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是還有一個女兒嗎……”
安然的聲音魔咒一般再次回響,如果為了這樣一個男人,把林立置予危險之地,那才是得不償失,是吧?
林立啊,那個把自己當(dāng)成整個世界的,幼小的象個小獸一樣的,跟自己血脈相連的小生命。
明明已經(jīng)想通了,可心為何還是疼得厲害,發(fā)干發(fā)澀地疼著。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總編探頭探腦地問到:“林喬,你電話怎么了?為什么打不通?”
林喬一愣,從包里取出手機,呃,什么時候沒電了?
不好意思地對總編說了聲抱歉。
“沒事沒事,快充上吧,以后不要動不動就聯(lián)系不上啊?!笨偩幮Σ[瞇地回應(yīng)了一聲后,離開了。
取出手機,剛一充上電,電話便叫了起來。
定睛一看,號碼很熟悉,可就是想不起來對方是誰,木然地按下接通鍵。
“我知道今天安然去找過你?!惫似返穆曇粽J真而嚴(yán)肅。
林喬木木地握著電話,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安然來找她到此刻不超過一個小時,不能不說郭宜品的消息實在是太靈通了。
“我已經(jīng)讓孜墨送她離開了?!焙?,不僅消息靈通而且還是行動派,不愧是郭宜品,夠霸氣。林喬彎了彎唇線,繼續(xù)木然。
“不管她跟你說了什么,都別信!”語氣兀定。
林喬的眼角不自覺地抽了一下,果然是霸氣,連別人應(yīng)該相信什么他都想管。
不遠處的琳達的耳朵早就已經(jīng)豎了起來,林喬瞥了她一眼,她有些做賊心虛地,飛快移開目光,裝模作樣地,敲打著面前的鍵盤。
林喬起身,握著電話走出辦公室,穿過走廊停在樓梯處。
長時間的沉默讓郭宜品有些不安,他試探著叫了一聲:“林喬?”
林喬在聽到他的聲音后,微微一挑唇線,理智而溫和地說到:“她說你們已經(jīng)訂過婚了,而且婚期已近,是嗎?”
郭宜品略一沉吟:“是,不過……”
“那么,您是個有未婚妻的人了?”林喬打斷了他。
郭宜品沉默著。
“恭喜啊,你看作為朋友,我都沒來得及送上一份賀禮……”林喬不知為何忽然扯了這么一句,扯完了,又覺得奇怪,于是呵呵傻笑著想要掩飾一下。
那笑聲空蕩蕩的,象個不合時宜的玩笑一般,帶著尷尬。
“林喬。”郭宜品的聲音忽然就空曠起來,仔細聽,里面似乎還有著不安與擔(dān)憂:“其實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嗯。那么,事實是怎么樣的呢?”
“我爸是比較喜歡安然,不過,我不喜歡?!?br/>
“你說你不喜歡,那她怎么還成了你的未婚妻呢?”林喬是一個好記者、好編輯,她總能從對方的回答中找到下一個話題,并適時的加以引導(dǎo)和利用。
郭宜品再次沉默了。
林喬的神智終于清明了一些,唇角掛上一抹冷笑,瞇了瞇眼睛:“郭先生,很抱歉,現(xiàn)在是我的上班時間,而我恰恰是一個甘為五斗米折腰的市井小民,所以如果沒什么公事的話,對不起,恕我不能奉陪了?!?br/>
說完,毫不猶豫地,就要掛電話。
“等等?!彪娫捘穷^的聲音急切了一點:“林喬,誰說我不是為了公事找你?”
林喬按捺下心頭的些微煩躁:“那么,有話請快說,我還有稿子要改,一大堆工作在等著我做?!敝さ脑捵詈昧ⅠR掛斷,從此不要再來煩她。
跟你的安然雙宿雙飛去吧,不要再在老娘面前出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