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最終的結(jié)果傳了過來,蘇韻月和鄭原平這邊的人沒有什么事,但是警察那邊有幾個沒有來得及逃脫,在爆炸中殉職了。
陸展神色有些凝重:“這次的事情只怕麻煩了,出了人命,還是這么多的警察。這次的行動警察內(nèi)部肯定要追究的?!?br/>
追究就追究,本來這件事又不是他們造成的。只是,這次行動是他們提供的信息,蘇韻月和鄭原平怎么也脫不了干系。
鄭原平有些煩躁:“好好的一個軍火交易,怎么會突然爆炸?你們說,這是不是慕晟之的陰謀?”
這次全身而退的,不止是蘇韻月的人。慕晟之那邊的人也毫發(fā)無損,死的和傷的只有警察和買家。而這個買來據(jù)說上次和慕晟之還結(jié)了梁子,這次是來補貨的。換而言之,這次死傷的都是慕晟之的對手,但是偏偏蘇韻月她們的人也都沒事。
不僅沒事,連傷都沒受,這更加讓人懷疑。
蘇韻月坐在那渾身有些麻木,死了這么多警察她心里真的很難受。她心里何嘗不明白,慕晟之這是故意給她下套。他寧愿真金白銀的拋出這么多軍火來陷害她,這也真的是令人刮目相看。
見蘇韻月不說話,鄭原平以為她是別嚇住了:“嫂子。怎么了,你不會是害怕了吧?沒事,這種事情經(jīng)常有,就算警察調(diào)查,我們清者自清,不會有事的。”
蘇韻月笑了一下:“倒不是害怕,畢竟死了那么多人,該配合警察做的事情,我們還是得做。我就是懷疑,你說這個事情怎么那么蹊蹺,我們的人就算了,那肯定是自己跑的快,但是慕晟之的人呢他們可是交易核心,怎么可能一個都沒事?”
這個疑惑陸展心里也有:“還有一點,最重要的是,慕晟之本人根本就沒有參與。這本身就不對勁,我們是根據(jù)這個信息撤的,那警察呢,警察那邊的人難道沒有得到信息嗎?他們是怎么回事,怎么那些人沒有動?”
鄭原平拍了一下腦袋:“說起來我們可能忘了,這次行動的警察都是地方力量,這些人,會不會吃里扒外???畢竟慕晟之在這里耕耘了這么多年,他根基太深了。這些人,只怕心里在恨我們多事,斷了他們的財路!”
如果是這樣,問題就嚴重了。這個局,擺明是沖著他們來的,而且這一次。蘇韻月和鄭原平都逃不了。這其實也是蘇韻月第一次感受到慕晟之的戾氣,實在是太舍得下本了。
陸展還想說什么,門口已經(jīng)有人敲門,進來幾個陌生的面孔:“我們是警察高級監(jiān)督組的。有一起案件需要蘇總和鄭總配合我們調(diào)查,請兩位跟我一起走一趟?!?br/>
說來就來,而且這么迅速!蘇韻月看了鄭原平一眼,也沒有多說話:“陸展,麻煩你通知一下我的律師靳風(fēng),我和鄭原平在警察局等他。”
陸展也很平靜的回答到:“蘇總和鄭總放心,公司的事情我看著,一定不會有事的。我現(xiàn)在就馬上去找律師?!?br/>
來的這么快,級別這么高,說對方?jīng)]有準備是不可能的。蘇韻月鄙夷的打量了來的幾個督察,這些人,說不定就是慕晟之的狗腿。如果說慕晟之做這種事情是他個人道德淪喪,那么身為警務(wù)人員做這種事情,就不僅僅是尸位素餐這么簡單了!這群人,簡直是禍國殃民。正是因為有了這種人的掩護,慕晟之這種社會敗類才會存活這么久。
果然,在問話的時候,一個姓劉的督察對蘇韻月就十分的不客氣:“蘇總,這次的事件是我們A市警務(wù)系統(tǒng)成立以來最大的事故,也是全國警務(wù)公安體系少有的重大災(zāi)難,我勸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對殉職的警察家屬、對全市人民乃至全國人民都無法交代?!?br/>
蘇韻月還沒有說話,靳風(fēng)就冷冷開腔:“這位督察先生,現(xiàn)在我的客戶蘇韻月只是配合你們調(diào)查,但是我聽你這個語氣,似乎不是調(diào)查,反而更像是審問?我倒是十分好奇,我們現(xiàn)在這個談話的性質(zhì)到底是什么?”
劉督察有些不滿的看著旁邊的人:“我們問話,律師憑什么進來?等到了法院再讓律師上來不遲?!?br/>
“那劉督察的意思,現(xiàn)在是扣押蘇總進行調(diào)查?”靳風(fēng)什么世面沒有見過,區(qū)區(qū)幾句話真的能嚇到他:“如果是扣押,我需要看到專門的文件,這樣我好回去做準備。”
劉督察這次可謂是身負重任:“我早就聽說A市的厲家財大氣粗,勢力不可小覷。但是沒有想到,情況已經(jīng)這么嚴重了?只是請你過來做個調(diào)查,就能用律師用制度壓我?也不知道想起那些犧牲警察的冤魂,蘇總晚上睡不睡得著著覺。”
蘇韻月也看出來了,對方是來者不善:“劉督察,米這話我就明白了,你什么都沒有問,什么情況也不了解,憑什么就給我壓這么多帽子?具體的情況你了解了嗎?行動失敗的原因是什么你查清楚了嗎?為什么什么都沒有查清楚,你就把這么多的腦子扣在我和厲氏頭上?”
本來見蘇韻月斯文秀氣,以為是個好欺負的主,劉督察才會采取了氣勢上先壓制的辦法,現(xiàn)在看起來他還是不能大意了:“這次行動難道不是你和鄭原平提供的消息?一切的源頭都是你為了一己私怨,將這么多的人民警察置于危險境地,這難道不是事實?”
蘇韻月聽了忍不住冷笑:“我覺得劉督察這話說的不對。什么叫一己私怨?難道軍火生意只是私怨?按照你這么說,那國家豈不是根本用不著打擊軍火走私,那世界豈不是也會更和平?”
“好個牙尖嘴利的女人!”劉督察冷哼一聲:“打擊軍火走私當(dāng)時是大事,但也不是你厲家為了泄私憤的工具!更何況,這次害死了這么多的警察,你們怎么說?”
靳風(fēng)摸了摸下巴:“督察先生,不好意思請容許我打擊一下,你說的私怨是什么私怨?我怎么聽不明白?”
見劉督察一時間卡殼,靳風(fēng)就繼續(xù)追問到:“打擊軍火生意人人有責(zé),蘇總也是盡公民的職責(zé)舉報非法生意,為什么在劉督察眼里,就成了私怨?和誰的私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