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師禹一愣,直接披上新的道袍,嘴角抽了抽。
“萬小姐,可還算養(yǎng)眼?”
萬晴畫終于緩了過來,面色羞赧,如那剛熟透的水蜜桃,瑩白中透著紅潤,直接張開紅唇。
“?。 ?br/>
寧師禹一揮手,將其捂住。
“萬小姐,此事小道雖然吃虧,被你看了去,清白不保,但是小道絕無怪罪之意,萬小姐也無需激動?!?br/>
“這樣,你我就當什么事也沒發(fā)生,就此揭過如何?”
寧師禹看著這一雙如水的眸子,心中想要罵人,幸虧自己反應(yīng)迅速,才思敏捷!不然就成了那調(diào)戲之人。
萬晴畫被手捂著,半晌才緩過來,只得眨了眨眼。
“寧...寧道長請隨意,我,我先走了。”
萬晴畫提著裙擺,一溜煙回到了自己閨房,頓時捂住了發(fā)燙的小臉蛋,滿臉的羞憤。
看來,今晚上有做夢的主題了。
井邊的寧師禹急忙回了客房。
端坐床邊,他長處一口氣,從空間中拿出傳訊晶石,捏動法決之后,晶石發(fā)光,靈氣凝結(jié)成那一副絕世的容顏。
聲音空靈,略有慵懶。
“何事?”
“師尊,我已突破筑基,想要求一強大功法?!?br/>
按照道宗規(guī)矩,突破筑基,身韻靈氣,才可修煉功法,否則只能修煉心法。
“嗯?第九次淬體,成功了?”
九衍道尊來了精神,眼中光芒閃爍。
“不負師尊所望?!睂帋熡硪恍?。
“好!那師尊傳你...你手里拿的什么?”
九衍道尊原本滿臉欣喜,但是看到寧師禹手中吸靈器,頓時撇了撇眉頭,面色也開始古怪起來。
“沒啥!”
寧師禹眼疾手快,直接收了起來!
怎么就忘記收起來呢你說?
“咳,少要研制一些無用的法器!
這樣吧,傳你九衍踏天訣,筑基卷,你好好修習,這是師尊至今不敗的依仗。”
九衍道尊纖細手指點出,靈氣化作一團云霧,鋪展開來,待寧師禹記下之后,靈氣才消散。
“多謝師尊!”
寧師禹行禮。
“嗯?!?br/>
話罷,靈氣消散。
閉眸仔細研讀功法后,寧師禹才是吃驚。
這一卷踏天訣,乃是凝勢,勢之一字,若到頂尖,即便單單站立,也能讓敵人不寒而栗,心生畏懼。
這是內(nèi)在之勢。
外在之勢,在于視野所至,周身范圍,可鎮(zhèn)壓這一地,與敵人戰(zhàn)斗,事半功倍。
功法最后,卻是一段注解。
“此筑基卷是太虛卷的基礎(chǔ)?”
寧師禹恍然。
他頓時盤膝而坐,修煉此功法,并且吸收靈氣。
周身靈氣蒸騰,被寧師禹緩緩吸收,在全身游走周天,便是前期,稱靈游。
靈氣游走之后,到達丹田,緩慢凝聚起來,此為中期,稱聚靈。
當靈氣凝聚越多,成就靈海,便是到了筑基境后期,丹田靈海。
丹田靈海是為今后提升的基礎(chǔ),靈氣自然是越多越好,但是淬體的次數(shù),便決定的能夠吸收的靈氣多少。
...
寧師禹陷入冥想之中,不知不覺,已經(jīng)日上三竿。
恍惚睜眼,感覺身軀輕盈,神清氣爽。
咚咚!
敲門聲響起,是萬晴畫。
“寧道長,可醒來了?需要用些飯食嗎?”
“馬上來?!?br/>
靈氣入體,已算是辟谷,無需用飯的,但是吃東西是寧師禹的愛好之一。
打開門,看到萬晴畫一副靈動的模樣,好似忘記了昨晚發(fā)生的事情,這讓寧師禹松了口氣。
膳房中,只有他們兩人落座,寧師禹狼吞虎咽,萬晴畫細嚼慢咽,形成鮮明對比。
半晌,看著堆積如山的碗碟,萬晴畫笑道:
“寧道長今日可有閑暇?晴畫想替寧道長做幾身衣裳,不如寧道長陪晴畫走走?”
寧師禹看了一眼,這蘿莉容貌可堪頂尖,但卻平平無奇,不過心思卻寬廣。
如今邀請,想必定要作妖,且看她要做什么。
“哦?多謝萬小姐,小道這就笑納了。不過小道做事,必有因果,不能白要,不知萬小姐有些什么需求嗎?”
寧師禹端坐位上,面帶微笑,加上第一次修煉踏天訣,更顯得仙風道骨,好像旁邊一堆碗碟和他無關(guān)。
只要不是夜里需求,他能答應(yīng)的,盡量滿足。
“寧道長不要一口一個萬小姐,折煞晴畫了,寧道長喊我一聲晴畫便是。我這里倒是有一個方子,是我爹讓我抓取的藥材,您幫我看看如何?”
寧師禹接過,微笑道: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晴畫小姐,我且看看如何?!?br/>
寧師禹低頭一瞧。
曹!都是壯陽補腎的猛藥!
萬千山賊心不死,都這個筆樣了還來?
簡直不當人父!
“咳,是一些滋補的藥材,沒有什么問題?!?br/>
萬晴畫欣喜接過,放入袖中,起身道:
“既然如此,寧道長可愿陪晴畫去抓藥,順便給道長做幾身衣袍?!?br/>
“也好?!?br/>
跨出府邸,原本出行豪奢的萬晴畫,這次卻沒有選擇乘架馬車,連那褚荊山都不知去了哪里。
“青娘!”
寧師禹招呼,小母牛不知從何處跑來,撒丫子狂奔,來到近前。
“眸!”
“哦?那你得感謝晴畫小姐。”
寧師禹一笑。
青娘頓時在萬晴畫身上蹭了蹭。
“?。克f了什么?寧道長竟然也通牛言?”萬晴畫摸了摸青娘。
寧師禹尷尬,這句話怎么聽著這么別扭?什么叫捅牛眼?
“咳,非也,青娘乃是靈獸,受吾師尊點化。方才它說,將軍府的果子特別美味香甜?!?br/>
“是嗎?青娘,回頭我讓人多給你備些?!?br/>
“眸!”
寧師禹面容尷尬,這是在說跟著你個窮筆,毛也吃不上。
“青娘說了什么?”
“這次沒說,走吧?!?br/>
寧師禹扶著萬晴畫上牛,他則避諱,牽牛而行。
一路走在熱鬧的街道上,小母牛噠噠噠的,非常歡快,還和萬晴畫聊起了天。
根據(jù)萬晴畫指引,一路來到一處老字號的大藥鋪,她才下牛走進,寧師禹緊跟其身后。
一位老者發(fā)須皆白,迎了上來。
“咦,萬小姐!有什么需求,派下人知會一聲便是,何須親自前來?”
萬晴畫搖頭,將方子拿了出來。
“不妨事,來取些藥材?!?br/>
“是,是!”
老者拿起方子看了看,頓時道:
“萬小姐,這些都是滋養(yǎng)補腎的,藥性很強,敢問是替誰所拿?”
萬晴畫聽罷,面色微紅,原來是這么回事?雖然沒有出閣,但是有這么個爹,就算不曾耳濡目染,也當明白一些。
她頓時道:
“替家中馬兒所拿,你照方取來便是。”
寧師禹聽得直摸下巴,這萬晴畫不簡單,說他爹是馬...雖然形容貼切,但是其腹黑性子,寧師禹算是見識了。
“是?!?br/>
老者雖然面帶疑惑,但是不敢不從,急忙去了。
身為大將軍千金,威勢還是有的,一到了外面,就展現(xiàn)出了幾分。
取了藥材,萬晴畫越看越氣,索性讓寧師禹幫忙帶著了。
然后又一路取了皇城最好的綢緞鋪,萬晴畫果然沒有吝嗇,揮金灑銀,替寧師禹做了幾身上好的袍子。
寧師禹感謝之后,卻發(fā)現(xiàn)他們沒有回去,而是繼續(xù)前行,寧師禹雖然疑惑,卻也沒多說。
一路到了一處風月場所,寧師禹才頓足,看著滿街滿樓的紅袖、青袖、薄紗袖,心中蕩漾。馬上便到黃昏了,此時正是開始營業(yè)之時。
當然這不是主要,主要是他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摟著姑娘,與他對視后,當即一哆嗦,鬼鬼祟祟進入樓中。
萬千山?
寧師禹無語,讓自己閨女去抓藥,自己來逛青樓?
而萬晴畫見寧師禹這一停,心中啐了一口,這才道:
“寧道長,怎么了?”
“沒事,見到了一熟悉的身影。”
寧師禹搖頭,一身正氣,讓萬晴畫輕輕哦了一聲。
雖然懷疑,但是見寧師禹眼中清澈,萬晴畫這才點頭,再次趕往遠處。
一路來到一處奢華茶樓,這里進出者,全都是錦衣玉公子,翩然美少女,看他們?nèi)菝惨轮?,皆是不凡?br/>
一路上,他們兩人被人瞧了個仔細,萬晴畫騎牛,不惹人注目都不行。
他們指指點點,萬晴畫雖然聽不見,卻瞞不過寧師禹的耳朵。
“咦?萬晴畫?他爹不是被妖祟入體了嗎?怎么有空來此?”
“你沒看見那里有一位道士嗎?”
“嘖嘖,不假,皇城四大美女之一,便宜這牛鼻子了!”
“不然,我看像是坑蒙拐騙的,吾等也不是沒有機會?!?br/>
此時寧師禹不由詢問道:
“晴畫小姐,這里是何地?”
萬晴畫輕聲解釋:
“寧道長,今日此地有一場茶會,來這里的都是皇城權(quán)貴之后,各方小姐公子,據(jù)說紫乾公主還要來此呢?!?br/>
“哦?原來如此。”
寧師禹恍然,原來是皇城高端局,想必詭譎叵測,他決定不去了,出人頭地、惹人注目,不是他的想法。
“紫乾公主身份高貴,屈身來此,實屬不易。晴畫想帶寧道長見識一番,希望寧道長莫要怪晴畫唐突?!?br/>
萬晴畫盯著寧師禹,后者頓時笑道:
“不妨事,這是小道的榮幸。
不過,小道喜靜不喜躁,還是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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