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丞相,我想你應該明白的,但凡有點良心的父母,都不會把自己疼愛的女兒嫁到我九王爺府中的,可是你為了自己的一顆私心,一點私欲,居然把三個女兒同時都嫁了進來。”
“我······。”
“對司馬家斬草除根真的有那么重要嗎?”肖飛揚看著當朝的丞相。
“司馬忠義不應該奪人所愛,搶了我喜歡的女人。”林丞相說的時候,眼睛上有著嫉妒和怨恨。
“我想奪人所愛的不是司馬忠義,而是你自己吧?,F(xiàn)在的結果是你自己求來的?!毙わw揚冷冷的看著。
“我自己求來的結局?”林丞相的眼神似乎越來越迷茫,“我要讓司馬忠義死不瞑目,讓司馬忠義家斷子絕孫。
肖飛揚嘆了口氣,:“我原本也沒有想過讓林家這么早就如此結束的?!?br/>
“要怪你怪你不應該打司馬艷兒的主意?!?br/>
林丞相霍然的抬頭。
“你要知道,司馬艷兒是本王的玩具,在本王還沒有主動放棄一個玩物的時候,任何人要是敢動她都只能是死路一條?!?br/>
“司馬艷兒?”林丞相的眼睛漸漸的聚焦,“司馬艷兒!哈哈哈哈······司馬忠義啊司馬忠義,想不到即使你死了,我還是斗不過你······哈哈哈·······?!?br/>
笑聲中,林丞相的生命漸漸的遠去,他不甘心,所以他要到陰曹地府里面找司馬忠義算賬。
上至皇宮里,下至平民百姓的草房內,不管是皇親國戚,還是布衣百姓,大家都在紛紛的議論著。
當朝林丞相被自己不孝兒女倫亂氣得吐血身亡。這樣的勁爆消息是大街小巷家喻戶曉。
“林丞相一共將三個女兒同時加入九王爺府中,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死二瘋了?!?br/>
“不是說有一個死了,一個因為被九王爺捉奸在床,瘋了嗎,那一個是怎么瘋的?”
“聽說好像是被嚇瘋了,現(xiàn)在人在九王爺府中,被關了起來?!?br/>
“原來是這的個樣子啊,也真是有夠慘的了?!?br/>
“就是這整天在提心吊膽的生活著,怎么可能不瘋?!?br/>
多少唏噓,多少鄙視,多少······,司馬忠義家破人亡,而謀害他的林家也是家門凋零,誰說這個世上沒有因果。
流云坐在靜逸軒,只是低著頭品著茶,一句話都沒有說。
“今天你怎么這么安靜,不想說點什么嗎?”肖飛揚看著面前一直低著頭喝茶的流云,忍不住問了出來。
“ 嗯?沒有什么,今天這個茶的味道不錯,你剛剛有喝嗎?”流云看著肖飛揚沒有表情的臉,摸了摸鼻子。
“是嗎,那你要不要嘗嘗這里新研制的點心,聽說甚是好吃?!毙わw揚面帶著微笑的看著流云。
“說實話,我真是懷念你以前的笑容啊。”流云盯著肖飛揚的臉感嘆道。
“難道本王現(xiàn)在沒有在笑嗎?”肖飛揚不以為意的看了流云一眼。
“同樣是笑,可是和以前差得太多了。你近來的笑容簡直就是笑里藏刀,陰險之極啊。”害得流云現(xiàn)在每天都在做惡夢,害怕自己就會成為下一個無辜的受害者。
“哦?是嗎?”
“當然是了。雖然你以前的笑容也是不怎么充滿善意,但是至少不會像現(xiàn)在這個樣子,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哦,是這個樣子啊,那我換個笑容好了,你看看這個怎么樣?”肖飛揚重新勾起了一抹笑容。
流云馬上身子往后傾斜了一下,手中的杯子也差點滑落到地上,要是可以,他真的好想從這里跳下去啊。
“眼神,眼神啊,王爺?!绷髟片F(xiàn)在想要哭出來,被那雙眼睛瞪著,簡直就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個樣子。
肖飛揚輕哼了一聲,拿起了桌子上的點心,丟到了自己的嘴里,“嗯,還真的是很不錯哦。”
流云莫可奈何的看了一眼肖飛揚,:“聽說你又把小王爺給扔到太后那里去了?你不認為這樣為人父未免太失敗了嗎?”
“你連兒子都還沒有呢,憑什么教訓我怎么如何為人父?”
聽到肖飛揚的話,流云沒趣的摸了摸鼻子,立即轉移了自己的視線。
“咦,那個女人的側臉好熟悉哦。”流云沒有想到只是匆匆一瞥,竟然會看到一個讓他意外的人。
“你是想轉移話題嗎?”肖飛揚發(fā)出了低聲的笑。
“不是,是真的好熟悉。”
“那就是你抱過的那家小姐嗎?”
“也不是,好像是······”流云在腦子里飛快的運轉著,“對,好像是司馬艷兒!”流云的眼睛驀然的睜大了,“沒有錯,就是司馬艷兒?!?br/>
聞言,肖飛揚一下子站了起來,抓住了流云的衣領,:“在哪?她在哪?你要是敢騙我,你就······?!?br/>
流云被肖飛揚勒得快要喘不過氣來了,人家說伴君如伴虎,他整天呆在這個陰晴不定的王爺身邊,比呆著一直老虎的身邊還有危險百倍。
肖飛揚拉著流云一起跳到了樓下,放開了流云。
流云的目光四下里開始搜尋著,然后眼睛一亮,指著遠處的一個背影說,:“就是那個人了”
順著流云的手指,肖飛揚看見了一個女子一身村姑的裝束。那個女人走路的姿勢似乎腿上有殘疾,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
一條方形的碎花布將頭發(fā)給攏了起來,手上還挽著一個簡單的布行李,看樣子應該是準備出城。
肖飛揚和流云趕快追了過去,看那身形應該是司馬艷兒沒有錯。肖飛揚一定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的。
好不容易追趕上了司馬艷兒,肖飛揚將手輕輕的放到了司馬艷兒的肩膀上。
任誰身上突然間無聲無息的被放到了一只手,都會嚇得大叫起來起來,而她卻只是身子微微的僵硬了一些。
“司馬艷兒。”肖飛揚的眼睛從來沒有向今天這樣晶亮過,眼前的這個女人一定是司馬艷兒沒有錯。能夠有這樣反應的人一定是司馬艷兒不會錯的,肖飛揚更加的確認了她的身份。
司馬艷兒慢慢的轉過了身子,然后定定的看著眼前的這兩個風格迥異的男子,一個邪氣,一個俊美,真的很難讓人忽視他們的存在。
兩個男人看著眼前這個臉被包裹著的女子,有些驚訝。雖然臉被一絲方巾遮擋住了,但是她那清冷的水眸確是讓別人不可忽視掉,只有司馬艷兒的眼睛才會發(fā)出這樣清冽的光。
可是她的額頭上卻有著一塊傷疤,直接刺傷了肖飛揚的眼。