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們在漁政船上面度過了提心吊膽的一夜,當?shù)诙煸缟?,一輪紅日緩緩的從海平面上面升起時,我總覺得自己有些像在做夢,我不知道等待我的將是什么最新章節(jié)。(全文字更新最快)一切都是那樣的虛幻,從那神秘的小島、那抗日的戰(zhàn)場、那驚魂的墓室,以及那重傷的山子,我突然發(fā)現(xiàn)我好像跟現(xiàn)實社會脫節(jié)了一樣。就像是一個精神質的瘋子,為了那原本就早已消失的九公主,不斷的經(jīng)歷著一次又一次的冒險,在一條沒有光明的路上不斷的碰撞著。心中的幻想總是不愿意去打破,現(xiàn)在那幻想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牽絆我的韁繩,要么掙脫,要么沉淪。
當那神圣溫和的陽光灑在我身上,照進一望無際,波濤洶涌的海面,我突然發(fā)現(xiàn)眼前的世界是如此的寬廣,那感覺就像是身上有無數(shù)條鎖鏈在同時被掙脫斷裂。我感覺到了無限的自由和暢快。心中的蘇暢讓我忍不住對著大海,對著天空大喊起來:...”
在這一刻我再也感覺不到有什么能阻擋我的眼睛,我的心靈,我的靈魂。我終于人生中第一次有所領悟,我第一次想著我需要什么,我該朝什么地方去努力,心中一片通透。
就在我吼完沒多久,楊邪和冬靈都從船艙里面走了出來,當看到我的第一眼,楊邪就說道:“張易,你變了”。
我只是笑了笑,并沒有回答。冬靈在圍著我看了半天之后說道:“好像是變了唉,不過具體的又說不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楊伯也從船艙里面走了出來說道:“他的確是變了”。說完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怎么樣,自己的路想好了嗎”?
我看著蔚藍的天空點頭說道:“有些頭緒了,山子怎么樣了”。
楊伯笑著說道:“這小子命大,那長槍居然沒刺中他的要害,只是流血過多,好在船上的船員給他輸了血,暫時是沒有性命之憂了,不過為了防止感染,我們到上海后必須馬上安排他住院了”。
我聽后放心下來繼續(xù)問道:“楊伯,你以后有什么打算,還是繼續(xù)去尋找她嗎”?
楊伯聽后笑而不語,很久才反問道:“你呢,有什么打算”。
我伸了個懶腰說道:“唉,打算去做個背包客,人生苦短啊,我不想在把自己封閉在這小小的世界了。去看看祖國的名山大川,感受一下自身存在的價值再說吧,呵呵”。
楊伯點頭說道:“想法不錯,我老了,走不動了,不過就是不知道他們愿不愿意跟著你一起去呢”。
楊伯說完,我們相視一笑。
在上午十點多的時候,漁政船終于??吭诹松虾3缑鲘u碼頭,緊接著,我們又馬不停蹄的把山子往醫(yī)院送。不過這時候,我們的行動已經(jīng)被管制起來了,好在我們也沒怎么反抗,最后山子被送到了上海某軍醫(yī)院。這里的條件還是相當不錯的,我們一進去,山子就被送進了急診室,我們四個就在外面焦急的守候著。跟我們守在一起的還有那位在船上和我聊天的船員,其實不用說我也知道,他的任務主要是怕我們逃跑,所以來監(jiān)視我們的。
就這樣,我們在軍醫(yī)院待了整整十天,這時的山子早已經(jīng)醒了過來,可以下床走動了。冬靈則一刻不離的照顧著他,這一幕也讓我感覺到欣慰不少,山子用生命去守護的人,最終也沒有讓他失望,我也是打心眼里高興。
這天早上,我們幾個剛吃完早飯,軍區(qū)就下來了好幾個領導到山子的病房里,和他們一起的還有一個公安局打扮的人,看著這些來者不善的人,我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很快我們幾個就都被帶到了上海市崇明公安局,一路上,這些領導并沒有跟我們說話,不過也沒給我們帶手銬,我知道,其實他們并沒有什么證據(jù),最多也只能懷疑山子身上的那些珠寶的來歷,和山子的傷口最新章節(jié)。
果然在被帶到公安局之后,我們幾個就被分了開來。審問我的是一個年紀很輕的女孩,一頭烏黑的短發(fā),清爽干練。
在看到我之后,她并沒有問我什么,反而像是在等我回答,一開始到也沒什么,但半個小時過去了,她依舊坐在那里,最后居然拿著一張報紙看了起來。
我實在是等的不耐煩了,轉身就站起來朝外面走去,剛走出一兩步,就聽她在后面喊道:“站住,誰說你能出去的”。
我一聽就火了,這他娘的又不說話,又不讓我出去,這是要干什么,又不是相親。所以我對她的話根本沒有理會,繼續(xù)朝外面走了。
當我走到門口的時候,就聽到后面砰的一聲,我知道那是水杯撞擊桌子的聲音,其后她的聲音再次傳來,只是這一次她的聲音里面夾雜著一絲憤怒“站住”。
我直接拉開門就要往外走,就在這時候,我突然感覺到我后脖子的衣領被一拉,接著我的小腿被朝前一抵。我的重心不穩(wěn),居然被來了個狠狠的背摔。
我疼的啊的一聲慘叫,緊接著就看見我眼前出現(xiàn)了那一張還算俊俏的臉,正一臉笑意的看著我輕聲說道:“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啊,沒摔疼吧,下次走路要當心一點哦”。
我看著那一臉奸笑的表情,恨不得沖上去和她打一架,管他什么男的女的,放倒再說。
但她根本沒有給我這個機會,就自己走到了那張桌子邊上坐了下來,看似隨口問道:“你很急嗎,不急就留下來坐一下咯”。
我知道她話里有話,但我何時怕過這種毛丫頭,站起身就回道:“我當然急了,我家里有頭老母豬要生了,你說我急不急,豬崽子耽擱不起啊”。
就這樣我們在里面她一句我一句,聊了三個多小時,最后她什么也沒問出來,當她問道山子身上的珠寶的時候,我就直接說道:“是他老祖宗傳下來的啊,怎么了”。
問道最后她氣得狠狠的摔了一下門,揚長而去。
在我們被關押了24小時之后,我們幾個終于都被放了出來,沒有任何證據(jù)能說明什么,他們也沒辦法,最后把山子身上的東西悉數(shù)歸還,唯一缺少的就只有那一桿長槍,雖然我們圍著警察說了半天,但他一口咬定,那東西丟了,不知道。我們也拿他沒有辦法,不過好在我們這一次又都安全的出來了,還有不小的收獲。
就在我們剛走出公安局門口的時候,那個一直審問我的小丫頭再次出現(xiàn)在我們眼前,只見她眼睛狠狠的看著我說道:“不要以為這就完了,總有一天我會找到證據(jù)的,你就給我等著吧”。說完嘴角露出一絲上揚的微笑,看著眼前的這微笑我愣住了。
過了一會我反應過來,一把拉住她的手說道:“姑娘..”。
本書暫時完結了,由于情節(jié)簡陋,故事稀松,文筆粗糙,所以提前完結了,以后有時間我可能會重新寫一次。
另外推薦貪嗔作品品,希望大家能去看一看,保證不會失望的。藍狐曉五在此拜謝。謝謝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