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她?!卞X金玉突然來了這么一句,連云南侯都看了他一眼,但也只有一眼。
云南侯點了點頭:“知道了,那又如何?”
錢金玉的喜歡從來都不長情,這是云南侯早就知道的事情,小時候錢金玉說喜歡射箭,但是也只是那天去練了一下,第二天就再也沒有碰過箭,說什么手疼不想學(xué)了,后來又對騎馬感興趣。
云南侯非常了解錢金玉,他說喜歡什么的話,大多都不是長性的,他幾乎都不放在心上。
錢金玉又重復(fù)了一遍:“外祖……”
語氣之中已然帶了哭音。
云南侯驚訝的轉(zhuǎn)頭,這好像是自十歲之后,他頭一回看到錢金玉為了個女人在哭,難不成是真的喜歡上了?
錢金玉喜歡過的女人何其的多?
“我只是后悔。”錢金玉用袖子擦了擦眼淚:“我就是覺得自己……”
云南侯:“……”
唐寶寶被推出來時,唐老爺老淚縱橫,抓著唐寶寶的手:“我的寶寶受苦了?!?br/>
唐寶寶笑呵呵的:“爹,我沒事了,只是一點兒小傷?!?br/>
“這還是小傷?”唐老爺冷哼一聲看了一眼楚君瀾:“寶寶受了傷,你怎么護著她的?”
楚君瀾老老實實的點頭:“這的確是我的錯?!?br/>
是他太過意氣用事,唐寶寶的馬球技術(shù)不行,他居然還能同意唐寶寶去打馬球。
可是下次有這種情況,他還是會同意唐寶寶去打那讓她斷了腿的馬球,因為他看到了,唐寶寶看到馬球時閃閃發(fā)光的眼睛,他知道唐寶寶想去。
唐寶寶見不得楚君瀾被罵,連忙解釋道:“爹,這又不是楚君瀾的錯?!?br/>
唐老爺冷哼一聲:“怎么不是他的錯了?他以前答應(yīng)我要好好護著你,我才想著要把你嫁給他的!”
“好了好了。”唐寶寶連忙安撫唐老爺:“等會兒我就趁機打一頓楚君瀾,爹別生氣了哈?!?br/>
說著給一旁的春十三使眼色,后者倒是機警的很,立刻拉著初鳳云兩人推著一個'裝瘸和一個真瘸的人走了。
唐老爺連趕都趕不上,還想再馬幾句人的唐老爺走了幾步,在后面感嘆著果然女生外向之類的話。
兩人到了楚府,楚君瀾還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春十三和初鳳云兩人早就有眼色的走了。
“干嘛生氣啦?”唐寶寶笑呵呵的,雖然初鳳云開的藥確實很難喝,但效果好也是真的,起碼她斷腿的地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怎么疼了。
唐寶寶暗襯是不是剛剛她爹說的話讓楚君瀾不開心了?
畢竟她這次傷了腿,和楚君瀾那是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
“我爹這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唐寶寶笑著解釋道:“他說話你別……”
“他說的是對的?!背秊懤洳欢〉恼f道:“讓你受傷這件事情,已經(jīng)是我的錯了?!?br/>
唐寶寶:“……”
她哪有那么柔弱呢?
唐寶寶正色看著楚君瀾:“這件事情和你半點兒關(guān)系都沒有,打馬球也是我自己想去打的!”
她不希望楚君瀾因為這種事情而產(chǎn)生負罪感。
楚君瀾的語氣還是悶悶的,唐寶寶瞇起眼睛笑道:“你們,咱們現(xiàn)在好像難兄難弟?!?br/>
唐寶寶一向開朗,但楚君瀾此時卻笑不出來:“嗯……”
唐寶寶左看右看了一會兒,確定附近一個人影都沒有,神秘兮兮的道:“你湊過來點兒?!?br/>
“怎么了?”楚君瀾疑惑的左右看了一眼,還是依言湊到她面前笑了笑:“怎么這么神秘?”
唐寶寶吧唧一口親在了她的臉頰上,楚君瀾的眼神微暗,直直的看了一眼露出得逞笑容的唐寶寶。
而后,是一個綿長的吻。
過了一會兒,唐寶寶迷迷糊糊的推開楚君瀾看著他委屈道:“我腿疼……”
“嗯?!背秊懮晕⑼笸肆送耍骸耙灰谐貘P云過來看看?”
“他來了怎么說?”唐寶寶饒有興趣的看著楚君瀾道:“說我的腿是被你壓得疼?”
楚君瀾:“……”
昏暗的小巷子里,一道身著淺綠的女子跑過,讓人看不清面容,孫南平翻身跳過一道圍墻,雙手抱著胸看著眼前的女人:“還往哪兒跑?”
“你想干什么?”蘇小槿警惕的看著他:“你可別想動什么歪心意,我的侍衛(wèi)就在附近!”
孫南平撇了撇嘴上下打量著她:“長得確實挺好看,可惜了,怎么這么黑呢?”
蘇小槿冷哼一聲:“本小姐,上上下下那里黑了?”
她的皮膚可是大多數(shù)京城小姐們都羨慕的雪白!
“心太黑。”孫南平嘖嘖兩聲:“可惜了這么好看的皮囊,說真的,本小爺看上唐寶寶那個兇婆娘也不會看上你好嘛?”
蘇小槿一向最恨人把她和唐寶寶相比,無論怎么說,唐寶寶那一點比得上她?
無論是家世,財力,相貌,唐寶寶給她提鞋都不配,憑什么!
“滾開!”蘇小槿頓時炸了起來:“唐寶寶有什么了不起的,為什么每個人都夸她?”
孫南平一向得理不饒人,何況還是蘇小槿,他可是來抓蘇小槿到楚君瀾面前去贖罪的,不然楚君瀾又得以保護唐寶寶不力這個罪名來讓他讀書了!
“你確實比不上唐寶寶?!比羰钦撜f話戳肺管子,孫南平自認第二,恐怕都沒有人敢認第一:“看看你現(xiàn)在這模樣,多像一個瘋狂到?jīng)]有人要的怨婦呀!”
“怨婦?”蘇小槿不可置信的捂住了臉,而后又堅定的瞪著他道:“我可是京城第一美人!”
“你什么都不做,當(dāng)然是京城第一美人,可是你不是做了點兒什么嘛?”孫南平頓了頓道:“比如到處害人,我曾經(jīng)聽說過山里有那種美貌的妖精,美則美但是可惜,她們到處吸人精氣,到處殺人手段殘忍,你就是這種罪該萬死的惡毒精怪吧?”
蘇小槿:“……”
“你看,沒話說了吧?”孫南平挑了挑眉:“你有侍衛(wèi)又如何,難不成仗著你的身份想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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