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一個挪移就到了三十公里開外,落地后,趕緊騎上青青,以最快速度朝香格里軍營進發(fā)。
一路上,斯年利用這點閑暇的時間,仔細梳理了一遍,中海帝國的100萬大軍已經(jīng)撤走,南海帝國這次就沒派多少兵力來,這些國家的軍隊早已撤走了,還那來的緊急軍情呢,斯年怎么也想不明白。
能對北海帝國構(gòu)成威脅的,只有這兩個國家呀,東海帝國在東邊,他們這香格里大軍營駐扎在大西北,怎么調(diào)兵也輪不到調(diào)動他們香格里的駐軍啊,這會是怎樣的緊急軍情呢?
小青青的速度又加快了,斯年還沒來得及把這些來龍去脈仔細琢磨透徹,香格里軍營就已經(jīng)在腳下了,在天空俯視,發(fā)現(xiàn)整個香格里軍營已經(jīng)是人頭攢動,一個個軍士行色匆匆,真有如臨大敵的感覺。
斯年不敢耽誤時間,緊急趕往大將軍的大帳,巴特魯大將軍,此時也正在大帳中著急呢,一會緊盯墻上的作戰(zhàn)大圖,一邊又和身邊的幾位將軍快速地在討論著什么,看見斯年進來,緊鎖的眉頭一下子有所舒展。
“斯年來得好,快快請進,我正在等你呢?!卑吞佤敶髮④娍匆娝鼓昃徒衅饋怼?br/>
“什么情況?會這么大張旗鼓的,剛消停兩天,又有大戰(zhàn)要打了?這回我們要跟誰打,是中海帝國,還是南海帝國?!彼鼓暌贿叴謿庖贿厗?。
“都不是,這回是小小的博爾特王國,想都沒想到吧,他們居然也組織了二十萬大軍向我邊境進犯,而且來勢洶洶,說是要奪回本來屬于他們的幽靈湖,說幽靈湖是他們祖上付出相當?shù)拇鷥r建起來的,本來就是他們祖宗,祭祀先人的重要靈湖,據(jù)說還是靈神界重要的通道之一,我看這就是他們表面上的幌子而已?!卑吞佤敶髮④娬f。
斯年有點聽明白了,簡單地說就是原來本來是人家的地盤,因為沒什么用,所以沒有太計較歸屬問題,大家一起用,怎樣都行。現(xiàn)在突然靈光一閃,不行,原來可以大家一起用的,現(xiàn)在我要收回了,我要自己一個人用。
斯年將自己理解的意思,講給在場的這幫將軍們聽,大將軍聽后,哈哈大笑,就是這么個理,現(xiàn)在人家要打著收回祖業(yè)的幌子,實質(zhì)就是要侵犯于我,我們該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打唄,難不成我堂堂大北海帝國還能怕一個彈丸小國,他們現(xiàn)在二十萬兵力是舉全國之力,我們現(xiàn)在目前雖只有十萬可用之兵,但不出幾天,我們從其它軍營調(diào)集上百萬大軍還不是跟玩似的?!币粋€虎頭虎臉的將軍不加思索脫口就出。
“人家雖只有二十萬之眾,但是,人家博爾特人身材高大威猛,并且奔跑速度奇快,而且民風彪悍,他們的軍士雖不能說能以一當十,但以一當四,我認為還是靠譜的,我們要想完勝他們必須有超過百萬的大軍,而且,這調(diào)兵又不是一兩天能完成的,所以,現(xiàn)在敵強于我八倍,強硬開戰(zhàn),我軍會遭受重創(chuàng),這事切不可魯莽行事。”大將軍就是大將軍,時刻關(guān)注的是自己軍士的性命。
“斯年,你作為特攻營的千夫長要大膽地參與討論,我很想聽聽你的意見?!卑吞佤敶髮④娡蝗辉掍h一轉(zhuǎn)就沖向這位年輕的千夫長。
斯年也正在思考著,見大將軍問到自己,斯年就很快地切入到正題。
“大將軍,這個小國大概有多大?”斯年問
“這個國家說大也大,說小也小,為什么這么說呢?因為說它小其實也不小,他們控制著三四百萬平方公里的土地,可謂是名符其實的大國,但為什么又說它是一個彈丸之地,是一個小國呢,因為,它整個國土面積雖大,但絕大部分土地是寸草不生的大沙漠,唯一有生氣的地方就是它的都城,雨龍城,這是一個住著八百萬人的老城,一條美麗的素爾干河穿過雨龍城,使得這個歷經(jīng)千年的古城還依然生機盎然,但由于地處沙漠腹地,每年的流沙都在殘酷地侵蝕著這片綠地,使得生活在這里的人們焦慮不已。”大將軍巴特魯說。
“其實,戰(zhàn)爭是誰都不想看到的,但是,自然災(zāi)害越來越多,沙漠侵蝕越來越嚴重,素爾干河的水量逐年在減少,綠地草場也在逐年萎縮,國人要活下去,棲息地的爭奪戰(zhàn)真是難免啊?!贝髮④娍粗柼赝鯂姆较?,不住地感嘆。
“那他們這次來犯的真正目的,還真不是那個什么幽靈湖,他們要的一塊是能永久生息的肥沃土地。既然這樣,全部投奔到我北海帝國來算了,合二為一,舉國遷徙,從此不再飽受黃沙的襲擾,這不是一件兩全其美的好事嗎?”斯年想都沒想一下子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說得像小孩子過家家似的,你以為有你說的這么簡單啊?你不把他打趴下,他能誠服于你?”一個老將軍滿臉不屑地反對斯年。
“是啊,現(xiàn)在就是強者為王,你不是足夠強大,他就要來侵犯于你。那這樣,他們既然來犯,那就把他們打服了,再來談合二為一的事,那我就斗膽請求大將軍給我一支小隊,我要直接斷了他們的糧草,怎么樣?這樣一來,他們將不攻自破?!彼鼓甏搜砸怀霰娙私泽@。
剛才那個老將軍聽完后,頭都快搖掉了,他心想這個黃口小兒,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現(xiàn)在人家大軍來犯,人家糧草必會重兵保護,就你一個小隊能斷了人家的糧草?唯有大將軍巴特魯沒有覺得奇怪,他知道這小子不是一般人,在他身上有太多的怪事發(fā)生過,他說有可能的事,也許還真的有可能。
“那么,你就帶著你的特攻營出發(fā),怎么樣?記住了,你們既無后援也無接應(yīng),你們就是孤軍深入敵后,在荒無人煙的沙漠區(qū)域,你要有艱苦作戰(zhàn)的心理準備?!贝髮④娬Z重心長地說。
“我知道,我會注意安全,等著我回來?!彼鼓赅嵵氐卣f。
在場的所有高級將領(lǐng)都是一臉的詫異,他們不斷地在小聲嘀咕,是不是大將軍這次作的決定太過草率了,是不是有點兒戲的成分。有幾個跟大將軍走得比較熟絡(luò)的老將軍,悄悄拉過大將軍,不斷地壓抑著嗓門沉聲提醒,要不要三思而后行,這一千名軍士,讓這個黃毛小子領(lǐng)著孤軍深入會不會有去無回。
“你們休得再提,我意已決,你們都退下吧,斯年千夫長,我命令你速速準備,盡快出發(fā)。”大將軍沉聲說道。
“是的,小的遵命,不過,我有一事請求,就是我只要帶八百人就足夠了,我想把二百精英給您留下?!彼鼓昕紤]到了,此去將會極其兇險,萬一全軍覆滅,他不想拿全體特攻營去冒險,他要給大將軍留點特攻營的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