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那個人可是顧承閆,顧承閆啊?!?br/>
蘇薇薇狠狠的喝了一口酒,她有些擔憂的看著我,我何嘗不知道她是為了我好,可是感情這種東西真的不是我所能控制的。
“我知道他是誰,也清楚的知道我在做什么??墒?,薇薇,你知道嗎?和顧承閆在一起的時候,我有那種悸動的的感覺,這在以前是完全不可能的,我從來沒有在裴啟晨的身上找到過。所以,薇薇,這次我想任性一次?!?br/>
“哪怕頭破血流?”
“是的,哪怕頭破血流我都在所不惜?!?br/>
蘇薇薇聞言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突然笑了起來,“行啦,那就祝你成功吧。說實話,以前我一直覺得你過的太單調(diào),除了你哥哥,其他好像沒有什么事能再撥動你的心弦?,F(xiàn)在看到你為一個男人這樣,我都不知道是好是壞。我沒有什么好說的了,只有一句,被人欺負了,記得給我說。雖然我做不了什么,可是幫你罵罵人,扎扎小人什么的我還是可以辦到的。”
“你就不能盼我一點好?!?br/>
我笑著舉起了手中的酒和蘇薇薇干了一個。
“喂,說真的,那個人真的只是你的同學而已?為什么我覺得他一直在看著我們這邊?”
蘇薇薇突然湊近了我問道,我聞言轉(zhuǎn)過頭,卻恰好撞見江北城的目光,他朝我舉杯示意了一下,我笑了笑,轉(zhuǎn)過了頭。
在我的印象里,他確實只是我的同學而已,而且那個時候大家都是小學生,能發(fā)生什么?
我正想說蘇薇薇多想了,她卻搶先一步碰了碰我的手,“喂,你快看,那個女人是不是上次站在顧承閆身邊的那個?“
聞言,我朝著蘇薇薇說的那個方向看去,果然見到那個女人坐在一個男人的大腿上,兩人的樣子很是親昵。
我忽然想起了之前顧承閆給我說過的話,他根本就不認得這個女人是誰,不過是逢場作戲而已。之前我是不信的,可是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卻信了。我轉(zhuǎn)了頭,心里有些豁然開朗的感覺。
顧承閆他沒有騙我,這個認知讓我無比的雀躍。接下來我的心情好的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吹轿夷巧岛呛堑臉幼?,蘇薇薇鄙夷的看著我。
我們兩人又喝了一會兒酒,我和蘇薇薇才一同出了門。我們本來準備打車的,可是這時一輛車子停在了我們的面前。車窗搖下,正是江北城。
“這個時候不好打車,你們兩個女孩子也不安全,我送你們吧。”
我聞言有些猶豫,可是蘇薇薇卻已經(jīng)不客氣的拉開車門坐了上去,見此,我也不好再多說什么,跟著上了車。
一路上,蘇薇薇和江北城倒是聊了很多,蘇薇薇那副熱烈的姿態(tài)讓我以為她對江北城有意思。可是下車的時候,她卻在我耳邊小聲說道,“夏至,找老公就要找江北城這樣的,他比顧承閆那種人好。你可以考慮考慮?!?br/>
我聞言抽了抽嘴角,敢情這妞兒根本就還沒有放棄游說我離開顧承閆呢。
蘇薇薇下車后,車子里突然安靜了許多,我一直不是一個多話的人,對于一個小學同桌,我自問沒有那么多的共同語言。也不知道現(xiàn)在顧老爺子怎么樣了,顧承閆吃東西沒有。我想著心里的事情,絲毫沒有注意前面開車的江北城已經(jīng)注視了我良久。
“你住哪里?”
聽到江北城的聲音,我才反應過來我自己走神很久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他笑了一下,然后報了一個地址,正是之前顧承閆藏我的哥哥的那個房子,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那里看做了我和顧承閆的家。
聽到地方以后,江北城有些訝異的看了我一眼,“夏至,這些年你混的不錯,那片的房子可不便宜?!?br/>
“不是我的?!?br/>
江北城聞言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車子里再一次的沉默起來。過了很久,江北城才說道,“夏至,你這個毛病倒是從小到大都沒有變。”
“什么?”
“話題的終結(jié)者,你知不知道你的話經(jīng)常讓人沒有辦法接。”
“是嗎?我覺得還好啊?!?br/>
我心里想的是,你沒有見過顧承閆,你要見了他,你才知道什么是話題的終結(jié)者。
“小學的時候,你給我的印象可深了,每天都在神游,經(jīng)常和你說話你都不理我。開始,我還以為你是嫌棄我胖,所以不理我,可是后來久了,我才發(fā)現(xiàn)你經(jīng)常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或者是說你對周遭的一切都不關心,你那個時候一點都不像一個小學生?!?br/>
“你以為每個人都象你一樣嗎,可以有很多的零食,零花錢,那個時候我每天琢磨的是如何吃飽飯?!?br/>
“吃不飽飯嗎?可是我記得那個時候我向你分享我的零食,你都是一副不屑的樣子。”
“我那個時候是怕吃了長成和你一樣的胖子。”
“……“
我和江北城就這樣閑聊著,不知不覺就到了我住的地方。
“今天謝謝你了,免費司機。”
“別這么說,都是老同學了。好了,你快進去吧,這天也怪冷的?!?br/>
“好,路上小心一點?!?br/>
我沖著江北城揮了揮手,就準備離開,卻聽到江北城喚住了我,我轉(zhuǎn)過頭怔怔的看著他,“還有事嗎?”
“女孩子少喝酒,還有晚上別一個人出門?!?br/>
聽到江北城的囑咐,我忍不住笑了起來,“江北城,有沒有人說你很啰嗦?好了,回見?!?br/>
我瀟灑的沖著江北城揮了揮手,然后打開門進去了。
我剛進去,本來黑漆漆的房子突然燈火通明,房子里所有的燈都被打開來了,我不由嚇了一跳,直到看到坐在沙發(fā)上的人顧承閆時,我才摸了摸自己驚魂未定的心口。
“你在家怎么不開燈啊,嚇死我了?老爺子怎么樣了?”
“做了什么虧心事,這么害怕?”
顧承閆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什么情緒來,可是我卻覺得有種暴風雨來臨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