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醫(yī)務(wù)室門前,天空慢慢飄起小雨,細細密密灑在她身上。
默默已經(jīng)等了一個鐘頭。
她擦掉水珠,用皮筋帶把披散的頭發(fā)束在腦后,咬牙切齒的甩了甩頭發(fā)。
該死!就知道他沒那么大方,說什么只要等到他就原諒自己,騙!
可是,低頭想想,如果不繼續(xù)等待,萬一他來了怎么辦?找不到自己怎么辦?
她在地下?lián)炝藦堄蛨蠹?,踮在臺階上坐下,房梁上的水滴滴落下,冰冰涼涼。
又是幾個鐘頭過去了,默默開始打噴嚏,卻始終不見洛傷……
直到天亮,默默睡在石階上,打掃的阿姨發(fā)現(xiàn)了她。
“同學(xué)?發(fā)生什么事了?”
默默睜開朦朧的睡眼,微微一動,脖一陣劇痛。
娘滴,一定是昨晚睡落枕了!
“我沒事……”默默一邊揉脖一邊站起來,“阿姨,一直沒人來找我嗎?”
打掃阿姨一陣低笑,“同學(xué),我一早來就看到你睡在這里,至于別人,沒有!”
“謝謝……”默默失落的離開。
回到班上,無聊的同學(xué)和愛學(xué)習(xí)的同學(xué)都到了。
方免在老位置朝她招手,“默默過來!”
“怎么樣了?”
默默擰干頭發(fā)上的水,臉色蒼白,“什么?”
“洛傷??!他有沒有看到你漂亮的份上原諒你?”方免又擔(dān)心,又八卦,兩眼冒著閃光,“聽說他很**喔,有沒有趁機占你便宜?”
“你!”
默默抓起書包掄過去,方免巧妙的躲開,縮在書桌后面裝委屈,“就是問問啦!”
“沒有!沒有!沒有!”默默氣憤的揚高聲音,把周圍的書呆嚇了一跳,紛紛看過來。
“我在醫(yī)務(wù)室淋了一夜的雨,被他耍的團團轉(zhuǎn),你就想聽這些嗎?”
委屈卻不肯說出來,故意放大聲音表示自己有多不在乎,然而身體的疲憊透露出她的無奈。
話音未落,教授抱著論進門,掃了眼堂下,定格在默默身上,“陳默默同學(xué),洛傷找你……”
默默驚訝的放下書包,不自覺揚高聲音,“他還敢找我?”
教授瞪她一眼,沒有再說什么,指指門口,默默乖乖走出去。
洛傷站在門邊上,依著墻,白色動運服非常干凈,精神也很好。
與之形成對比的,是默默狼狽不堪的頭發(fā),衣服滴滴嗒嗒躺水,像個小難民。
洛傷發(fā)自內(nèi)心笑出來,一米的個彎下一半,剛好和默默一般高。
“你真等了一整晚?”他聲音里透著鄙夷和嘲笑。
“是!”默默坦白,已經(jīng)過了最氣憤的勁頭,現(xiàn)在她很冷靜。
洛傷直起身,“不錯,很有志氣,今天午操場講臺上見!”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走廊。
“喂!”默默扯著脖喊,“你到底想怎么樣?還沒玩夠嗎?”
有種強烈的預(yù)感,就算她去了也白廢,可她天生就有蟑螂的拼勁,明知道不可能也要試一試。
這一次,望著臺下人山人海的同學(xué),頂著火辣辣的太陽,她孤零零站在臺上,不祥的預(yù)感更勝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