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我在擔(dān)心……”莫愁的話都到了舌尖兒上,卻又硬生生咽下去,“山上霧大路滑的。本書最新免費(fèi)章節(jié)請訪問?!?br/>
“切!”許是相處久了,沫蟬已經(jīng)大致能看懂莫愁下意識的肢體語言,她知道他又是搪塞呢,不過不管怎么,她想莫邪總歸是不會有事的,便沒敢跟莫愁多說,省得莫愁問出綠蟻帶著她去看了那肉身像的事兒。
沫蟬抹頭進(jìn)房間去,莫愁卻跟了上來,一路上跟個受氣的小媳婦兒似的絞著手指頭問,“……莫言說,你買好火車票了。是真的這么就要走了?”
“嗯?!蹦s淡淡答,“我來是給小邪補(bǔ)習(xí)的。既然他實(shí)際上根本就不需要,那我家里還有事兒呢。”
“是為了那個江遠(yuǎn)楓吧?”
沫蟬停住腳,扭頭瞪他,“小邪告訴你的?”
莫愁咬住嘴唇,面色一紅一白,“小爺他就是為了這個跟莫言吵起來?!?br/>
沫蟬想到是這么回事,可是聽見莫愁說出來,心里還是莫名地一顫。卻被她無事一般遮掩過去,只淡淡說,“呃。小邪他太任性了,這是我自己的決定,莫言不過是陪我走一趟,他又何必跟莫言吵架?”
莫愁愁得一張小臉兒都皺成燒麥了,“……你明知故問?!?br/>
沫蟬不搭茬,邁步進(jìn)了房間就把莫愁關(guān)在外頭,“不管怎么,我也定了要走了。莫愁你要是記著這么些日子咱們倆相處的情分,你就給我找一個好使的電話來,好歹讓我給三叔公打個電話解釋一下?!?br/>
“別告訴我,都這個時代了,這偌大的宅子里卻真的連個好使的座機(jī)都沒有。”
就算這山溝閉塞,就算有可能信號不強(qiáng),可是總歸不至于莫言的手機(jī)都好使,就她跟外界的聯(lián)系方式都被切斷吧!她明白,這當(dāng)中絕非巧合。以莫邪那小子的邪性來說,能干出這樣的事兒來都一點(diǎn)都不奇怪。
不管莫邪究竟是為什么不讓她走,也不管他還使出了什么阻攔的手段,這一回都攔不住她的腳步。
“小爺你回來了!”
門外莫愁興奮地一叫,沫蟬想裝作不在意,可還是不由得轉(zhuǎn)頭望向門外去。隔著雕花的窗格子,瞧見他快步走進(jìn)垂花門來,發(fā)上身上仿佛都被濃霧打濕,卻更像是被寂寞染透。
他仿佛感知到她的目光,立在門階上便偏頭向她這邊望來。目光如細(xì)細(xì)的絲,針尖一樣扎疼了她。
沫蟬不敢迎視,急忙調(diào)開目光,只去看他手里捧著的一個瓶子。
很大的一個,約略有盈尺的直徑,圓肚子上頭有錯落紛繁的雕塑,遠(yuǎn)遠(yuǎn)看去看不清都是些什么形象,只能看見那碧盈盈的釉色。
“你到哪里去了?”他隔著門扇呢,語氣卻篤定她回來了,不管她是不是想裝作沒看見,就那么直直問出來。
“我……”沫蟬想到綠蟻的警告,便扯了個謊,“我跟綠蟻逛街去了。女孩子逛街想買什么,我不用還跟你報備吧?”
“你撒謊。”他黑瞳里漾著層層的寒意,“你上山了,我聞見你的氣味!”
“狗鼻子?。俊蹦s想開個玩笑,“你詐我呢!”
莫愁小心翼翼扯了扯莫邪的衣袖。
莫邪抿了抿唇,“告訴我,你在山上看見了什么?”
沫蟬不喜歡這樣被審問的感覺,索性反問,“你先告訴我,你手里的瓶子是什么。”
莫邪又再度抿緊唇角,顯然是動怒了。莫愁見了趕緊幫忙說和,“沫蟬你不知道,這瓶子叫魂瓶。咱們山里陪葬用的,簡單來說可以當(dāng)做儲存亡人魂魄用的。”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