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
賈東旭被傻柱按在地上爆錘,秦佩茹挺著大肚子在一旁抽泣,而賈張氏則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天喊地。
“什么情況?”林紹文掏出煙散了一圈。
“這不……傻柱說賈東旭往他家丟炮仗。”閻埠貴努努嘴。
“丟炮仗?”林紹文皺眉道,“不對啊,賈東旭不睡覺,往他家丟炮仗干什么?”
“睡什么覺?”閻埠貴沒好氣道,“傻柱出來的時(shí)候,賈東旭還在那玩炮仗呢。”
“別打了,真不是我?!辟Z東旭哀嚎道。
“去你娘的,不是你?老子人贓并獲。”
傻柱又捶了賈東旭一拳。
“那是我撿的,我一出來門口就有兩個(gè)炮仗?!?br/>
賈東旭都快哭了。
“林紹文,你來的正好,你來分析分析。”易忠海高聲道。
刷!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林紹文。
只有閻埠貴和閻解成撇撇嘴,什么來的正好,不是你讓去叫的嗎?
“不是,我還沒弄明白?!绷纸B文皺眉道,“賈東旭你往人家家里丟炮仗干什么?”
“不是我,不是我?!辟Z東旭瘋狂掙扎。
“好吧?!绷纸B文搖搖頭,又看向了傻柱,“你怎么判定他往你家里丟炮仗了?就憑他手里的那兩根……那也不合適啊。”
“他懷疑是我砸了他家玻璃,這才報(bào)復(fù)我的?!鄙抵赜谐芍竦?。
“為什么他懷疑是你?”林紹文好奇道。
“這還能為什么?不就是傻柱多看了幾眼秦佩茹唄。”許大茂接茬道。
“嘶!”
林紹文驚慌的后退了兩步。
傻柱和賈東旭猶如要吃人一樣,看著許大茂。
“你們說有沒有這事吧?!痹S大茂胸有成竹道。
“沒有。”
傻柱和賈東旭同時(shí)否認(rèn)。
“還說沒有……我都瞧見好幾回了。”許大茂不屑道。
“不是,老許……你那是盯著傻柱還是盯著秦佩茹呢?”林紹文幽幽道。
“老林,你這話……哎呦。”
許大茂話還沒說完,就被爬起來的賈東旭抓著頭發(fā)按翻在了地上,傻柱上去對著他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別打了,別打了?!?br/>
許大茂在地上不停的翻滾。
張婉不在,可沒人幫他。
“林紹文,你趕緊去勸勸?!币字液<甭暤?。
“你怎么不去勸?”林紹文斜眼道。
“我……多大年紀(jì)了,勸得動嘛我?!币字液o奈道。
“那也是,你這糟老頭子壞得很?!?br/>
林紹文一句話說得易忠海臉色鐵青。
“老林,救命啊,老林……”
許大茂開始求救。
“哥幾個(gè),今天是想把許大茂宰了是吧?”林紹文笑瞇瞇的說道。
“呸?!?br/>
傻柱和賈東旭同時(shí)一口唾沫吐在了許大茂的臉上。
“你們自己的事怎么說?”林紹文看了一眼坐在地上沒吭聲的賈張氏后,對賈東旭道,“需不需要傻柱賠你們玻璃……”
“賠,一定要賠?!?br/>
聽到賠償,賈張氏立刻站了起來。
“林紹文,你可別滿嘴胡沁,我沒砸他家玻璃?!鄙抵⒖唐睬宓馈?br/>
“那秦佩茹那事……瞧我這張嘴?!绷纸B文輕輕打了自己一個(gè)嘴巴。
原本怒氣消散的賈東旭和傻柱又怒了,抓著許大茂就是一頓胖揍。
“老林,你不仗義啊,哎呦……”許大茂趴在地上大喊。
“那玻璃這事……”
林紹文話說到一半,許大茂就大喊了起來。
“我賠,我賠還不成嗎?”
“這還差不多。”
賈東旭聞言,放開了許大茂。
傻柱見狀,覺得一個(gè)打許大茂怪沒意思的,也就收手了。
最后這件事以許大茂付出了一塊錢為代價(jià)了結(jié)了。
“行了,都回去睡覺吧,別鬧了?!币字液0逯樅暗?。
其他人見到?jīng)]熱鬧看了,紛紛往家走去。
“紹文,你太壞了……”秦淮茹小聲道。
“壞?還沒完呢。”
林紹文嘴角勾勒出了一絲笑容。
“還有?”
秦京茹和秦淮茹都驚呆了。
果然讀書人心腸都是黑的。
半個(gè)小時(shí)后。
轟!
一聲巨響。
許大茂提著褲子跑了出來,二話不說,舉起石頭就往賈東旭家砸去。
“許大茂,你他娘的找死?”賈東旭怒吼道。
“又鬧什么?”
易忠海等上了年紀(jì)的人,都快神經(jīng)衰弱了。
西廂院子。
“叔啊,快出來啊,賈東旭要被傻柱和許大茂給打死了?!?br/>
噗呲!
躲在門后的秦淮茹和秦京茹都快笑死了。
大院。
“你們又干什么呢?”林紹文無奈道。
“賈東旭,這回你賴不掉了吧?”許大茂惡狠狠的說道,“剛才你說不是你往傻柱家丟的炮仗,那我家現(xiàn)在怎么說?又是你剛剛撿到的?”
“我我……”
賈東旭嘴角帶血,“我”了兩聲都沒說出個(gè)所以然來。
他剛出門,真的又撿到了兩個(gè)炮仗,可這話……他自己都不信。
“錢還給我。”
許大茂朝賈東旭伸出了手。
“許大茂,這賠償了的錢怎么還要回去?!辟Z張氏瞬間炸了。
“行,不給是吧?”
許大茂踱步朝著大院外走去。
“許大茂,你去哪?”易忠海呵斥道。
“我去找聯(lián)防辦來評評理,深更半夜往人家里丟炮仗,他還有理了……”許大茂揚(yáng)聲道。
“我賠,我賠?!?br/>
賈東旭強(qiáng)忍著吐血的沖動,看著賈張氏說道,“媽,把錢給許大茂?!?br/>
“我不……”賈張氏硬著脖子道。
“媽,我要是被關(guān)進(jìn)去了,你的養(yǎng)老錢一分錢都沒了?!辟Z東旭狠聲道。
他現(xiàn)在是真窮。
這才剛剛放餉就全部丟診所去了,這不丟不行,都快爛到根上了。
“哼?!?br/>
賈張氏聽到“養(yǎng)老錢”最終還是慫了,不情不愿的掏出一塊錢丟在了地上,轉(zhuǎn)身回屋了。
秦佩茹見狀,嚎啕大哭,這日子還怎么過啊。
“呸?!?br/>
許大茂啐了賈東旭一口后,揚(yáng)長而去。
他根本看不上這點(diǎn)小錢,但爺們嘛,不爭饅頭爭口氣。
秦淮茹和秦京茹看著欲哭無淚的賈東旭,都快憋死了。
她們突然覺得大家恨林紹文好像是有點(diǎn)道理的,這讀書人動起手來……嘖嘖嘖,殺人不粘血啊。
清晨。
秦淮茹和秦京茹把早飯做好后就去上班了,林紹文則躺在涼棚下,喝著冰鎮(zhèn)啤酒,吹著風(fēng)扇,怎是一個(gè)爽字了得。
無論工業(yè)部和衛(wèi)生部如何愛惜他,現(xiàn)在出了這檔子事,那是真的兜不住,所以很是無奈的批準(zhǔn)了他的辭呈。
但僅僅只是辭去了職務(wù),他的單位依舊是在軋鋼廠,職位是廠醫(yī)……至于工資是不是照常發(fā),他也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