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太史慈當然不會放棄自己的部下。
只是他的手段也不是只有雙戟,你不追我,那就射死你。
狂歌戟收好,重新拿出弓箭,朝著張遼一頓猛射。
眼瞅著箭壺的箭矢全部射出,張遼那邊也不輕松,身邊至少有二十幾個狼騎被射殺。
他本人,就算有部曲掩護,也難免受了點傷。
雙方都在熬,就看誰熬死誰。
戰(zhàn)損方面,的確是白馬義從這邊更少,奈何張遼那邊人多。
追不到太史慈,張遼就追著白馬義從打。
雙方的戰(zhàn)馬速度差不多,甚至張遼的略快,追上了就一通亂殺,就是要逼太史慈回援。
太史慈才不管這些,一開始還會用箭矢牽制一下張遼,然后由白馬義從圍攻。
后來他索性朝著一個方向的狼騎殺了過去,嘗試殺出一條血路,讓白馬義從能跑起來。
麻煩就麻煩在這里,狼騎就如同狼群一樣,四面八方包圍過來,游走在周圍,然后找準機會一擁而上。
一般來說,這個機會是由狼王,也就是張遼來制造出來。
可就算沒有狼王創(chuàng)造機會,狼群也會按照操練的那樣,把太史慈部包圍起來,伺機下手。
一邊窮追不舍,一邊尋找戰(zhàn)機,反而一時之間陷入了膠著狀態(tài)。
反觀另外一邊,黃忠也的確是被包圍,不過憑著槍陣,讓狼騎無從下口。
按說這個時候需要狼王創(chuàng)造機會,呂布一般來說殺入敵陣,撕開對方的防御,然后狼群趁虛而入。
可如今呂布剛殺過去,結(jié)果黃忠就擋住對方的進攻。
與此同時,周圍的士卒會舉槍,朝著呂布刺過去。呂布不退,就等著變成刺猬。
眼前這支步卒,真就成了一只無從下口的刺猬,讓呂布很煩躁。
終于,他看了一眼張遼那邊,雙眼猛地一睜。
沒看到成廉,大概率是陣亡了。
也是,對方是太史慈,這家伙的武藝不差。
只是張遼干什么吃的?你們兩個一起進攻的話,不會互相配合支援點?
就是因為你們比不上老子,才讓你們一起行動的??!
“文遠,你來對付黃忠,我來對付太史慈!”呂布當即高呼一聲,率軍過去。
“喏!”張遼應(yīng)了一聲,立刻率軍過來包圍黃忠。
兩個難題,兩個人都解決不了自己這邊的難題。
可很神奇的,有時候只要交換答題人,難題就突然變得不是難題。
張遼對付太史慈最大的難題是什么,那就是戰(zhàn)馬速度不行。
可他不行,呂布可以!
黃忠這邊要怎么對付,真要算也不需要對付,只需要把太史慈干掉,那么黃忠那邊自然可以慢慢啃下來。
實在不行,繳獲的弓箭,自然也能用來對付黃忠。
“哈哈,來得正好!”太史慈看向朝著自己殺過來的呂布,大笑起來。
正想著找機會,和呂布好好算算賬。
他既然主動過來,那自己就笑納了!
當即朝著呂布殺過去,是一點都沒有回避。
呂布見對方那么配合,自然是朝著對方殺去。
雙方如此拼了一招,呂布皺了皺眉。
不是太史慈實力變強,不,他的確也有一些成長。
真正的問題是,肩膀上的傷口發(fā)痛,看情況傷口又開裂了一些。
就現(xiàn)在這情況,他一身本事大概只能用出七八成,反而和太史慈勢均力敵一樣。
“呂布,你弱了!”太史慈可不會錯過,這個‘趁你病要你命’的機會。
尤其呂布的勢力,核心就是呂布。
只要呂布陣亡,甚至兵敗被俘。
那么整個勢力就會樹倒猢猻散,剩下無非就是最大速度的接管地盤。
這玩意可不能磨磨嘰嘰的,畢竟朝廷那邊,可也在盯著徐州。
上面給的要求,是能不和朝廷開戰(zhàn),就不要和朝廷開戰(zhàn)。
當然如果非要打,那么就要全面,而且打得干凈利落,不給對方任何反應(yīng)的機會。
這個軍令傳過來,基本所有將領(lǐng)都意識到一件事情。
孫暠可能要全面和朝廷開戰(zhàn),畢竟字里行間沒有清君側(cè)的意思。
由此可以判斷,他是打算以反叛者的身份,來建立新的秩序。
這個想法很大膽,也很危險。
只是三大軍團的人,包括大部分的將領(lǐng),對朝廷本來并不是絕對忠誠。
不如說,那個看重履歷,背景甚至是血統(tǒng)的朝廷,引起不少人的不適。
在孫暠這里,能憑這本事成為三公九卿,在朝廷那邊,可能熬履歷混到個九卿就不錯了。
在孫暠這里可以封侯拜將,可在朝廷那邊,熬履歷混到一個中郎將,甚至是校尉就很不錯。
只是這不對吧?
我明明有實力,也有能力,甚至有戰(zhàn)功,為什么是別人上去,我要等下去?
別人升三級,我們特么才能升一級,十年之后又十年,別人封侯拜將,我還在當個中郎將。
這世道有毛病吧?
不就是你們的先祖,是大漢的從龍之臣?
真要算,幾代之前,一個兩個的先祖和自己有什么區(qū)別?
為什么先祖發(fā)達,就能子子孫孫不斷把這個紅利,吃到改朝換代為止?
所以說,陳勝那句‘王侯將相寧有種’真就是句笑話,血統(tǒng)論在華夏根本從來沒有消失。
既然如此,為什么我不能成為那個從龍功臣?
孫暠麾下,大部分的將領(lǐng),都是這樣想的。
主要還是孫暠這幾年迅速的發(fā)展,給了他們足夠的信心。
只是太史慈也沒有忘記,當務(wù)之急,是對付呂布!
“再來!”他追上呂布,然后揮舞雙戟殺了過去。
“剛剛……”呂布看了眼太史慈,“你好像以自己當誘餌,讓士卒殺死了成廉?”
太史慈突然意識到什么,迅速后退,果然四五個狼騎,朝著他剛剛的位置沖了過去。
“什么時候,呂將軍也開始假手于人了?”太史慈挑釁。
“你似乎搞錯了什么,狼王的職責(zé)不僅是撕開對方的防御,主動吸引敵人也是職責(zé)所在?!眳尾蓟氐?。
至于張遼和成廉,果然兩人還需要繼續(xù)學(xué)習(xí)。
在圍捕獵物的時候,若獵物沒有進攻性,那么狼王會撕開對方的防御,使獵物無法依靠數(shù)量進行抵抗。
可遇到有進攻性的敵人時,狼王會主動進攻,吸引獵物的注意,然后由狼群去圍捕。
太史慈要殺自己,那就讓他殺,可在殺死自己之前,可別給他部下給先殺了才好!
“好像是這樣!”太史慈笑了笑。
呂布笑了笑,揮舞手中的畫戟,殺死兩個朝著他殺過來的白馬義從。
就太史慈也想學(xué)他玩這招,也不怕東施效顰?
結(jié)果剛得意,兩支箭矢朝著他射了過去,呂布連忙避開,可胸口的甲片還是被刮掉一些。
“呂將軍,您似乎忘記了,我們是弓騎兵!”太史慈冷笑,話說當頭,他已經(jīng)從背后拿下一支投槍,朝著呂布投擲過去。
呂布以畫戟將投槍蕩開,結(jié)果周圍又有四五支箭矢朝著他射去。
這次他可沒那么幸運,身上至少挨了兩下,只是被甲胄擋住,最多皮肉傷……
“真有你的!”呂布冷笑看向太史慈,這貨居然又成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