
她接連打哆嗦,然后身后的房門關(guān)閉,并且被某男遙控落鎖。
陸小馨只看到自己的睫毛頓時結(jié)了一層霜,然后頓時渾身沒有感覺一般。
入眼的是一座冰城,到處結(jié)了很多霜,她看到楚銘揚黑著臉坐在沙發(fā)里,并且勸服武裝,一動不動的坐在那里。
她想轉(zhuǎn)身離開,可是忽然想到,難道那個家伙被凍住了。
想到這房子是她推銷給楚銘揚的,如果她這么逃走,這個家伙萬一被東西,搞出人命就慘了。
終有一天,陸小馨會被自己的善良和好心害的很慘。
做人就是如此,有時候你總是為比人著想,也許別人想的是如何陷害你。
當(dāng)然,此刻情況還不一樣,楚銘揚只是想給陸小馨一個教訓(xùn),是她錯在先。
剛剛他去實驗室,已經(jīng)吩咐雨辰趕往陸小馨的住處,當(dāng)然是尋找那件東西,只要找到那件東西,他就不需要再和這個冒失鬼有牽扯,想到遇到這個冒失鬼之后發(fā)生一系列的事情,楚銘揚就頭疼。
陸小馨冒著被隨時冰凍的風(fēng)險快速跑過來,她感覺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仿佛就像一個僵尸蹦蹦噠噠來到楚銘揚身邊。
"楚……先……"
陸小馨凍得已經(jīng)講不出話來,她就連抬手的動作仿佛都吃力,冷的她完全不會移動一般,仿佛瞬間就會被凍結(jié)。
看到楚銘揚依然不動,她哆哆嗦嗦,又僵硬的向遙控器走去,拿起遙控器,只可惜遙控器的溫度依然顯示二十三度。
氣的她真想將遙控器摔爛,嘴巴說話已經(jīng)不利索,內(nèi)心怒罵:又是坑爹的設(shè)計。
想到沙發(fā)里還坐著一個被凍住的男人,陸小馨直接將遙控器丟在地上,再一次僵硬的向楚銘揚走去。
只是,她剛剛走出幾步就不會走了,太冷了,身體完全不受控制,無法移動半步。
她就那么眼睜睜看著和楚銘揚只差幾步遠的時候走不過去了。
然而,讓她吐血的一幕發(fā)生了,就在她被凍住的一刻,楚銘揚居然緩緩的從沙發(fā)里站起來,雖然動作也有些奇怪和僵硬,但是他真的動了。
陸小馨已經(jīng)凍得說不出話來,也無法走路。
楚銘揚站起來,轉(zhuǎn)身看向陸小馨,然后一步一步走過來,他濃密的睫毛上全是冰霜,性感的唇瓣被凍得毫無血色,此刻的他就像一個吸血鬼。
想到吸血鬼,陸小馨真想說:混蛋男人,想吸血?來吧,只要你能吸得動,姑奶奶的血馬上就要凝固。
"爽。"這是楚銘揚來到陸小馨跟前說的第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