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yù)知夢
這是最好的辦法了,韓綺悅點了點頭,突然道:“太巧合了……”
莫淵寒說:“就像是有人設(shè)計好的一樣?!?br/>
在《最佳新人》選拔賽前,就斷他們一條臂膀。
想到什么,兩個人的臉色同時一暗。
……
白無常沒有回葉銘羽身邊,而是自己順著人群往外走,壓低了鴨舌帽的帽檐,他邊走邊拿出手機發(fā)了條短信出去,然后打開手機,將卡折成兩半,和手機一起扔進了垃圾桶。
他抬頭看了看晴朗的天空,陽光刺眼的不行,迫使他微微瞇起眼睛。
——這次之后,我不知道我還能不能活著回來,就當(dāng)是哥哥送給的小禮物吧。
小妹。
……
與此同時,正在云水榭書房里做作業(yè)的溫藍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扔開筆,打開手機,發(fā)現(xiàn)是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發(fā)來的短信。
寥寥幾個字罷了——此去若不回,勿念。
溫藍的眼睛突然濕了。
……
花語接到了自家藝人的好消息,也接到了一個壞消息——那就是她高薪聘請的吉祥物白無常失蹤了。
葉銘羽的原話是這樣的:“在廣場我還看見人了,結(jié)果回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他不在,打電話也不接,到處都找不到人,他是不是被拉去什么夜店做鴨了??”
花語跟著調(diào)侃了一句口味得有多重才會看上白無常。
但是她心里隱隱有種預(yù)感,這一次離開,“白無?!本筒粫倩貋砹恕?br/>
至于周瑞商的事,花語只能說一句天道好輪回了,夜路走多了早晚遇到鬼。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花語叫了聲進。
荀芊推開門進來,垂著頭。仿佛不是她主動找來,而是花語叫她來聽訓(xùn)的。
她不說話,花語索性也不說話,就熬著,看誰先憋不住。
但是她有手機可以戳戳,荀芊卻心里火燒火燎一樣的希望得到一個答案,但是沉默寡言慣了,讓她主動開口,卻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話來了。
花語不逗她了:“找我有事?”
荀芊蚊子聲音嗯了下,抬起頭小心的看了眼花語,“教官您……知道了嗎?”
花語挑眉:“知道什么了?”
荀芊:“……如果您不知道,為什么去找鐘勤的時候要我跟著?”
花語哦了聲,“身邊帶個漂亮小妹妹賞心悅目嘛?!?br/>
“咚”一下,荀芊臉上的表情出現(xiàn)了片刻的空白,她從來沒有見過有人會有這么騷氣的理由。
花語嗤笑:“還真信了?長得是挺漂亮,但是整天繃著臉哪里賞心悅目了?”
荀芊:“……”教官這是人身攻擊嗎。
花語屈起兩根手指,用指節(jié)敲了敲桌子,“坐?!?br/>
荀芊小學(xué)生聽課一樣乖巧的坐下了,背脊挺得筆直,仿佛隨時準備回答老師的問題。
花語覺得這小孩挺好玩的,“來找我卻不說話是什么意思?馬上要到訓(xùn)練時間了。”
荀芊嘴唇動了動,低聲道:“教官……肯定知道了吧,我……我是個怪物?!?br/>
花語一點兒沒驚訝,“哦,為什么這么說?”
荀芊被她的平靜弄得一怔,但是又想起父親反反復(fù)復(fù)的叮囑自己,這能力是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的……
也許花語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或者只是察覺到了一點點呢?
她要是說了,不就等于不打自招嗎?
但是爸爸也說過,這個世界沒想象的那么好,因為到處都有不懷好意的人;但是這個世界也沒有想象的那么壞,因為壞人中,也總會有好人。
……她愿意相信花教官是好人。
渾然不知道自己又被發(fā)了張好人卡的花教官正好整以暇的看著自己的學(xué)員。
荀芊咬了咬牙,“我……可以預(yù)知未來?!?br/>
花語浮夸的哇了一聲,“真的呀?”
荀芊:“……”
教官可以把臉上的笑容收起來嗎。知道的表情有多假嗎。
但是顯然,教官她是不知道的,道:“這么厲害的嗎?那會噴火嗎?噴水呢?就像是葫蘆娃那樣,將來要是我被壞人抓走了,就可以大喊一聲妖精快放了我爺爺……”
荀芊:“……”這個教官在說什么奇怪的東西。
荀芊表情呆滯,不能接上教官的梗。
花語一笑,“好了,不逗了,說會預(yù)知未來……就是因為這個,才知道作案的人是鐘勤的?”
當(dāng)時荀芊找到她說,她覺得那個人對剎車動手腳的技巧高超但是手法粗糙,這里面有個很大的漏洞——當(dāng)時看過那輛車的的只有她和黃霆嚴游雪。
之后現(xiàn)場就被派兵保護起來了,荀芊到哪里去看的?又從哪里知道的剎車上的文章?
只有一個讓人不可思議的答案,那就是她看見了那個人動手腳的過程。
雖然真的非常不可思議,但是福爾摩斯也說過,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那個就算是再匪夷所思,也是正確答案。
荀芊垂眸:“我在那天晚上做了這個夢,只是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夢的內(nèi)容太模糊,讓我記不清了,車禍發(fā)生后我才突然記起來了?!?br/>
在她那段短暫的夢境中,她看見了在動剎車的人,那個人她不認識。
花語平靜的問:“的夢可以看見多少東西?”
“我不確定?!避鬈氛f,“有時候夢很長,有時候夢很短,有時候清楚有時候模糊,有時候夢見的是認識的人,有時候夢見的是從未見過的陌生人,很多事情都會在發(fā)生后我才能將夢境和現(xiàn)實串聯(lián)起來——就像是這次一樣,我根本不知道一個人動剎車是什么意思,車禍發(fā)生過我才明白了?!?br/>
大概是第一次說這么多,荀芊臉都紅了。
花語給她倒了杯溫水,“別那么緊張……畢竟我不是什么科學(xué)怪人,會把綁起來放在解剖臺上研究的身體構(gòu)造?!?br/>
荀芊:“……”
花語想了想,問:“荀芊,是荀家的親生孩子么?”
荀芊一愣,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還是點了點頭:“……我是爺爺撿回來的,我連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